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所谓龙的血脉,花弥决定还是去见见他。 这次他们没有经过宝仙鬼所在的山脉,毕竟于情于理,花弥都不觉得宝仙鬼会对杀生丸举手欢迎。 不用绕一圈,直接从草原方向以直线前进。 进入草原后,花弥原还有些担心会碰到豺狼王,不过幸运女神终于眷顾她一回,没遇到对方。 沃土被风一吹,带着浓郁的清香,偶有看到形影单只的羚羊,远远看到他们就飞快跑走,天空中盘旋着黑色的乌鸦和不少秃鹫。 除此之外,草原意外的安静。 盛开着繁花的草原,空气中带着浓郁的水汽,行走间能够感受到微风。 “有点奇怪。”花弥开口。 草原本就有着充沛的雨水,空气中水汽湿润似乎也正常。 她还是觉得怪怪的:“杀生丸,你有闻到妖怪的气味吗?” 杀生丸摇头,站在草原之上,吹起风贴着脸颊的碎发,霜白长发随风翩跹,片刻后,他开口:“雨季要到来了。” 原来是因为雨季的缘故?花弥了然,她差点以为是海族攻打过来了。 确定不是海族,花弥也就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水莽所在的森林靠近草原,正儿八经知道对方是掌管山川河流的神灵后,花鸣多少带着点紧张局促。 正午时分,他们抵达青森。 没有风,森林中的树晃动起茂盛浓密树冠,风吹过,犹如耳边响起细密低语。 像是一场盛大的欢迎。 一步步往里走去,随着蛇尾的痕迹,枝头的花悄然绽放,清淡的花香随风飘荡,浅红粉白、橘黄淡蓝,五颜六色的点缀道路两侧,蜿蜒向前,一直延伸至道路尽头,花弥的蛇尾在地上带出一道浅浅的印子。 两侧的花草不合常理的向前生长,编制成长长地毯,像是迎接。 “……好厉害。”花弥惊叹,随机感叹:“大家都是蛇,差距真大。” 和朴仙翁所在的森林截然不同,青森给人的感觉并非森冷,而是热烈。 神灵与妖怪的区别,在此刻体现的淋漓尽致。 杀生丸是第一次踏入神灵的领地,黑色长靴踏地,体内的妖力在微微颤鸣,他顿了下,感受到空气中的力量,眼中微微有些诧异。 他体内的妖力在和空气中的妖力共鸣。 没有强行调动,沉寂的妖力自然流动,体内的毒素在充满灵力的森林被短暂压制。 “……神灵吗?”杀生丸低语。 “杀生丸你说话了吗?”好奇左右张望的花弥侧头看他,往前走,空气中夹杂起湿雾。 杀生丸收回思绪,保持一贯的冷清,淡淡道:“没什么。” 草叶间的昆虫慢慢挪动,周遭的一切都像是被无限放慢。 阳光毫无阻碍,倾泻而下,照亮盛开的花道,细碎的阳光在森林构筑的世界缓慢流淌,沉浮着的金色尘埃照在生长的枝繁叶茂的枝桠上。 树枝上站着松鼠和鸟,随处可见的动物隐藏在草木后,穿过层层草叶,好奇注视着他们。 越是往里走,香味越发浓郁。 阳光一点一点的倾斜,照亮一整个波光粼粼的湖面,斜落在湖中央充斥着神圣感的巨大蛇身之上。 安静的蛇首卧躺在湖中央凸起的石块上,阳光直直照在它漂亮精致的鳞片上。 察觉到熟悉的气息,他睁开眼,曾经锋芒的眼神被岁月磨平,但也谈不上温和,像是入了鞘的剑,锋芒尽敛。 “云姬的女儿?”停靠在他鳞片上的蜻蜓振翅飞走,蛇信子吐露,浑厚的声音回荡在耳畔。 花弥注视着他,半截蛇尾垂在水中,湖面倒映出摇摇晃晃的树影,岸旁的篙草随着湖面渐荡的涟漪而摇摆。 随着水莽直起身,风一阵接着一阵。 咽了咽口水,瞧着对方那庞大的身影缓慢游来,花弥有点紧张。 当然会紧张啊!这可是她老妈的感情债,重点是债主还是她大伯!家庭伦理剧也不过如此。 杀生丸垂下手,淡淡的梅花香冲淡了浓郁的花香,缓慢握住她的手指,振袖挡住交叉而握的手。 花弥抖了下,手掌被包裹住,诧异瞥头看去,是杀生丸面不改色的表情。 瞧她看过来,杀生丸也只是微微垂下眼眸,说了句:“别慌。” 这动静及其细小,和风交错,花弥抿了抿唇,默默握紧了他的手。 网?阯?发?B?u?Y?e??????ù???ě?n??????????⑤???????? “你来了。”水莽低下头,瞳孔比花弥半身还要巨大,看得她亚历山大。 就算她化作原型,和对方一比,大概也只是小虫子。 “……伯、伯。”花弥艰难开口,不由自主的握紧了杀生丸的手。 “……”水莽听到她的称呼,诡异的沉默。 花弥甚至从它脸上看到了扭曲。 硬要形容的话,就像是犬夜叉大结局的时候,戈薇喊杀生丸哥哥的时候,犬夜叉的那副扭曲嘴脸。 由此可以推断出,自家老爹和对方的感情一定不咋滴。 一瞬间:同母异父、同父异母等各种八点档剧情在她脑子里来回切换。 “别叫我伯伯,真是叫蛇生气的称呼。”水莽不爽,扑了一下尾巴,顿时水花四溅,窝在草丛里的虫子以及水下的鱼都被惊扰,拼命逃窜。 花弥倒吸一口冷气。 “你叫我青苍吧。”水莽开口,哦,他叫做青。 干笑两声,花弥从善如流的应下:“青苍、”顿了下,又诡异的加了两个字,“大人” 不能叫伯伯,叫大人应该不会对神明不敬吧? 对于这个称呼,青苍倒是没多说什么,“我上次给你的蛇鳞呢?” 花弥从袖中拿出,张张嘴问道:“您知道我父亲的下落吗?” 她其实没想小蝌蚪找爸爸,不过来都来了,还是得问问。 青苍瞥了她一眼,叫妖颇具压力的威慑眼神,“你想见他?” 没等花弥回答,他又嗤笑,“你可以考虑当我女儿。” 嘶! 挖墙脚!绝对是挖墙脚! 她不敢想自家老妈听到会是什么反应,总归……可能会再表演个手撕蛇肉吧。 “……哈哈,这个不太好吧……”花弥婉拒。 对方也不是真的想要让花弥当他女儿,俯身凑近,巨大的蛇首威慑性十足,充满压迫,眼神中闪过一些嫌弃。 “你的血脉还真是被糟蹋。”他道。 血脉?提到这个,花弥和杀生丸同时皱眉。 “……你是说我身上的龙族血脉?”说到这个,花弥真没想到自己还有龙的血脉。 青苍嗤笑一声:“比起龙族血脉,你身上的妖血太浓了。” 妖血? 她本来就是妖怪啊。 花弥不解,唯一想到的就是自己曾被半妖村的村民当做山神。 等下…… “我亲爹该不会真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