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打包带去医院看望病号。 她出现时,秦璋正靠在床头睡觉。 苏韵摸了摸他正在输液的手,骨节分明的手指冷冰冰的,苏韵刚一碰上去,他就醒了。 见到苏韵是意料之外。 秦璋半点不想自己这副样子被苏韵看见,苏韵哪能猜不中他的心思,把食盒放到床头,也不说什么话去打击这家伙的自尊心了:“秦老师,你是真能憋啊,啥也不说,是不是啥时候偷偷分手了也不会通知我这个女朋友一声?” 秦璋唇角一扯,见事情败露,也不瞒着她了,扶着床榻坐起来,半死不活地朝床头一靠:“你还说这种话啊,好姐姐,心疼心疼我这个病号吧。” “呵。别装。”苏韵伸手,冲着他的脸就是一掐,秦璋吃痛,苏韵道:“给你个教训。” 秦璋歪过头,看她:“带什么来了?” 苏韵把食盒打开,对着那一坨糊状物沉默了片刻,就要拿去扔掉,秦璋拦住她:“别别别,别浪费!这不挺好的吗。” 苏韵眼角抽搐地看着他:“你……确定?” 秦璋面不改色地吃掉了她煮的东西,并且给予了苏韵高度评价:“卖相一般,但味道绝了。” 苏韵将信将疑,秦璋舀了一勺递到她嘴边:“要尝尝吗?” “不要——”苏韵张嘴拒绝,秦璋找准时机,一勺子塞进了她嘴里,苏韵脸色一变,幽怨地盯着他。“好难吃。” 秦璋犯了贱,心情颇好:“哪里难吃了,明明就很好。” 苏韵怀疑他味觉丧失。 只当他情人眼里出西施,后面又连着给他带了好几天的饭。 等到秦璋的病彻底好转,没过多久,很快步入了期末周,苏韵忙考试和作业忙得没个空闲,考完最后一门课程,大一第一学期画下句号时,她总算松了一口气。 “回家过年!” 苏韵秦璋和林夕都要回宁县,三人索性订了同一天的高铁。 到达宁县时,三个人本来打算先找个地方吃一顿,但苏韵刚一出地铁,就看见了一辆熟悉的车。 她还没反应过来,车门打开,贺燕从车上下来,笑吟吟地冲她招了招手:“小韵,这儿!” 距离上次见面,已经过去了三个月左右。 这会儿是一月份,正是最冷的时候,即便贺燕穿得厚,也能看出来她的腹部大了一圈。 她怀孕了。 这个认识像是猛地一下敲在了苏韵天灵盖上,她甚至听不清身边的秦璋和林夕在说什么,脱口而出:“我家里人来接我了,我先回去了。” 苏韵拖着行李箱走过去,孟伯远替她把行李装到了后备箱,贺燕笑着给她拉开了车后座的门:“走吧。要不先去奶奶那儿?” 车后门打开,后座空无一人,苏韵愣了愣,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捏了捏,问道:“小淮没来啊。” 贺燕拉过她的手,和她一起坐到了后座:“早上叫他过来了,他不来呢。你这次回来,怕是要哄一哄他了。” 贺燕说得轻快,苏韵便觉得,孟清淮那边应该也没什么大事。 可能就是因为苏韵骗了他而有一点生气,但至少没有闹绝食或者生病之类的。 三个人先去了一趟奶奶家,把奶奶接到,一起回别墅。 在车上,林芳一直在和贺燕说怀孕的事情,让她怀孕了就先把生意放一放,生孩子才是要紧事。 两人针对这个即将到来的新生命聊过来又聊过去,仿佛所有人都很期待它的降生。 只有苏韵越听越烦躁。 她冷不丁问贺燕:“贺阿姨,小孩是男孩还是女孩啊?” 贺燕温柔笑道:“做了检查了,是男孩呢,而且医生说很健康。” 很健康三个字像是一根针,扎中了苏韵。 她问道:“小淮知道吗?有弟弟的事情。” “知道呀。小淮很期待弟弟呢。” 也是,孟清淮那个笨蛋,怎么可能知道这个孩子的出生会给他带来什么。 孟清淮的智力一直是孟叔叔和贺阿姨心头的一根刺,这些年,他们不是没有尝试过生养新的孩子,但一直没动静。 如今,总算得偿所愿。 皆大欢喜的事情,但苏韵半点高兴不起 来。 ※ 如?您?访?问?的?网?址?f?a?B?u?页?不?是?i???ū?w?è?n???0?Ⅱ?????????ò?M?则?为?山?寨?佔?点 她自己也没有注意到,在这个家里,她的立场,始终是站在孟清淮一边的。 奥迪在别墅门口停下,吵吵闹闹的声音传到了二楼。 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的少年蜷了蜷身子,用被褥蒙住了头,躲在黑漆漆的环境里,有点控制不住地发抖。 他听见噔噔噔的爬楼的声音,是他熟悉的脚步。 苏韵咚咚咚敲响了他的门,在外面喊他:“小淮我回来啦!” 房门没有被打开,苏韵道:“我直接进来了哦。” 她伸手去按门把手,门却好像是被人从里面反锁了。 这很反常。 这么些年里,孟清淮从来不锁门。 苏韵暗暗觉得情况没有贺阿姨说得那么轻松,她把孟清淮骗回来,又晾了这么多个月,孟清淮一定是生气了。 “小淮,我给你带礼物了哦,你不打算出来看看吗?” 苏韵给他带了一套超高难度三维立体拼图,复杂程度至少可以拼一个月。 但孟清淮还是不开门。 苏韵一脑门靠上了门板:“小淮啊,你是睡着了吗?” “你再不开门的话,拼图我就拿去送给隔壁的小朋友咯。” 她话音落地,面前突然一空,房门被打开,苏韵重心不稳扑了进去,踉踉跄跄地砸进了少年的怀里。 孟清淮没有料到她靠在门上,被她这么一扑直接扑到了地上,苏韵下意识护住了他的头,但孟清淮还是发出了一声痛哼。 苏韵这才发现,自己好像压住了他的肚子。 “胃疼?”苏韵着急忙慌爬起来,伸手去拉他,孟清淮没有碰她的手,自己撑着地板爬了起来。 屋里有暖气,他只穿了一件单薄的毛衣,那以前还算合身的衣服此时挂在他的身上,像是买错了型号。 他脸色苍白如纸,垂着眼睛没有和苏韵对视,但苏韵一眼就能看出来,他这几个月,过得不好。 “是不是胃疼?”苏韵又问了一遍,依然没有回音,孟清淮错开她,直接出门,苏韵连忙伸手去拉他的手,却被冻得撤开了。 “怎么冷成这样?”她重新去抓孟清淮的手,少年躲开她,她也不强求,走进他的卧室,轻车熟路地找出来一件长羽绒服:“穿上。” “冷还不知道多加衣服?”苏韵看他跟个木头人似的,也不接自己递给他的羽绒服,索性把羽绒服朝他身上套:“穿上,再装哑巴别怪我不客气了啊。” 她给他穿衣服,也不管他同不同意,伸手就从毛衣下摆钻了进去,摸到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