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和你在一起的人。” 再来一次。 叶南徽还是很喜欢这张脸,被这一笑,笑得丢了几分魂。 心?里不知为何涌上一股喜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却只以为是刚修得的肉身?她还用不惯,四处打量一番,并无其他妖魔后,索性便?脱离了肉身?,直接化作魂体轻轻飘到岸上,缠了上去。 这个自称她夫君的人身?上香香的,叶南徽一靠近便?闻到一股浅淡的清香,不由更?喜欢了几分。 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另一只手伸出来摸了摸他的眉眼,心?中喜意更?甚,迫不及待就往后仰去,就想?把这个夫君拖回自己的老家。 她们恶鬼,总爱把喜欢的东西往瘴气之中藏,在危机四伏的九幽,只有这样,才?能确保东西不被其他妖魔抢走?杀掉。 可这个夫君似乎有些不愿意,看着他陡然僵住的身?体,叶南徽以为他害怕,毕竟九幽瘴气,入之即死,任何妖魔都不例外。 除非,有恶鬼愿意作保。 叶南徽歪着头不知道该怎么表达,索性凑上前去,安抚一般地吻了吻他的额间。 “别……怕。” 她的眼睛很亮,望进楼砚辞的眼睛。 鬼魅惑人。 楼砚辞轻叹一声,认了命,被叶南徽轻轻一勾便?随之一起坠进了瘴气之中。 叶南徽的神魂在触到接触到瘴气的一瞬,便?回归了肉身?。 两人在瘴气之中相拥。 叶南徽很满意,这个夫君还真是上道,正?要?继续拖住他往下深潜,将他收入自己用石头做成的宝箱之中时?。 温热的气息便?缠了上来,先是落在了她的耳后,随即……她便?不受控制地仰起了脖颈。 整个人被他死死缠住,内里憋了口气,刚想?喘息,却被含住了唇瓣…… 她双手承受不住地抵在他的胸前,心?里着急又生气。 骗子,这魔头果然是个骗子,他就是要?来吃自己的! 叶南徽恨不能一口咬下他一块肉来。 怎奈她刚修得肉身?,四肢身?体还使唤不明白?,唇舌纠缠间,只觉又痒又难耐,想?推开这骗子,又不由地很想?靠近,若即若离之间,她也慢慢得了些趣味。 抵在他胸前的手慢慢放松。 他刚刚抽离,她便?下意识追了上去。直到再也压抑不住喘息,一鬼一魔才?分开。 叶南徽只觉得脑子晕晕乎乎的,挂在他身?上,头埋在他的肩上蹭了蹭。 惹得他声声低笑。 这笑声给叶南徽莫名笑出了火气。 叶南徽一生气,便?不想?再将他拖到自己的宝箱了。 转身?便?要?游走?。 网?阯?F?a?B?u?页?ⅰ????ü???ε?n???????????????????m 却被他揽住了腰身?。 “不准跑。”他声音里没了笑意,崩得有些紧,似乎很紧张。 紧张什么,她如今不过是个小恶鬼,刚修成人形,哪里打得过他这样的魔头。若再让她修行百年,他才?该在她的威压之下瑟瑟发抖才?对。 不过……既然他如今怕了自己,自然要?乘机立立威。 叶南徽转身?,使劲儿将他推开,冷下脸,看着他,正?要?好?好?给这个夫君训训话。 却见眼前之人,眼尾微红,唇上染着可疑的水光,睁着一双好?看的眼睛,茫然无措地看着她,一副……受了欺负的模样。 “……” 嘴里将要?说出的话被堵住。 方才?纠缠在一起的画面反复在叶南徽识海闪现,想?起自己对他的穷追不舍,叶南徽莫名脸上发烫,再抬眼看见此魔时?,忍不住心?虚起来,嘴里的话堵了半天,最后才?恶狠狠地勒令他,先把嘴上的水光给擦干净。 像…像什么话,一个魔头,半分气势也没有。 被凶了的魔头乖乖地执行命令,完成以后,又极自然地贴了上来,替她也擦了擦,指腹摩挲过唇瓣,酥酥麻麻的。 叶南徽一愣,随即连带着耳根子也红了起来。 “你你你你你。” 叶南徽心?里憋了口气,总觉得有什么事情不太对。 不该是这样才?对。 怎么能被他引得脸红心?跳呢,明明该是他在她手下,在她手下…… 怎么呢?叶南徽一愣,没有想?起来。 再回神时?,又已经和眼前的这个夫君纠缠到了一起。 等再醒来时?—— 叶南徽一推开窗户,便?看到了热热闹闹的人间。 “想?去逛逛吗?”魔头从身?后将她揽住。 来不及和他生气,叶南徽点了点头:“去茶楼!” 她好?久没听说书?了。 此念一闪而过,叶南徽有些奇怪,好?久?为何会这么想?,她分明第一次来人间才?对。 跟着魔头来了茶楼。 叶南徽熟门熟路地寻在二楼了个绝佳雅间位置,能正?正?好?直直对着说书?人。 她们来得早,等了好?一会儿才?等到说书?人来。 这说书?人刚一落座抬头。 叶南徽就不由地眼前一亮,生得好?俊俏,看着虽然文弱了些,但?眉眼清隽,看着颇为秀气,实在是赏心?悦目。 周边坐着的姑娘些都不约而同地发出叹声。 这故事没什么好?听的,讲的都是老掉牙的才?子佳人,狐妖书?生的故事。 但?新奇的是这讲故事的公子。 偶尔扮作故事里的痴情人时?,还颇有几分看头。这约摸就是新瓶装旧酒了,叶南徽看得津津有味,看到最后,还忍不住朝魔头那边摸了摸,想?从他身?上摸出钱袋子,多打赏打赏。 只是摸了半晌也没摸到,叶南徽只好?扭头用眼睛去寻。 刚一回头,便?对上了魔头的脸。 这不看还好?,一看就有了比较。 叶南徽不禁心?头微叹,这说书?的年轻公子乍一看倒也好?看,不过看久了,转头对上魔头,才?发觉还是太清淡了些。 不似这魔头,一张脸像是按着她的喜好?长出来的一样。 浓淡皆相宜。 于?是又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想?再看第三眼时?,这魔头却偏过了脸,避开了她的目光。 叶南徽眉头一拧,银子也懒得找了,叉着腰坐到魔头面前:“你躲什么躲?” 只见魔头眼皮子微撩:“我还以为娘子不喜欢我这张脸了,只喜欢别的呢。” 魔头言语间带着几分惆怅,连带着眉目之间的艳色也浅淡了几分。 这么说来,倒是她的不对了。 叶南徽认认真真地反思了一下,觉得有必要?和这魔头将话说清楚,免得他一天到晚东想?西想?。 “怎么会呢?”叶南徽仔仔细细地阻止好?语言,出言安慰,“你是我夫君,又生得这般好?,我们会永远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