惟这才去仔细看这孩子的五官,虽然年纪小,可依稀能看出他帅哥的基因。 可不知为何,她竟然莫名其妙觉得这孩子眼熟。 说不清楚哪里眼熟,赫惟平时也不会过多关注谁家小孩儿,如此一来,更觉是她被撩懵了。 “我好像在哪儿见过你”,这分明就是颜控的一种错觉。 又过了差不多十来分钟,中途赫惟去上厕所,嘱咐秦雨帮忙看着点这小孩儿,毕竟家长不在身边,多少有些危险。 赫惟在洗手间里洗了把脸,摘下口罩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好一通盘问。 之前有一次纪柏煊去香港出差,说起在超市里遇到的小男孩,他父爱泛滥地送了人家礼物,当时赫惟还说他多管闲事。今天遇到这个小男孩,虽然情况不同,可她也分明和那时的纪柏煊一样动了恻隐之心。 难道是她动摇了? 还是说……是老天在暗示她什么? 赫惟晃着脑袋回去,原来的椅子上却一个人都没有了。 秦雨和那个小男孩都不见了。 赫惟愣了一下,心里立即紧张起来,急忙给秦雨打电话。 两分钟后,秦雨拿着打印出来的报告回来,递给赫惟看。 赫惟问起刚才的小男孩儿,秦雨道:“孩子被他妈妈给接走啦,临走的时候还问你呢,说漂亮姐姐怎么还不回来,他还想和你说拜拜呢。” “好呀,小小年纪就这么会,长大了这得嚯嚯多少小姑娘呀。” 赫惟这才放心,低头去看秦雨的b超报告。 不过片刻,胳膊上传来轻柔触感,赫惟抬头,对上撩妹高手小奶娃纯洁无邪的一双大眼睛。 “漂亮姐姐,我来和你打招芙啦,我和妈妈要回家啦。” 赫惟人一怔,紧接着,奶娃娃发起直球攻势,问她:“漂亮姐姐,可以加个微信嘛?” 男孩儿搓着小手,满眼期待,“拜托拜托,和我妈妈加个微信嘛,好想认识漂亮姐姐。” 赫惟没说话,并不是被他这句话惊到,而是余光瞥见,小男孩儿的身边,那个被他拉着衣角让她来加赫惟微信的女人。 那人,是周晓。 第93章 月亮与六便士20鸳鸯戏水 “你刚才说你今天在医院碰到谁了?” 冰凉的真丝睡衣擦过纪远军半裸的胸膛,他手里捧着本书,鼻梁上架一副老花眼镜,头也没抬。 周晓在他身边躺下,帮他把散开的睡袍带子系上,“赫惟。” “她去妇幼医院做什么? 柏煊陪她一起去的?” “你不是说那种地方不是男人该去的地儿么?你们纪家一脉血,都是一样的大男子主义,估计他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没去吧。” 周晓看了眼床头的落地灯,看着低档,光线没有很强,操心道:“要是看书不如去书房呢,这样开着小灯看,对眼睛不好。” “老都老了,再不好还能怎么的?”他将书合上,偏过头去嗅了一下周晓头发上的洗发水清香。 “柏予睡了?”他往下躺了躺,没有熄灯,就这样和周晓说着话。 “刚才吵着要看动画片,ipad递给他没十分钟就睡着了,你儿子真是好养活,吃了睡睡了吃,一点儿烦恼没有。” “什么叫我儿子,不是你的?”手机在床头柜上发出嗡嗡的震动声,纪远军没接,继续刚才的话题问:“赫惟认出你了吧?” “那肯定啊,我又没整容。”周晓往他身上靠了靠,“其实今天是你儿子,小小年纪就知道抱着人家漂亮姑娘不撒手,要不然我俩也碰不上。” 心道:也不知道是随了谁。 “柏予也去了?”纪远军眉头忽然一皱,“不是都和你说了,医院那种地方病毒多,他一个小孩子本来抵抗力就弱……” “有完没完了?”周晓噌地一下靠坐起来,“你自己没胆子陪我去,怕被人认出来回头告诉你老婆,还不许儿子陪我?” 纪远军抿抿唇,心虚地去端床头的水杯。 “我这不是……不想节外生枝么?”纪远军的原配妻子两年前查出乳腺癌,如今病情恶化,已经是弥留之际了。 他这两年苦心经营的重情重义形象,不希望临门一脚的时候出差池。 “节外生枝?你这都婚外生子了,你觉得哪天你太太没了,我带着柏予嫁过去,别人会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 周晓踢他一脚,“纪远军你别忘了,之前要不是我叫你留个心眼子查查张腾那儿的人,要不是我认出来赫惟,你现在能有这么好的日子?怕不是天天提心吊胆生怕你那个侄儿把你往监狱里送。” 当初可是就差一点,就让赫惟摸到他和张腾这些做的那些腌臜事了。 周晓近来内分泌失调,月经紊乱,脾气也爆,纪远军听她这样说话心里也不舒服,掀开被子下床,“今晚我陪儿子睡。” 周晓却一把拉住他,气急败坏道:“哪儿都不许去,就在这睡!我话都还没说完呢!” “你说。”男人重新躺回去,长叹口气,闭上了眼睛。 “我今天在医院碰到赫惟的时候,她手里拿着张b超报告,我看到……” “她好像怀孕了。” - 月淡星疏,周围安静地只有泳池里扑腾的水声。 赫惟靠在顶楼躺椅上闭目养神,被纪柏煊笑话:“刚游五分钟就偷懒,就你这样,还想练马甲线?” “练不练的,还不许人想啊?”赫惟眼皮都没掀一下,不禁打了个喷嚏。 “你在心里骂我?”她睁开眼睛,侧过身子看向泳池。 纪柏煊刚出水,全身上下都在滴水,他顶着一头湿发朝她走过来,笑着摇头,“我哪舍得。” 赫惟“噗”了声,心里还在斟酌要不要现在就和孟昭说自己不打算去美国了,又担心这样一来平白浪费Lucas之前的那些帮助。 “要不再游一会儿?你现在这个水平,遇到海浪稍微大一点的情况,你都下不去水。” 纪柏煊拉她的手去摸腹肌,言语诱惑:“再陪我一会儿嘛,十分钟,就十分钟好不好?” 赫惟轻信他,等下了水,他托着她的腰上下其手,她就知道,十分钟绝对没完。 而他把她摁在扶梯上玩什么鸳鸯戏水,那猛劲儿,哪里是稍微大一点的海浪,完全就是海啸! 一米六深的泳池,刚刚到纪柏煊的肩膀,中间他托举起她让她面对面马奇在他肩上,他仰起脖子就能品尝美味。 赫惟感觉到五脏六腑不断下坠,都快被他的舌头卷走,她扑腾着,重心不稳向后栽下去,那种快感混着溺水感快要将她吞噬,是前所未有的刺激体验。 “不是说在水里面,一切感觉都会缩水么,所以才有人在水里割腕。” 赫惟想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