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顺毛捋毛的大猫,语气也是很满意的样子,“也行。” “不过既然是炫耀——等你结束的时候给我发信息,我去接你。” “……”穆秋差点噎住,但也只好答应下来,“那太好了,只要你有时间就行。” ~ 煌煌灯火将落地窗映成了金色,夜色降临后,夜店内才是歌舞升平的开端。 “我知道你会来的。” 陈晨端着酒杯,身长玉立,桃花眼满目风流,“你想要的会越来越多。但要如何既能获得利益,又能不破坏你在黎谌心中的印象,这是一个难题。” 他前面的酒桌上摆了满满一桌的空酒瓶,随着周围人的推搡走动,桌子和酒瓶都有些摇摇晃晃。 穆秋在他身旁站定,他浑身的酒味叫穆秋蹙了蹙眉,说:“如果你只会说这些冷嘲热讽,那看来我们没有谈下去的必要了。” “不要急嘛。”陈晨揽住了他的肩膀,把他带到旁边的沙发坐下,低声道:“如果你不相信我,就不会来了,不是吗?” 穆秋垂眸,“我只是急病乱投医而已,对你也并没有多少信任。” “那么……我想想该怎么证明一下,我有让你利用的价值呢。” 陈晨于是把手机拿出来,把微信给穆秋看了,各种有钱人的转账记录,统共来看可能有几千万,但穆秋清楚这肯定只是冰山一角。还有找陈晨约会、想要包养他之类的,男女都有。只不过陈晨通通拒绝了,甚至还残忍的钓着他们。 穆秋眸色微动,他得重新评估陈晨的价值了——他如今身家起码过亿。 这是一个非常成功的爱情骗子,关键是他很低调。 穆秋的态度发生了微妙的转变,问:“既然如此,你为什么不收手呢,还留在这里做什么?” 陈晨说:“我只是,很难想象和一个人纠缠一辈子,所以还是更喜欢现在这种生活方式呢。” 说完,他的目光再次落在穆秋身上,视线从他白皙的脖颈里滑进去,轻笑了声,许是因为喝了酒,他尾音低哑,带着几分欲,“不过我觉得你很有天分,哥。” 穆秋无疑是个成熟的男人,只论身材都可以称之为天菜了,若是能将他这样的男人压在身下,那将会极其满足人劣根性里的征服欲。 但他所有气质中最绝妙的点在于,在这种群狼环伺的声色场合里,明明是身为最成熟的男人之一,穆秋却没有一丁点的侵略性,他疏离又温和。 而这样的下场就是,他活该被别人侵略。 穆秋抬眸瞥了他一眼,刻薄的说:“这么说,我其实也不需要你了。” 又是那样的眼神,叫陈晨看得头皮发麻,眉头重重一压,一双黑眸直勾勾的盯着他,仿佛透着暗光。 “我会让你需要我的。”陈晨猛地凑近,二人呼吸彼此交缠,隐晦的热意开始汹涌,“我们是同一种人。” 穆秋伸手抵在他肩侧,表达对过近距离的抗拒,陈晨却自然而然的抚了上去,手背隐约凸显出的青筋和筋骨,在灯光的映衬下异常性感。 “我教你接吻怎么样?我看你和黎谌都不太会呢。” [直播间人数+500] ?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B?u?页?不?是??????μ?w???n?2?????????????ō???则?为?屾?寨?佔?点 第17章 [叮~]一声后,系统也上线了。 显然系统和直播间的粉丝们都对此乐见其成,希望他能跟陈晨有一个火热的发展。 不过对于这种无声的催促,穆秋视若无睹。 他稍稍侧开脸,唇几乎是擦过陈晨的脸颊,极短时间的摩挲却也带起几分电流般的触感。 “如果是这种教学,我觉得没什么必要。” 陈晨低笑一声,“怎么,你该不会是想柏拉图吧?男人可没几个是恋爱脑。你应该清楚,应付下半身动物该用什么手段。” “……”穆秋沉默了。 他总想着为了利益做什么都行,可有些事到底没做过,所以总有种赶鸭子上架的感觉,若是黎谌不主动,他恐怕也很难主动。 陈晨继续煽动,“也不是说只保持肉体关系,但情和欲缺一不可,最起码的,让他上了床还能对你念念不忘才行。” 只是他看着穆秋的眉眼,很难想象出这人会主动。他应该是被动的,隐忍的,甚至还要压着声音,也许只有疼得狠了,或者爽得狠了的时候,才会发出呻/吟。 这样想着,陈晨掰过他的脸,俯身压了上去。 然而下一秒,穆秋就掐着他的脖子制住了他,反身把他压在了沙发靠背上。 他眼神锋利,薄唇微抿,冷淡的侧脸上泛起一股耻辱般的红晕,冷嗤道,“你就这么爱动手动脚?” 故作矜持,更让人想要凌辱了。 “这不是在传授经验嘛。”陈晨狡辩,反而倒打一耙,“你怎么一点都不配合呢?” 穆秋十分警惕,“那也不用非要你亲身传授吧?” 穆秋掐着他脖子的手更用力几分,“还是说你脑子里就只有这些废料?” “我可不想跟满脑子废料的人做朋友。” 被他这样瞥一眼,陈晨脖子上的痛感也似乎转变成了别的感觉,像被灌入了细微电流,每一根头发丝都在发麻,于是眼睛怎么也移不开了。 陈晨本来只是恶意戏弄的目的,此刻心底却涌上莫名的烦躁感,舌尖顶了下齿根,似笑非笑:“这样看,脐橙好像也很适合你。” 那样的话,可以完整的看到穆秋羞耻又隐忍的表情,避无可避,窄细的腰身也会展露无遗。 思及此,陈晨耐住自己粗重的呼吸声,眸子乌压压的,盯着穆秋喉结处尖尖的凸起。这太奇怪了,一个三十多的男人,皮肤怎么会还这么细腻光滑? 穆秋完全没发觉他的异常,嫌弃道:“……陈晨,你跟所有人都是这样调情的吗?不得不说,话术有点太低劣了。” 迎着穆秋愈发厌恶的神情,陈晨道:“你误解我了。我只跟你讨论这种废料。” 他按住穆秋的双手往下扯,然后禁锢在二人之间的怀中。 不知是掌心还是穆秋手背发热,莫名有种湿漉漉的汗意,仿佛吸住了手指般,明明是最轻微不过的粘黏却也让他松不开手。 此刻最喧嚣的灯光和乐声,都无法渗透到二人之间。不远处便是人挤人的劲歌热舞,不知是谁开了酒往上空撒,酒水被喷撒得四散开来。一滴落到了穆秋眉眼处,但他没有察觉。 手臂底下的胸膛鼓动了下,陈晨带着笑意说:“真的不试试吗?” 穆秋还没开口,陈晨倒是伸手抚上他脸颊,在眉眼处蹭了蹭,眼神亦是侵略感十足。 亏得他还说着这么装模作样的话。 穆秋挣扎了下被捁住的手腕,陈晨还是力气比他大点,他一时挣脱不开,“如果你先松开我,再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请求,也许我还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