么玩笑都能开。 宋长渡能感觉到,在赵玉成仲天庆他们面前,唐末很放松,会开一些无伤大雅的小玩笑,玩玩闹闹。 唐末理所当然:“毕竟都是我的好大儿。” 宋长渡:“……?” 不知道该怎么跟独来独往的宋长渡解释男生之间感天动地的父子情,唐末摆手: “没事,你不用在意。” 至于快不快的……唐末甩锅是宋长渡先提的。 他顺口接了茬而已。 这个话题不好继续聊下去,两个大男人大清早的,站在山顶一本正经讨论快不快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干啥呢。 …… 赵玉成仲天庆几人姗姗来迟。 赵玉成气都喘不匀:“腿长就是不一样,你俩也太快了。” 唐末现在听不得‘快’字,眉心一跳,瞟了身边的宋长渡一眼。 宋长渡神色自然看了回来。 唐末:“……” “哇~好漂亮!” “快拍照,我要发朋友圈!” 好在大家没注意两人的‘眉来眼去’,几人的注意力很快被橘金的天空吸引,纷纷一边感慨一边拍照,满满遗憾说手机像素不好,拍不出天空的百分之一震撼绮丽。 早起爬山是很累,露水能把衣服浸个半湿,但在看见那一轮火红太阳慢慢升上来时,一切辛苦都是值得的。 有些景色,身临其境和隔着手机电视屏幕看,是完全不同的感受。 等太阳完全跃出云层,霞光散去,几人才依依不舍下山。 仲天庆意犹未尽:“等以后有钱了,一定买个相机再来一次!” 下山比上山轻松多了,唐末想起宋长渡的课表,问: “你下午是不是有课来着?” 宋长渡:“嗯。” 这次赵玉成几人没落后,听后忍不住插话: “你连宋哥课表都背下来了?” 听了赵玉成的话,满满和小琴对视一眼,又露出了昨天烧烤的神情,隐秘克制又兴奋的目光在唐末和宋长渡之间来回扫。 唐末没理会赵玉成,问宋长渡:“什么课?” 宋长渡说是高等数学。 一听这个名字,唐末就开始脑瓜子疼,转念一想宋长渡那逆天的成绩单,默默给他比了个大拇指。 唐末是文科生,虽然也要学数学,但高等数学和数学之间,对他来说中间横了一道银河,每次考试为了让分数好看点,他复习时没少掉头发。 在状元学霸扎堆的U大,可不兴什么六十分万岁多一分浪费,为了绩点学分奖学金,大家都很卷。 学校出题也狠,有的大题别说做,把答案写出来,有的学生都要反应半天—— 怎么就从上面变成下面了? 大学前唐末就听说高树上挂了不少学生,他只觉得厉害但没实感,等自己上大学了,他有时也想去‘上吊’。 宋长渡记得唐末下午没什么课,见他为高数发愁的模样,问他要不要和自己一起去上课。 别的他帮不上忙,讲两道题还是会的。 听了宋长渡的话,唐末先是一愣,随即用‘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的眼神看他: “我是多想不开,要去蹭你人人避之不及的高数课?” 被嫌弃的宋长渡:“……” *** 收拾好东西下山回到学校,大家都想回宿舍补眠,于是分道扬镳。 早上没吃什么东西,唐末早就饿了,拉着宋长渡在学校食堂提前吃了午饭。 唐末用蒸蛋羹拌饭埋头苦吃,忽然听坐他对面的宋长渡道: “照片,你还没发给我。” 唐末停下刷群消息的手:“我还没选,会宿舍我选好后发给你?” “不用。”宋长渡说全部发给他,他自己选。 唐末爽快点头:“行。” 刚好两个人的审美不同,万一他觉得不好看的宋长渡喜欢呢? 于是不管是风景照还是合照,唐末统统给宋长渡发了过去。 回到宿舍,唐末简单洗漱后倒头就睡,直到辅导员给他打电话,问开学典礼的演讲稿准备得怎么样了,让先发过去她看看。 这种场合发言内核就那几样,要出错比出彩还难,辅导员看了很满意,夸了句文笔不错。 辅导员:“我本来说找个中文系的学生来写的,现在看来不用了。” 按照流程,唐末发言时常为五分钟,可以带演讲稿,事实上也不用准备什么。 打了这么多辩论赛,演讲稿又是他自己写的,明天正常发挥不出意外就行。 唐末心态很稳,只是晚上比以往早睡了半小时。 *** U大,大礼堂后台。 今天有节目演出,后台换演出服化妆的同学挤成一团,乱哄哄的。 唐末揉了揉自己有些发烫的耳朵往外走,不和大家一起凑热闹。 唐末不爱运动,昨天爬完山回来没感觉,今天一觉醒来腿疼腰疼肩膀疼…… 浑身上下,只有脖子以上不疼。 不止他一个,小群里其他人也在嚎肌肉酸疼,下楼梯都要扶墙。 离自己上场的时间还早,见宋长渡没在群里说话,唐末私戳他: 【爬完山你身上不疼吗?】 宋长渡说还好,还问唐末是不是昨晚睡前没有按摩放松肌肉。 唐末:…… 他还真没有。 动了动酸痛的肩胛骨,唐末问:【你来看大礼堂看演出吗?】 他记得宋长渡今早没专业课。 消息发出去后宋长渡那边一会儿没动静,唐末以为他又在卷,刚要放下手机,就听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嗓音: “唐末。” “你回头。” 第39章 看见宋长渡出现, 唐末有些意外: “你不是没时间吗?” 他还记得宋长渡为什么当初在最后关头弃权,他刚才只是顺口一问,没想到对方真来了。 宋长渡在唐末身边坐下:“下午再去。” 再怎么赶时间也不差这几分钟。 唐末闻言笑睨他一眼:“你当时可不是跟我这么说的。” 他还记得自己当时为了宋长渡临时弃权特意跑过去找他的事, 那时候他还想找机会揍这人一顿。 不过一个月的时间, 两人的关系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竟然能心平气和的当朋友了。 现在想想, 之前的针锋相对,仿佛都变得遥远。 宋长渡没接这话茬, 看向他手中的演讲稿。 “喏。”唐末把手中的稿子递给他:“看看有没有哪里需要改的?” 宋长渡对辩论社的王牌辩手写的稿子很有信心: “已经很好了。” 唐末笑他敷衍:“你看都没有看。” 见唐末时不时揉肩膀, 宋长渡微蹙眉:“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