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听说过吗,所谓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一个合格的老师,会培养出靠自己也无比强大的学生。” “开炮!开炮!” “把老娘的意〇利炮拿过来!!” 吉原的城墙上,美知子正热血沸腾地指挥着,琴音一把将她抓了回来,同时毫不手软地启动自动扫射系统。 月咏正率领百华将新搬迁到周围田地上的女人们暂时带回避难,一切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日轮坐在大将指挥的位置,心中感慨万千。 “松樱小姐……你早就预见了这一幕吗?” “请放心,我们不仅不会成为你的软肋,还会是你永远的后盾和助力。” 日轮拿起对讲机,对外面开始逃窜的宇宙海盗和对此旁观着的记者们喊话:“告诉一桥喜喜,吉原不承认他的统治!” “还有所有不服从一桥喜喜的人,吉原都会对他们敞开大门。你们的安全,将由独立城市吉原负责到底!” “真是乱来啊。”佐佐木象征性地挥了挥刀,“我就说这台神舆抬不久。信女,去回禀喜喜公,就说吉原火力太强,见回组已经尽力了。” 信女点点头,佐佐木看着她的背影,还有点难以置信。 他那个不苟言笑、常年面无表情的养女……刚才是笑了吗? * “高杉晋助!!”一桥喜喜愤怒地砸了手里的酒杯,“这和我们说好的根本不一样!!” “哪里不同?茂茂公死亡、你成为将军,这都是事实啊。”高杉的声音从通讯器中传来,喜喜简直能想象到对方的表情,他恼羞成怒地挂断通讯。 可恶……这个家伙,一定像看垃圾一样看着我吧?!我要让你付出代价,让你们所有人都付出代价——!! “都怪那个女人!是她霸占了吉原、是她阻碍了我的大业……”一桥喜喜疯狂地按下了另一个频道下达指令:“我以将军的名义,命令你们立刻追捕吉良松樱!!!” “遵命。” 胧戴上眼罩,率领早就等候在伊贺附近的奈落杀手们行动。 近日他总觉得自己的左眼隐隐作痛,仿佛要有什么破开皮肉生长出来似的。 “胧。” 低沉磁性的声音从对讲机中传来,胧立刻恭敬地问:“虚大人,有什么事吗?” “如果你看到一张和我一样的面孔……”对面的声音染上笑意,“手里的刀可不要犹豫。” 胧第一次不明白对方话中的意思,当他想询问时,那人又说:“如果你没有被杀死,就对她说——” “我在烙阳星等她。” 第36章 请问,哪里能收留我这样的恶人? 松樱大部分时候其实不会主动使用红樱。 阿尔塔纳能源克制红樱的代价,是红樱对它极度的渴求和索取。这对于不在自己母星上、得不到本源阿尔塔纳供给的吉良松樱来讲如同慢刀割肉。但她也不能吸取自己母星之外的能源,否则体内就会产生巨大的排异反应。 虽然她没试过,不过她能肯定这绝对能直接把她体内的血条消耗到报警。 红樱像一匹永远贪婪的、只是短暂臣服而随时等待着反攻的野狼。一旦察觉到主人力不从心,就会挣脱束缚,将主人撕咬殆尽。 松樱其实也喜欢这种与危险共生的感觉——对于一个不死者来讲,这样细密到骨髓的每个缝隙中的战栗令人着迷。而且这是神威送她的第一件礼物,她也希望对方能高兴。 因此,她只会在有神威在场或者与神威相关的事件中使用它。 “好恐怖的力量…简直像发动了霸王色霸气什么的……”坂田银时目瞪口呆地看着在松樱的几个挥刀间,像海浪一样层层包围住他们的辰罗已经倒下大半。 他想起自己和次郎长那次艰难的战斗,甚至不敢把这两次事件放在一起比较。只能赶紧动手处理残局,力图稍微发挥一些作用。 辰罗的单体力量虽然不及夜兔,但他们极为忠诚,有不惜性命也要将指令贯彻到底的决心,他们是沉默且绝不会背叛的执行者,并且有极强的团结力和凝聚力。 这样的人,如果不是敌人多好。 松樱蹲了下来,合上一个辰罗死不瞑目的眼睛。 安睡吧,还很年轻的孩子啊。 如果这是你们的武士道,那你们已经非常优秀的完成使命了。 看到她的举动,还活着的辰罗们表情出现了一瞬间的迟疑。但主君华陀的声音将他们拉回了现实:“上啊!!有什么可迟疑的?!杀了那个女人!” 【嗤——!】 华陀突然觉得自己胸腔一冷,她颤抖地低下头,发现一把冰冷的利刃贯穿了自己的身体。 “……奈落?”她吐出一大口血,“为什么……是虚指示你的吗?!” 胧没有回答华陀的问题,他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体为什么动起来了,每次左眼的刺痛都会伴随身体的失控。他狠狠按住眼罩,同时将沾血的长枪拔出。上面的铜环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像一首赐予亡者的哀歌。 在刚才,他仿佛与一直附在左眼的那个幽灵共享了情绪,滔天的愤怒侵蚀了所有的感官,等回过神来的时候,胧的眼中只剩下那个站在无数尸体中心的人。 “你……你是……?!”胧的呼吸骤然停滞,胸口像是被一块巨石压住,连空气都变得稀薄。眼前的景象让他无法相信,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崩塌。 松阳老师?! 不……不对,胧对自己说,那是一个女人,一个和松阳老师一模一样的女人。 胧在很多时候已经刻意去模糊了吉田松阳和虚之间的区别,但在这一刻,他无比清晰的确认——这个人更像是松阳老师的另一个倒影。 温和的、像水一样能包容所有的;温暖的、像太阳一样能照亮一切的;温柔的,像一位注视着孩子走路的母亲……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比起这个,从左眼传来的痛楚才像是要把颅骨贯穿。 这份疼痛模糊了他思考的能力,但虚临行前的那句话却像针一样刺进他的脑海中。 「如果你看到一张和我一样的面孔……」 胧慢慢握紧手中的长枪,用漆黑一片的眼睛看着那个人。 「手里的刀可不要犹豫。」 “松樱,小心!!!” 在坂田银时急切的呼喊中,吉良松樱却将红樱收回了剑鞘中。胧的左眼越来越疼,身体仿佛在被不断撕扯,但他不能再让虚、不能再让松阳老师失望了…… 我不会给你我的身体,我要完成我的任务!! 我已经害老师死了一次,我绝不会再忤逆老师,我会是他最锋利的刀,我是……老师的大弟子啊!! 那份疼痛感不知被哪句话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