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油瓶了!” 徽越帝俯身亲了亲她的唇角,笑着打趣,说完,一把抱起她,朝着内室走去。 芷月惊呼,“还不到夜……” “朕可等不及了!” “不……唔……” 事毕,徽越帝一听她求的是,让许悠尔入宫当女官,第一反应就是拒绝。 把她招进宫当女官? 他莫名有种给自己找了个斗不过的“情敌”一般的感觉。 再说,他本就嫉妒芷芷太过依赖许悠尔,就更不可能让她进宫了。 “不许反悔,你刚刚都答应了!” 芷月见他有反悔之意,捶了他胸膛一下。 “可是,这怕是不妥,她毕竟是你嫡亲之姐,名义上不好听,规矩上也……等等……朕只是说说罢了,掉什么金豆子?” 徽越帝又心疼又无奈,伸手抹去她眼角滴落的泪珠。 “你说话不算话!” 芷月翻过身,不理他了。 “唉,你这个小磨人精……” 徽越帝覆了过去,把她拉怀里,“朕答应了还不成?” 芷月破涕而笑,娇声谢道:“谢陛下。” 徽越帝眼神转暗,“既如此,那刚刚那点利息可就不够了……” “唔……你不要……唔……” —— 长宁侯府 许悠尔得了消息,松了口气,这里她没什么可留恋的了,能守着芷芷,是她最大的愿望。 长宁侯到时,许悠尔正在打理行装。 “你要入宫当女官?为何不与为父商量?” “也不是什么大事,父亲这不就知道了吗?” “你……” 长宁侯抬手又放下,眉宇间尽是颓废,“你们都大了,都有自己的主意。” 许悠尔眸光一闪,“福尔,如尔还是没有改变主意?” 张氏死后,许福尔感伤了好久,他既知母亲罪有应得,又难以过心底那关,所以下定决心要去山河游历。 长宁侯拦都拦不住。 而许如尔被退亲后,难过了两日,就跟长宁侯说,要去嫁到江南的姨母家小住,她未明说,然言语间透露了意思。 就是为张氏守完孝后,就会由她姨母寻一好人家嫁了,不回京城了。 长宁侯想到这几个儿女,与他皆离心,眼角似有湿意。 “悠尔,为父知道你有怨,可是这是关你的一生,你得慎重考虑,礼郡王世子青年才俊,你得把握好机会才是,怎好推拒?悠尔,你听为父一次……” “父亲!” 许悠尔打断他,眼神透着坚定,“别再说了,我意已决。” “罢了,罢了,报应,都是我的报应。” 长宁侯苦笑着离开,背影佝偻,像是一下老了十几岁,透着孤家寡人的萧索。 许悠尔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眸光复杂,良久,她收回视线,从梳妆台前,翻出一个精巧木盒,拿着它,她才走了出去。 来到许如尔的院子,她正在收拾要带的东西。 “如尔?” 许悠尔声音溢出一丝沉重。 许如尔顿住,扭头,面向她,高傲依旧,“怎么?想看我笑话?” 许悠尔摇头,“你知道,我没有那个意思。” “哼,算你识相。” “你母亲的事,我……” “你不用说了,我都清楚,她做错了事,付出代价是应该的。” 许如尔不是不伤心,成王败寇,阿娘作出选择时,就该有这样的觉悟。 许悠尔点头,她们姐妹报复张氏合情合理,误伤福尔姐弟,也非她们所愿。 她伸手将木盒递给许如尔,“你以后用银子的地方会很多,就当是临别赠礼,你收下。” 许如尔犹豫了一瞬,接了过来,“谢了,那就不与你客气了。” “嗯,那你一路保重。” 许悠尔说完,转身就走。 “你也保重。” 身后,许如尔也回了她一句。 第57章 无子暴君vs易孕病西子(二十一) 宫中 姚贵妃又风风火火的来了太后宫中,一见到太后,她就激动不已,“姑母,许芷月她太过分了!一品宫令?许悠尔何德何能可当?把后宫都当成她家后院了不成?” 太后瞥了她一眼,老神在在的转动手里的佛珠,“你有异议,去跟陛下说就是,哀家现在可管不了。” 许氏正当盛宠,任何人都难望其项背,她这个当母亲,何必为了一个女人去触儿子的霉头? 姚贵妃噎住,这才反应过来,她嫉妒许芷月得宠,可不碍她姑母的事,她自然不会上心,眼珠一转,她又有了主意。 “可许悠尔宁愿进宫当女官,都不愿意嫁给子晟,姐姐和子晟可是都亲自登门商量婚期了,她竟以为张氏守孝为由,拒绝了婚事,明晃晃的打脸,就这样忍了?” 太后转佛珠的动作顿了一下,“……张氏怎么说也是她之继母,守孝也无可厚非。” “张氏是为什么死的?她打量谁不知道?只要将理由抛出,谁能阻止她嫁人?” 太后看了她一眼,眼神不耐,“你到底想说什么?别总是拐弯抹角的。” 姚贵妃讪讪一笑,“姑母英明,侄女是想着呢,许悠尔拒了婚事,就是不愿帮子晟,如此,也许可借着此事为交换,让许芷月给子晟在表哥面前美言几句。” 见过许芷月美貌后,她自知如何也不是对手,千羽说的对,应该以子晟被立嗣为目标了,到时子晟过继她名下,说不得,她也能混个太后当当。 “交换?许悠尔的官位是皇儿给的,哀家跟许氏交换什么?” “姑母你就将许氏叫来,说你不同意让许悠尔为宫令,除非她肯为子晟的事出力。” 这话说的太后有些许心动,立嗣之事迟迟不决,确实是个问题。 太后身边的嬷嬷传了话来,芷月自然得去,太后待她虽一直冷淡,倒也没为难过她。 “请母后安。” 芷月福身行礼。 “平身。” 太后嘴角露出一丝笑意,不禁心底再次感叹,这样一张动人心魄的小脸,她这老婆子看了都心生欢喜,难怪将皇儿迷的神魂颠倒,皇后之位都许给了她。 “坐吧。” 芷月坐到一旁,“母后传臣妾来,可是有何吩咐?” 太后倒也不废话,“陛下封你长姐为宫令的事,说实话没这规矩,但话已出,哀家就不说什么了,但皇后,有些事情,也只有你能劝劝陛下了。” 先扬后抑?太后这是在点她呢,看来,是为立嗣之事吧? 果然…… “立嗣事关江山社稷,前段时间皇儿心情不佳,可如今他有你相伴,越发红光满面,这是你之功,哀家心底是记得的。” 太后先是赞许的看了她一眼,又道:“但是立嗣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