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 隔壁似是出来了什么人,恭声同傅瑶光的人行礼, 而后晏朝低声同傅瑶光道: “让你的人去隔壁坐会,我有事同你说。” 傅瑶光此时也缓过神来,她低声对外面道: “我没事,你们在隔壁等我。” 烟萝和琼珠二人昨日便见过晏朝,知道他在京都,这会也听出了他的声音,放下心来,跟着去了隔壁的房间。 外面的动静渐渐消停了,傅瑶光也放松了许多,她人仍被晏朝扣在怀中,却仰头看了看他,伸手戳了戳他的胸膛。 “晏大人好像瘦了些。” 顿了顿,又抬手摸了摸他的脸。 “好像也没怎么休息好。” 晏朝面上有了几分笑意,捉住她的手握住捏了捏,看她一眼低声道: “这会不怕我了?” 他握着她的手并未用力,她一挣便挣开了,而后她抬手环上他的颈,头也埋进他的怀中,再开口时声音便有些闷闷的。 “我不怕你。” “我只是怕你气我。” 晏朝不喜用熏香,但这会傅瑶光埋在他怀中,却总觉着有熟悉的味道。 他原本抚在她腰身的手这会就像安抚小孩子一般,一下下地顺过她的脑后,让她觉着说不出的心安。 可他越是这般,傅瑶光便越是觉着委屈。 渐渐地,晏朝胸口处的衣衫洇湿了一大片。 “哭什么?” 他将她的头从怀中抬起,皱眉问道。 傅瑶光犹有些哽咽,一听他问,更是忍不住眼泪。 她别过他的手,再度埋进他胸口。 “……你越问,我越想哭。” 话音方落,傅瑶光便觉着自己身子一轻,她几乎是下意识地攀紧他,而后才反应过来她被他抱起来往这房间的里间走。 此处并未置下能入睡休息的床,只一张供人对坐的美人榻,榻上一方小案放着酒盏。 晏朝坐在榻上,也没松开她,就顺势让她坐在自己腿上,连个说话的功夫都没留,便扳着她扣向自己。 他抱着她走过来时走得不紧不慢,可仰头吻她的动作却急切甚至带着几分狠劲。 “方才唤我什么?” 许久,晏朝同她稍稍分开些,他的气息沉沉,紧盯着她问道。 傅瑶光被他撑着坐在他身上,她的气息也不稳,一双眼湿漉漉的,下意识地应他。 “晏大人。” 他不吭声,只靠坐在榻边,面上瞧着是一丝不苟,可看不见的地方,他的手却顺着她腰身一寸寸地往上抚,望着她的目光带着少有的侵略意味。 傅瑶光知道他的意思,指尖点点他的唇。 “晏朝。” 他似是还想再说什么,傅瑶光同他对视片刻,忽地俯身贴近他。 这一动,她湿软的唇瓣轻轻蹭过他的脸颊,而后她在他耳边小声同他道: “你是不是想听,夫君?” 晏朝没言语,只将她圈紧,抬起她的脸欲再度吻过来,却被她躲开,而后用手挡住他的唇。 “我偏不这样叫。” 她用手捏了捏他的脸颊。 实则没什么肉,也不够软,可她瞧着他被自己捏住侧脸便觉着有趣。 “你是我的驸马,你得听我的。”她笑着说。 这么会功夫,她又哭又笑,面上的妆早已在他身上蹭了个干净,发髻和衣衫也算不得齐整,可落在晏朝眼底仍是可爱至极的。 于他而言一贯如此。 他瞧她良久,而后点点头。 “我是你的驸马,你呢?” “你是我的公主还是……谁的英寰郡主?” 他这样问她时,面上竟还是笑着的。 听到他这话,傅瑶光似如梦方醒般回神。 眼下不是晏府,更不是她的公主府,她同他之间也早已不是当初在乾京那般的光景。 好像被人兜头泼了冷水似的,傅瑶光挣开他的手,从他身上下来坐到一旁。 ?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B?u?y?e?不?是?????u???€?n??????2?⑤?????????则?为????寨?佔?点 一旁晏朝从案上拿起酒盏,自斟一杯饮尽,抬手揽住她的肩往自己怀中带。 “是我说错话,自罚一杯。” “晏朝,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她轻声问。 “昨日。” 傅瑶光似是想起什么,蓦地看向他。 “那,昨晚不是梦,当真是你来过?” “我昨天、我……” 她后知后觉地开始不自在,支吾半天,终是问道: “我没说什么不该说的吧?” 晏朝低低笑了声,侧过头看她时,眼底带着浅淡笑意。 “更不该说的不也早就说过了,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什么不该说的、不能说的,傅瑶光被他这话绕了绕,抬眼却对上他含笑的眼。 ……更不该说的? 一瞬间涌上心头的,是此前那些同他共枕同眠的许多个夜晚,他诱着自己说的一句两句、许许多多句不足为外人道的那些话。 她半是恼半是羞地嗔他一眼,再不看他。 同这人分别这么长时间,此番再见面,傅瑶光几乎要忘了,这人私下里对着她原就最是喜欢一本正经地说这种话。 “是我没能护住你。” 良久,晏朝声音低沉,在她身旁自语一般地说道。 “我原以为你在京中会很安全,即便是陛下近些年愈发喜弄权术,疑心过重,可我想着你是他的女儿,便是时局不稳,总不会再波及你。” 傅瑶光微微发怔。 父皇这般决断,她自己初听闻时犹不敢信,更何况是旁人。 她自乾京来此,从未怨过旁人。 是她和谢瞻之间的恩怨,所以被送来这里的才会是她,也只会是她。 她摇摇头,握住他的手。 “这同你有何干系?” “父皇让我来时,你早已不在京都,况且你身边大概也不会有人知道我的这些事。” “父皇也不会让你知道的。” 傅瑶光说到这忽地顿了顿,而后望向他喃声道: “可,你现在还是知道了……这怎么会呢?” 晏朝沉默了会,并未回她的问,反而问她道: “瑶儿,若我说我现在将你送走,远离这些人和事,你可愿?” 傅瑶光想也不想便道:“不愿意。” 她看着他,正色道: “躲又能躲去哪里呢?我离开了,这里便能不打仗、不死人了吗?” “更何况,有些事注定是我要做的,我也不能躲,否则只会牵累更多人。” 晏朝定定地垂眸看着她,许久方才开口。 “当我听闻你故意刺激傅琅玉,惹她生疑,结交顾家,又给谢瞻用了毒,我便知道你有自己的打算。” “昨晚有那么一瞬我是想直接带你离开的。” 他顿住话头,再度自斟了一盏酒,饮罢继续道: “你想做什么?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