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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7(1 / 1)

尖:“可带走了什么?” “带走了书房暗格里……那份名单。” 他忽然低笑起来:“好个沈清让,竟真把本相给的名单……献给了皇上。” “不必理会,这个榆木疙瘩,怕是以后有的闹呢。” 次日一早,时岁摇着折扇便进了宫。 御书房内龙涎香氤氲,皇帝正批阅奏折,见时岁未经通传便径直入内,手下动作微微一顿。 “丞相今日倒是勤勉。”帝王将奏折往案上一掷,“沈卿昨夜递来的名单,你可看了?” 时岁执扇行礼:“臣正是为此而来。”他忽然压低声音,“那名单上十九位边关将领,皆是三年前南境之战幸存者。” 皇帝眼底闪过一丝阴鸷:“朕记得,当年活下来的不过二十余人。” 当年那一战十分惨烈,沈清让愣是在粮草不足,兵力不敌的情况下,硬是以二十万大虞白袍军,大胜南疆五十万铁骑。 也正是这一战,让少年稚气的沈清让,一举成为大虞第一将领,位极人臣。 而后,一夜颠覆。 “陛下好记性。”时岁折扇轻点掌心,“偏巧这二十人,如今都驻守在沈家军旧部。” 朱笔折断在了皇帝手中。 时岁恍若未觉,反而从袖中取出一卷绢帛:“臣连夜整理了这些将领近年动向。”他指尖在某个名字上重重一划,“尤其这位镇守云州的宁远将军,上月刚纳了兵部尚书的庶女为妾。” 皇帝突然冷笑:“好一个沈清让,这是要朕自断臂膀?” “将军忠心可鉴。”时岁忽然抬眸,“只是这忠心……未免太过纯粹。” 这话说得极妙。既点破沈清让不懂变通,又暗示皇帝这些将领确有可疑。御案后的天子眯起眼睛,忽然抓起茶盏砸向殿柱。 “拟旨。” 时岁执笔的手稳如磐石,听着皇帝口述调防圣旨,笔走龙蛇间悄悄将“宁远将军调任南疆”改成了“即刻押解回京”。 “陛下。”他双手奉上墨迹未干的圣旨,“若真要动沈家军旧部,不如先从粮饷着手。” 皇帝盯着他看了许久,忽然抚掌大笑:“难怪箫太傅说你是天生的权相!”笑声骤收,“传朕口谕,即日起边关粮饷改由户部直拨。” “陛下圣明。”时岁转了话头,“但宁远将军桀骜性烈,怕是普通信使镇不住他,臣自请亲自前往押解。” 皇帝眯着眼打量时岁的神色,似是在权衡利弊。 “好。”他终于开口,手边圣旨扔到了时岁怀中,“只是丞相要记得一条,观棋不语真君子。” “这是自然。”时岁慢条斯理的把圣旨卷好,“只是臣久居京城,对于云州事务不甚熟悉,还请陛下指一引路人。” 皇帝哪里看不出他的心思,可他偏要时岁亲口说出。 “依爱卿之见,何人最合适?” “恭定大将军,沈清让。” 第5章 圣旨传到沈府时,沈清让正在院中翻药圃。 管家捧着明黄卷轴匆匆而来,却在药圃外五步处猛然刹住脚步。 这是沈府不成文的规矩,任是天大的事,也不能扰了公子侍弄药草。 “何事?”沈清让头也不抬,指尖仍停留在绿叶上。 “公子,宫里传来旨意,要您与丞相一同前往云州,押解宁远将军去往南疆。” 沈清让手上动作顿了一瞬,蹙着眉头抬眼:“陛下要对宁远下手,何故要牵连于我?” 声音里透着几分真切的困惑。 他是真的不明白这些朝廷上的弯弯绕绕。 十三岁起,父亲教他挽弓射箭,教他排兵布阵,却从未教过如何在朝堂的暗流里周旋。那些奏折上的朱批,那些朝会上的机锋,于他而言比塞外的风沙还要难以捉摸。 “据说……”管家欲言又止,打量着沈清让的神色,“是丞相大人的意思。” “时岁?”沈清让眉头皱的更深了。 他是实在不明白,为何这个丞相非要与他过不去。 想不通归想不通,圣旨却违抗不得。 沈清让接过那卷明黄,语气里辨不出喜怒:“退下吧。” “你当真要选在此时动手?”苏涣指间黑子落定,抬眸望向倚在窗边的时岁。 那人又站在老位置,手中折扇轻摇,目光却始终锁在远处的将军府内的身影上。 “嗯。”折扇在修长指间翻出个凌厉的弧度,时岁的嗓音听不出喜怒,“布局这么些年,也该收网了。” 苏涣执棋的手微微一顿:“陛下若察觉异动……” 话音未落,便见时岁唇角那抹惯常的戏谑笑意倏然隐去。 当年幸存的二十一位边关将领,如今十九位都镇守着大虞咽喉要道。 若要起事,这些昔日同袍便是最先要拔除的钉子。 “沈清让……”时岁忽然轻声呢喃,“他受的委屈已经够多了。” 苏涣执棋的手悬在半空,他当然明白。 三年前凯旋那日,二十位将领将血战换来的功勋尽数堆在沈清让肩上。利用那人不谙权术的赤诚,硬生生将“功高震主”的罪名烙在他背上。 并非那些战功有假,只是这大虞朝堂,终究容不得一枝独秀的将星。 若真有,那便只能是……改天换日的征兆。 待毒酒入了恭定大将军咽喉,二十位将领各自领了加封圣旨,从此三缄其口,各奔东西。 “你对他……”苏涣叹息着落下白子,“总是格外心软。” 这已不知是第几次了。 这些年时岁在朝堂步步为营,却始终分出一缕心神护着那座日渐萧索的将军府。多少明枪暗箭,都被他化作折扇轻摇间的四两拨千斤。 “苏涣,你说……”时岁忽然转身,那双向来装满清明算计的眸子里出现了片刻不解,“万一我真是个断袖呢?” 事不过三,苏涣这次连眉梢都没动一下。 他专注地盯着棋盘,将一枚白玉棋子稳稳落在天元。 “随你。”他淡淡道,“只要别忘了,我们下的是盘生死棋。” 三日后的城门口,天上下着细细密密的小雨。 时岁撑着一柄素面油纸伞,步履从容地踱出城门。那闲适的姿态,倒像是去京郊踏春的文人雅士。 “丞相好雅兴。”沈清让牵着匹枣红骏马,在三步开外冷眼瞧着。 时岁闻声驻足,目光在沈清让身上那袭单薄的月白劲装停留片刻,眉头不由蹙起:“沈将军病体未愈,怎穿得如此单薄?” “此去押解要犯。”沈清让紧了紧手中缰绳,唇角勾起一抹讥诮,“难不成要裹成个雪蚕?” “噗——” 时岁忽然笑出声来,伞面随着肩膀抖动簌簌摇晃。好容易止住笑,他抹着眼角道:“这般风姿,倒不知要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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