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拿了这玩意儿。 黎谌附在他耳边说:“怎么,还是说你想要第一次就见血?” “我好心为你准备,你还质疑起我了。” 穆秋倒吸一口凉气,咬牙切齿的说:“好心?” “谁会好心到,第一次就用18cm的玩具?!这长度和半径显然都不是正常男人能有的!” 黎谌根本就是故意折腾他。借着惩罚的名义,满足他那恶劣的私心。 黎谌说:“我没有啊,你别随便冤枉我。我担心你受不住,都是选的比我小的。” 不是,这么离谱的话,谁信啊? 但旋即他便蹭到了黎谌,并不是直接的触碰,毕竟黎谌这家伙裤子还本本分分的穿着,虽然此刻看起来并不雅观就是了。深沟之中被似有若无的触碰撩拨,使得穆秋腿绷的更紧更拢了些,腰身也直接绷直。 黎谌一巴掌落在他丰润的地方,“别想合拢,夹得我腰疼。” “要是不喜欢这个,我楼上还有别的,待会儿都给你试试。” 穆秋的脸于是又蹭的一下热了。 说不准,按照黎谌这将近190的个头,还真有可能会有那么逆天的尺寸呢。 穆秋此刻在“逃离那冰冷的硅胶玩具”与“被黎谌直接强上”之间犹豫,理智不断撕扯,让他动摇。虽然看起来是无害的玩具,但是在黎谌手上,也能被他玩出许多恶劣的花样来,似乎总比黎谌本人来要好。 可是,比起玩玩具,似乎快点速战速决更好吧?但穆秋又忍不住担心,黎谌这个逆天的家伙,持久力该不会也很逆天吧?这TM就是作为原文主角攻恐怖的配置吗?! “你最好快点适应。” 黎谌隐忍克制的语调传来,“不然真的会受伤的。” 穆秋心头一跳,抬头对上黎谌那双深黑的瞳孔。 这家伙刚才的克制的确叫穆秋怀疑,他是不是性无能,可此时他瞳孔里跳跃的火焰,却又无声的向穆秋发出警告。他的大脑也直觉的拉响了警钟,无比清醒的意识到—— 这次黎谌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停下来了。 因为黎谌说过不会在放纵他,心疼他,不会再隐忍克制。 黎谌落在他肌肤上的掌心温度异常炙热,滚烫的触感,无从躲避,脚踝也被握住牵过去,让白皙的腿缠绕在他的腰上。 随着他强硬的动作,精悍的腰腹也显得更紧实了,舒适的布料时不时擦过穆秋胸前。穆秋这才注意到,比起自己这未着寸缕的窘态,黎谌几乎是衣衫完整,要是从后面看简直看不出他有半分逾矩。 这般想着,穆秋视线落到了二人对面,那扇玻璃门上。 玻璃门不比镜子,只能看见影影绰绰的影子。不过也足以让穆秋看清此刻二人的情况,那画面俨然让穆秋屈辱的眼眶发热。 ——黎谌的背影看上去整洁、高大,他仅仅像是俯身贴近穆秋。而穆秋就不一样了,他的双腿如同藤蔓一般缠绕在黎谌身上,赤/裸裸的袒露在黎谌身前。一丝隐私都无法保留。 若是看不见二人中间,黎谌那作乱的手,还有那透明的硅胶棒,大概还真会让人误以为是穆秋在勾引黎谌。 硅胶棒尾甚至隐约渗下来一些水痕,有润滑液,也有别的,黏糊的沾到黎谌紧握着它的手掌上,粘黏出让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尽管看到这种画面,尽管穆秋心里想要逃离黎谌,可身体却情不自禁的缠紧了黎谌,甚至在双手获得了自由之后,还搂住了黎谌的脖子。 他无法解释原因,尽管心理上并未觉得舒服,可或许身体就是在被迫臣服中享受到了快/感吧,竟然让他向施暴者露出最脆弱的一面,把柔软白皙的脖颈袒露在他眼前。 这下子,就更像是穆秋在主动勾引黎谌了。 不知过了多久。 当穆秋再次有意识的时候,二人已经从厨房转战到了浴室,而他被放在浴缸里躺着。黎谌自然在他身后,充当他的肉垫,或者说他在充当黎谌的人形玩偶。 穆秋能感受到黎谌呼吸的灼热气息,就喷洒在他的后颈上。 低头一看,穆秋顿时“嘶”了一声,随后连忙把那两个带着白色蝴蝶结夹子取了下来。 由于太过惊愕,直接粗暴的取下夹子时,穆秋还弄疼了自己,他简直又疼又气,于是手肘报复性的往后猛地一击,“黎谌!你这又是给我弄得什么鬼东西?!” 经过夹子的洗礼,本来不起眼的颜色已经变为深红色,四周也肿了一圈,如同熟透了的红果,咬上去还会溢出甜腻的果汁。 又痒又疼。暴露在湿热的空气中,又被黎谌狠狠地玩弄过,比平时敏感百倍。 “大惊小怪什么?” 黎谌的语气好像是在说吃饭喝水一样平常普通的事,他从身后环抱着穆秋,禁止他折腾,不过穆秋此刻也没多少力气了,所以只需要一只手环抱过去,就能将他压住,“刚刚不是都玩了那么多了吗,现在又不认识了?” “……你趁我晕倒还做了什么?!”穆秋再度叫了出来。 因为黎谌买的玩具太多,一个一个的来都试不完,黎谌一开始让他自己去拿着试,后来他没力气了,黎谌就把他绑在床上,亲自帮他试。每个大概得玩半小时吧,才能看出来效果如何。 但是他刚刚都晕倒过去了,为什么黎谌这家伙还没消停啊? 他们刚开始的时候还是下午,这会儿估计都是深夜了吧。 “你好像还没有意识到问题所在。现在你所遭受的,都是你该受到惩罚。我对你不好吗?你却欺骗我,背着我接触别的男人,还死不承认。我给过你机会了,是你没有把握住。” 黎谌说:“你就乖乖的听话,不好吗?” 听起来好像还挺有道理的,穆秋差一点就要被他的话给迷惑了,不过他是何等直男,那些自我责怪的话,很快就被“我比黎谌年纪大而且懂得多,我才是主导者,我怎么可能做错?”这种想法给打败了。 他根本没有做错啊,瞒着黎谌就是怕他胡思乱想嘛,而且他跟安愫的确没什么关系。至于帮安愫疏解的事,则完全被他抛之脑后了。 然而黎谌是铁了心要给他一个教训,根本不听他的辩解。 这天之后,黎谌就每天都把穆秋关在家里,锁上房门,又给他戴上“刑具”,还让穆秋时不时跟他打视频,让他汇报身体情况。 在这种情况下,穆秋有没有戴手铐脚铐都没什么区别了。 身体随时处于玩具的束缚和玩弄之下,那种无处不在的禁锢感让穆秋感到窒息。 偏偏黎谌最爱这种,每次跟他打视频都要打很久。 有时候二人也不说话,黎谌甚至在办公室处理文件,把电脑放在一旁,也要时不时分心盯着穆秋。 而屏幕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