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刚刚在干什么。”理不直气也不壮,花弥试图冷静翻盘。 她总有一种杀生丸已经失控的感觉,这是杀生丸会干的事吗!? 妖设OOC了吧! 脑子里的充斥着中乱七八糟的小剧场,虽然支棱着看起来很生气的样子,但其实……有点舒服。 她微妙的好像理解,为什么修狗喜欢被挠下巴了。 确实很爽。 修长如玉的手指捏了捏她的尾巴,棱角分明的脸微微往下,在他身后是逐渐亮起的天空,黑夜与晨曦勾勒出一条泾渭分明的线。 黑暗褪去的很快,阳光升起的刹那,杀生丸抬起头,语调透着一股慵懒的闲适:“讨厌?” “……额。”花弥纠结脸,说讨厌肯定也不讨厌。 突然落於下风,花弥暗道不好,余光扫见杀生丸那莫名的风雅姿态,主打一个,只要不要脸,就没妖能够让她害羞。 “摸摸又不能解馋,不干何撩!”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解馋? 不干何撩? 虽多数时候对花弥嘴里蹦出来的一些词汇并不是很了解,但只需要看她的表情猜一下,多数时候还是能猜得到,比如现在。 在看她说完后眼神飘忽,视线在他身上打转,尤其是—— 目光从杀生丸身上穿的纹付羽织扫过,这个时候,他并未佩戴铠甲,纯白绣着梅花纹饰的羽织略显宽松,视线往下,在他的垮底下…… 眼见这家伙的眼神越来越肆无忌惮的往下瞥去,杀生丸肌肉猛地绷紧起来,心底恍然。 并未阻止她的视线,杀生丸眼眸深邃,似林中深潭,看不清内在情绪,唇瓣翕合,“不干何撩?” “嘶!” 明明是她的台词,但是被杀生丸用着低沉清冷的嗓音念出来时,花弥莫名有一种浑身上下被人撩拨过的感觉。 修长如玉的漂亮手指扣住她的尾巴,长臂伸出,轻而易举的把她提起,纳入怀中,而抚摸她鳞片的手指缓慢向上,骨节微微凸出,指腹带着细细的薄茧。 折磨! 绝对是折磨! 花弥有点遭不住了,这哪个蛇能受得了,勉强抻起身,双手搭在杀生丸的肩膀上,视线落在他淡漠疏离的脸上,瞧见他恶劣的笑,以及眼中毫不掩饰的揶揄打趣。 很好,忍不了一点。 原本还想求饶,花弥立刻改变政策,主打一个女主角绝不认输。 白皙细腻的双臂轻飘飘的从他肩膀上往上伸,缠绕在在他脖子上,仰头去吻他。 脖颈一侧被她轻轻咬了口。 杀生丸动作一僵。 紧接着,带着黏糊气息的吻,从他的脖颈一点点往上,喉结、下颌、脸颊、含住尖尖的耳朵。 抱着她的手臂收紧,耳边回荡起莫名嘈杂的声音。 急促的呼吸。 晨曦破开云雾的瞬间,黑暗驱散,倾泻而下的光点在空气中沉浮。 杀生丸的眸色骤然深邃。 耳尖被她的毒牙蹭过,轻微的刺痛带动某种更为兴奋的念头。 “杀生丸~”透着犯懒一般绵软的嗓音,尾音拉长,舌尖化作蛇信子,舔舐吮吸着他的耳尖,发出清晰的“啵——”的一声。 抱紧她臀部的手指微微收紧,眸色渐冷,杀生丸却始终一言不发,似乎连呼吸都没有错落。 瞳眸低垂,漂亮且富有力量感的尾巴在他怀中躁动不安扫来扫去。 银蓝色的蛇鳞变得坚硬,尾巴缠绕在他手臂上,一点点收紧,似野兽的绞杀,尾尖垂下又与绒尾交织。 一阵风卷过,遮遮掩掩的树梢晃动起,簌簌声萦绕在耳畔。 染着朱红的脂蔻,那双漂亮的手骨抚摸上他的喉结,指骨很细,指腹微凉,在他的喉结上轻轻按压。 本想反守为攻,却在这激烈萌发的季节把自己弄得无比狼狈,花弥抬头看他,似天空延伸般苍蓝剔透的眼眸看起来就像是脆弱易碎的琉璃制品。 杀生丸在那双眼睛里清晰的看到自己的身影,微微泛红的眼尾扬起,勾着的嘴角,温和笑意自然流露。 敛下的眼眸在睫毛投下的阴影中,显得幽深沉寂。 杀生丸伸出手指,抚摸上她的散落的长发,眼眸流光微闪,面上依旧是那从容不迫的做派,唇齿翕合,把她的话还给了她:“想干?” 正深陷于本能的折磨,听到杀生丸如此字正腔圆的两个字,一瞬间,花弥情绪瞬间冷却,硬要形容,就是突然软了。 虽然话糙理不糙,但你这说的也太糙了吧? 花弥甚至有点怀疑,刚刚听到的声音是自己的幻觉,杀生丸是会说出这么糟糕台词的贵公子吗!? 眼神相当一言难尽,花弥仰头看他:“杀生丸……” “嗯?”指尖在她蛇尾上划过,杀生丸神色淡淡。 “你妖设OOC了啦!这么粗鲁的话不适合你。”花弥一本正经的说道。 对此,杀生丸只是淡淡的挑了下眉弓,指尖拂过她的嘴唇,轻微用力,指腹轻易破开她的牙关,触碰到尖锐的毒牙,“不想?” “……”张口咬住杀生丸的手指,花弥鼓了鼓腮帮子,作为一条没有节操的蛇,她怕什么! 怕杀生丸现在正面淦她吗? 鼓了鼓腮帮子,仰头恰好瞧见树梢间露出的一隅晴空,灿烂的阳光直射而下,花弥含住她的指尖,缓慢吮吸,明明是撩拨的姿态,却硬生生在她扑闪的可爱眼神下透着一股纯真:“想啊。” 杀生丸眼眸变深。 正准备吻她,下一秒,他们俩脑海中同时响起鲤伴炸裂的声音:“我说花弥你这个死蛇!!!谁跟你说公主在复活爱人!?” 情到深处准备来个深吻,花弥沉默,牙齿咬的咔咔作响。 这个扫兴的家伙! 花弥认真的拉下杀生丸脖颈,问了句:“可以切开他的声音吗?” 而鲤伴远程尖叫还没结束:【你们两个赶紧出现啊!我妖力被封了!!!】 很难想象,贵公子鲤伴会用这么炸裂的暴躁语气,花弥在和杀生丸继续贴贴以及去围观鲤伴的好戏之中艰难抉择。 最后,狠心的亲吻了一下杀生丸的唇瓣,如蜻蜓点水般一闪而过,眼中满满的遗憾。 杀生丸随时都可以亲到,但是鲤伴的好戏可不等人。 一秒决定,花弥轻快的说道:“我们先去看看鲤伴在干什么吧。” 杀生丸眼中飞快闪过一抹杀意。 半晌,状似平静的应了声:“嗯。” …… 完全不知道自己破坏了杀生丸的好戏,此刻的鲤伴丝毫不怀疑,花弥那家伙就是在故意坑他。 要坑也应该是坑老爹吧!所以他是在替老爹受罪吗!? 一间安静的和屋,看似平平无奇。 作为大妖,即便是奴良组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