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妻子,语气平静:“能揍吗?” 云姬头痛,直接把女儿提起来给杀生丸,“给你了,记得照顾好她。” “我会。”杀生丸点头应下。 时空裂缝打开,耳边的铃铛声也之间变得清晰。 风吹起,卷动地上的枯叶。 刚想开口,杀生丸连同花弥一起被朝颜的蛇尾扔了进去,正准备继续扔鲤伴,鲤伴无比主动的自己跳了进去。 在离开前一秒,他清晰的看到森林在枯萎。 肉眼可见的速度,绿叶变黄,植被枯萎,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心跳都随之顿住。 危险! …… 裂缝开启又合拢。 杀生丸抱着花弥,清晰的感受到无数肆意刮蹭的罡风,那些风无孔不入,冷冰冰的打在脸上,绒尾裹上花弥的后腰,把她尽数盖住。 本该是有危险,却因为有来自于母亲的庇护,都没受到攻击,只是感觉有些冷。 同样以坠落姿态往下掉的鲤伴往旁边轻轻一瞥,看到这俩抱在一起的画面,默默闭上眼,选择踹了这份狗粮。 视线颠倒反转,不再是无边的黑暗,而是碧蓝带着赤红晚霞的天空。 “回来了?” 花弥抬头看去,蓝色长发在杀生丸的手指间漏下些许,清亮而温暖的光线之中,周遭所有的一切都被拉长。 “嗯。”杀生丸低低应了一声,随着高空被扔下,呈现自由体落地,他收紧手臂,抱紧花弥。 鼻翼间充斥着冰冷的霜降气息,带着丝丝寒意,很快,那种颠簸的感觉消失。 日光倾斜,花弥看到一个赤红色的太阳。 “花弥?杀生丸?” 疑惑迟疑的声音响起,紧接着迟疑变作惊喜:“哇,你们终于回来了!” “杀生丸大人——” “花弥大人——” “您们终于回来了~” 邪见跟着泪流满面,大大的眼睛里,充满了浓烈的情绪,快乐到身后泛起一朵朵小花花,跟罗刹一起飞奔而来。 “啪——”干脆利落的被罗刹的尾巴甩了一脸,直接脸朝下栽倒在地。 愤恨抬起头:“罗刹你这个混蛋!” 对邪见的声音充耳不闻,罗刹欢呼一声,不忘叼起刚烤好的鸡腿,提着小爪子,飞奔着冲向杀生丸和花弥。 鲤伴也从半空落下,稳稳停在草丛之间,看清四周的状况后,随之松了口气。 确认没危险,杀生丸的绒尾松开花弥的后腰,把她放下。 蛇尾触碰到干枯的草,轻轻一拈尽数碎裂。 这是不久前和烟罗战斗的地方,此刻依旧一片狼藉,草地之上没有任何绿意,拂面的风都带着属于大妖寒冽妖气。 环顾一周,鲤伴抬头往上看,忍不住发出感叹:“简直就像是在做梦。” 他竟然跑到了高天原?神灵所在的地方?说出去估计老爹都不敢置信。 杀生丸回头看他一眼,选择无视。 “鲤伴鲤伴,你们去了哪里?”罗刹绕着几妖好奇转来转去,简直无法掩饰自己的好奇心。 “我们啊——”逗小孩还是很有趣的,恶趣味的鲤伴摸了摸下颌,看到罗刹满脸好奇,抬手敲了下他的脑袋,“大人做事,小孩子别好奇。” 被玩弄的罗刹龇牙咧嘴。 花弥少见的没什么活力,仰头看向真实的与高天原截然不同的天空,悠悠长叹:“也不知道,等下次见面的时候,我会不会又变成孤儿。” 傻子都知道,即将抵达神社的神灵,肯定不是所谓“母亲追求者”这么简单。 但母亲说的对,她只是拥有了力量,对力量的运用完全属于不及格的水平,就算是留下,大概也是拖后腿的存在。 杀生丸从未安慰过人,此刻见花弥情绪低落,正准备开口,尝试安慰,就听到她忽然感叹:“所以说,能智斗的为什么要战斗呢?” “感觉神灵都是笨笨的怎么回事?”因为脑回路和一般生物不太一样,花弥总觉得自家爹妈就是太老实,所以才容易被坑。 由此感叹般看向杀生丸,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语重心长道:“千万别学老爹那倒霉样。” 杀生丸:…… 鲤伴抬着一条手臂,另一手掌搭在肩关节处,跟着活动了下,骨头发出清脆的咔咔声。 也算是高强度的战斗,再加上绷紧的神经,此刻放松下来时,忍不住有些倦意:“也不知道我们离开了多久。” “也没多久,也就——”罗刹掰了掰手指:“大概是三天左右吧。” 她们在高天原一天都没呆足,人间已经过去三天? 略有些惊讶,但也还能接受。 “接下去你们打算去哪儿?”鲤伴问道。 杀生丸和花弥同时回答:“东山道。” 人类阴阳师吗?鲤伴摸着下颌,低垂着眼眸,细长挺翘的黑色睫毛垂落,难得认真沉思的姿态,阳光落在彼此的身上,洒下细碎明媚的霞光。 鲤伴忽然开口:“我与你们同去。” “欸?”诧异看他。 “嘛,毕竟我和杀生丸可是要成为兄弟的妖怪,兄弟有难——”话还没说完,就听到杀生丸清清冷冷、且毫不犹豫拒绝的声音:“不必。” 骄傲的大妖眉眼间尽是独属于他的桀骜不驯,赤金色的瞳孔清透而明亮,他看向鲤伴,语气平静:“我杀生丸,不需要帮忙。” “……”不愧是你啊,花弥忍不住感叹,柴犬果然是一种死犟死犟的狗子。 鲤伴:“……” “咳咳,其实是,我想去看看人类那里,有没有能够给老爹重新长出心脏的办法。”眼看杀生丸这家伙是真犟种,鲤伴改口,老实托出自己的计划,神情随之变得严肃起来:“而且,既然海族和阴阳师合作,那么对奴良组下手还有阴阳师的手笔,身为二当家,这笔账,我自然要好好算算。” 少见的流露出可怕的神情,属于上位者的气势展露出,不是往常那般嬉笑打闹,连罗刹都止不住缩了缩脑袋。 花弥一拍脑袋,怪不得觉得自己有什么事情忘记,感情是把倒霉的滑瓢忘记了。 她道:“我现在可以治疗滑瓢的诅咒了。” 滑瓢不仅仅是被掏了心脏、肾脏那么简单,而是还有着羽衣狐的诅咒:滑头鬼无法与妖怪诞生下子嗣。 诅咒遏制着滑瓢自愈的能力,同时也随着血脉,附加到了鲤伴身上。 不过因为鲤伴是半妖,母亲又是带有灵力,治愈能力很强的存在,所以诅咒的力量在鲤伴身上并未体现,但很显然,如果鲤伴生子,那么只有四分之一妖怪血脉的孩子必然压制不住诅咒。 “我父亲的诅咒变得更强了。”鲤伴表情不太好。 这也是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的原因之一。 “变得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