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甫有些紧张道:“师父……等我缓一下。” 谢絮刚被他伤过心,不愿意依着这不驯的坏徒弟,对准洞口往里塞,若是平常人猛然承受这庞然大物必然得落得个肚破肠流的下场,可轩辕甫不是一般男人……他月余前刚生下孩子,伤口直到现在都没完全恢复好,洞口周围依然脆弱无比,宽广也非常人能及。 轩辕甫发出一声闷哼,抓着谢絮肩膀的手掐紧了些。 谢絮慢慢挺身入内,渐渐有节奏地动了起来。 两人的距离是那么近,谢絮抱着大徒弟的腰想要将他揉碎在自己身体里。 喘息声交融在一起,鼻息扑打在对方裸露的肩头,谢絮总觉得自己咬在徒弟肩上的印记淡了些,在一次动情的深挺战栗后,再次狠狠咬上,血腥气撞入鼻腔,谢絮感觉自己真正拥有了朝思暮想的珍宝。 于此同时,轩辕甫体内的外来侵略者喷出一道白浊,两人皆是一阵颤抖。 啵—— 谢絮忽然拔出阴茎,让精液射在外面。轩辕甫身下一塌糊涂,异物猛然抽离,激烈的刺激之下身子一软倒在师父身上。 谢絮心里软软的,温柔扶住徒弟道:“差点忘了,我珩现在又怀了我的孩子,还是得小心为上。” 轩辕甫眼泛水光,靠在师父身上,总觉谢絮不坏好意。 “我珩下面不能再过度使用了,那就用上面的嘴来帮帮师尊吧。” “……”他默默看向谢絮的凶器,暗暗敬佩自己的忍耐力超出常人。 带着咸湿体液的生殖器刚刚还待在自己身体里……轩辕甫试探性地张开嘴舔了一口,突然谢絮抓着他的脑袋猛地摁了下去。 …… 谢絮餍足地推开房门,回头温柔道:“饿了吧,我给你弄点吃食来。” 谢絮关上门,见一个黄色人影伫立门前,不悦道:“你在这里干什么。” “师父。”孟孤云端着一碗精糖,默默低下头:“我马上走。” 谢絮面无表情地盯着孟孤云的背影步履僵硬地离开。 -------------------- 说一件悲伤的事,三师弟不知道甫子之前的孩子已经流了,仍心存一线希望认为轩辕甫肚子里是自己的崽 第十八章 笑话 轩辕甫抱着桶吐个不停,他的孕期从来都不舒服,尽管本来应该很习惯了 但是每次都还是会翻江倒海的难受,什么都吃不下去,坐也坐不安稳。 他再吐出一大滩呕吐物,一整天吃的东西全都被吐出来了,本来就瘦削的身躯短短两个月就又瘦了不少,竟然有一丝皮包骨的感觉。 轩辕甫撑着木桶站起,吩咐两个侍奉弟子将其倒了去。 那两弟子对视一眼,默默提着桶退了出去,两人都是近五年进宗的,不知道轩辕甫就是十五年前将整个修真界搅弄得天翻地覆的著名叛徒人渣,只是见这男人颇得掌门重视,不免心中好奇起来。 三个月前就一直有传说掌门得一私生女,倒是一直没见到踪影,却听说疏密宫宫主在为新得贵女举办百天宴席,大请宾客。 奇怪,他夫人不是早已逝世,也未新娶…… 和天一宗少主谢果眠一样,那女婴的生母不明不白。 如果他们再八卦点,就能知道江湖中还流传着一个荒诞不经的传闻,说那曾经叱咤风云、剑指苍穹的大师兄轩辕甫犯下滔天大罪,被羁押后,便被喂下了生子丹,不仅是谢果眠、南宫昼,连同魔尊那三个儿子都是他母猪下崽般诞下的。 当然,这传说太惊世骇俗,经不起推敲,众人推杯换盏间当做笑话一笑置之。 像轩辕甫那样高傲自负的人,要是真被男人压在身下,哪怕是自杀都更加合理吧。 所以为什么没自尽呢……不是不想而是不能……像狗一样被锁在昏暗的大殿,脖子上是坚硬的项圈,肩胛骨不断被锁链贯穿拉扯,贯穿身体的巨大痛苦撕裂完整的肉体,双腿间满是鲜血,积聚在地上形成黑色血泊…… 轩辕甫捂着脑袋,膝盖一软跪在玉石地板上,身体不住地颤抖,为什么又想到魔教发生的事了……他平复几次呼吸,慢慢扶着墙重新站起。 ?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布?y?e?不?是???f?ü?????n????0?Ⅱ????﹒???ō???则?为????寨?佔?点 忽然腹部一动,腰部的酸软加剧,身体一软,又要跌倒。 千钧一发之际,一双小手接住了轩辕甫。 轩辕甫站定,眼前渐渐恢复清明,一个熟悉的女孩腼腆地出现在他眼前。 周土将他扶到床上,轩辕甫问道:“你来做什么?” 周土看起来完全没有第一次见面的土气了,脸蛋干净光滑,眼睛不大却秀气明亮,鼻梁两侧几颗可爱的小雀斑,打眼看去竟然是个美人胚子。 她默默站在一边戳着手指,怯怯开口道:“我、我……。” 轩辕甫静静看着的她,这个姑娘两个月来偶尔会来找他,只是默默看一眼就走,是太害羞了么……想必她已经知道了自己和她的关系。 周土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鼓起勇气道:“公子,跟我走吧,我知道冷秋霜在哪里。” 轩辕甫眉心攒了攒,总觉这一幕似曾相识:“你?” 轩辕甫不是不相信她其实不知道冷秋霜的位置,只是不认为周土有这个能力带他去。 周土急道:“我真的知道,那个——”她急忙从白袍内襟掏出一片精美玉牌。 轩辕甫微微震了震,他曾经有过一块和这个一模一样的玉牌。这是只有玭玑仙尊的亲传弟子才有资格拥有的,天一宗门徒从入宗那天起就会拥有一块表明身份的牌子,像是周土这种刚入宗没多久的按常理来说应该是木牌才对。 “这、是……二师兄的。”周土道,她接着说道:“冷秋霜被仙尊关在暗牢,施用大威压,他的精神已经快要崩溃了。” 轩辕甫牵起她的小手,声音带着怒意:“怎么不早说!” 周土默默低下头,声音越来越小:“我也是刚刚才拿到玉牌……” 在轩辕甫看不到的地方,周土秀美恬静的小脸上露出一丝与她气质极为不符的邪佞笑容。 …… 周土给轩辕甫换了一身正常的弟子服,因为上层的有意压制,很少有人认出轩辕甫的身份。 周土拿着宋凝潇的令牌一路的畅通无阻,暗牢里满是扑鼻的血腥气。 轩辕甫心中焦急不安,他这些天来身上没有再添新伤,便暂时以为幽怜安全了,谢絮果然不是好想与的,竟然想出如此阴毒的法子,一想到那天冷秋霜困在车内被砸到地上,轩辕甫不免一阵心悸。 哪怕知道幽怜是花妖,没有那么容易死去,轩辕甫也还是后怕不已。 忽然一阵腥臭扑鼻而来。 砰! 轩辕甫将周土拉到自己身后,一只丑陋的狼形妖兽留着哈喇子双爪抓着铁栏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