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陪您去?” “不用,你家里人还在等你回家吃饭吧。” 影山飞雄挠挠头,没说什么。 我们两个安静走了一会儿,黑发少年偷偷看了看我,有些欲言又止。 似乎做了好一会儿心理建设,他才问我:“学姐,你觉得明天,日向能和我配合好吗?” 经过一个星期的训练,日向翔阳的接球有了很大进步,至少不会像以前那样什么球都接不住,扣球也暂时没出现什么问题,就是一般般,能扣到。但是如果有人拦网或接球,日向翔阳的扣球可能就不太够,他还需要突破点。 像月岛萤那种高个子,不管是扣球还是拦网,他的起点本来就比日向翔阳高,更何况这几天有学姐的指导,肯定更是难打的。 到那时候,日向翔阳还能跟上他的传球吗? “之前我和翔阳说的是,你的判断基本不会出错,只要相信你,你的球在哪里,他的人就在哪里,不管对面的拦网多难搞,你们两个都能突破。但是我今天想了想,对于基本功并不扎实的翔阳来说,可能这有点难了。” 我说:“北川第一是初中有名的校队,你的队友其实自身素质也不错,他们能勉强和你配合上,即使是这样,也会出现跟不上的情况。” 影山飞雄垂在身侧的拳头紧了紧,他的面色严峻下来,最终还是点点头,承认了我说的话。 “所以……我在想。” “你要不要,试着配合一下翔阳?” 少年听到我说的话,侧头看向我,“我配合他?可是他打的……” “是很烂,但是你很强,你是一个非常强的二传。”我继续说,“你有这个能力去溺爱溺爱你的主攻手吧?” 想到宫侑在和我赌气之前对我的溺爱程度,我也是到后来才有意识到。 一向不会对主攻手仁慈的宫侑,在配合我的时候,总是可以分毫不差地把球传到我的绝佳位置,让我绝对不会挥空。而之后和我赌气吵架,他为了让我服软,完全不惯着我,收回了那份溺爱,自己想怎么打就怎么打,完全没管我的死活,扣的上就扣,扣不上就鱼跃。 虽然因此我成长的很快,也能把对面拦网的漏洞看得清清楚楚,但确实那段时间适应的比较难受。我是个不服输的性格,难受也得学会。 后面我俩的思路基本一致,所以不管是听他的还是听我的,我们配合的都很好。 现在日向翔阳和影山飞雄我觉得和我那个时候很像,用现在的思路,我肯定觉得翔阳要配合好更厉害的影山,可今天我回过味来了,有点不太对。 ——一个打的本来就烂的人,怎么可能够得着影山判断出来的绝佳传球?w?a?n?g?址?发?B?u?页?ì????u?????n?②?0????5???????M “就算是打得烂,但对面哪里的位置是空着的,他还是看的见的吧?”我说:“由他来选择攻击的位置,你把球传到他的手上,是不是也行?” 影山飞雄抵着自己的下巴,蹙起眉头。 “我觉得明天和月岛打的时候可以试一试,如果在你们迟迟不能突破月岛的拦网,部长的接球又很稳……”我侧头看向他:“这个时候就试试让日向去找对方的突破点,你来配合他吧。” “以你的能力,肯定能做到。” 他有那么一瞬间愣住,眼睛也瞪大了许多。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只是很简单的一句话,却让他突然有些心潮澎湃,就好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 没有被抛弃,学姐一直在帮他想办法。 二传作为队伍的司令塔,需要想好一切可能,需要为主攻手开辟出一条道路,需要组织进攻节奏,需要选择攻击手段。 要自己打好球很容易,可如果要思考主攻手的攻击思路,二传必须要有绝佳的技术,高度集中的精神,无与伦比的空间感。 学姐相信他可以做到这种事情,这种信任,并不必日向翔阳少,并且可能还更多。 他抿了抿嘴角,停下了步伐。 我没听见回应,身边的人还不动了,有些疑惑地看过去:“怎么了?” “……学姐。” “啊?” ※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B?u?页?不?是?i??????????n???????????????????则?为?屾?寨?佔?点 “学姐在其他校队的时候,是专门负责扣球的吧?” “是这样没错。” 影山飞雄认真地看着我:“在以后的训练中,我可以为学姐传球,我很想看见,学姐到底能扣出怎样的球。” “……” 我一愣。 随即柔和了脸上的表情,跳起来勾住他的脖子,把他的脑袋勾在我胳膊下面,“要接我的球,那还早得很呢,你先把明天的把明天的比赛赢了再说。” “……会赢的。” “那我就等着看咯。”我松开他,又问他:“上次我就发现了,你的跳发是和及川学的吧?” 影山飞雄按着自己的脖子点头:“是的。” “二次进攻对你来说肯定也不是问题,我记得及川作为二传的攻击性就很强,既然接球成短板,攻击性拉满总可以吧?” “可以!” “很可靠嘛。” “是!” 我看着莫名其妙彻底变成我的小弟的影山飞雄,忍不住笑出了声,拍拍他的手臂,朝他摆摆手:“那,明天再见,晚上要好好休息哦。” 影山飞雄这才发现,自己已经到家了。 他连忙朝我挥手:“学姐明天见。” 我带着笑意看他一眼,继续往前走。 少年没有立刻就进家门,而是站在外院门口看着对方走出了好一段距离,直到视线中的背影变得越来越小,消失不见,他才又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走进了并没有亮灯的房子。 …… 现在的时间已经是快八点,在走过了一段没什么人的路之后,进入另外一个学区,街道上的人又变得多了起来,毕竟现在也确实不算晚,人多也正常。 记忆中的面包房还是有很多人光顾,里面香喷喷的味道让我十分怀念。 我进去买了一些之前很喜欢吃的几样,因为目标明确,我的速度很快,挤着进去又挤着出来,走出面包房的时候,我的头发都乱糟糟的。 不是很明白为什么都这么晚了还这么多人,是想买来明天吃的吗? 我纳闷地理着自己的头发往回走,没有几步路,我好像余光看见了什么,猛地停下脚步,回头看去。 ——站在不远处的路灯下,有一个穿着白色运动套装的少年扶着路灯站着。 他的脚好像受伤了,又想弯腰捡什么东西,所以他此时此刻姿势很别扭,看上去怪好笑的,但莫名又有点心酸。 明亮的路灯在少年栗色的发丝上洒下一圈光晕,也将他本就轮廓完美的脸明暗分割,如果不看他的动作,想来确实是非常吸引人的一位帅哥。 及川彻努力去够地上的纸币,但是纸币飘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