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找个来例假的。”
话没说完,周寅坤就看见罗扎良的表情迅速僵y成了震惊。
周寅坤眉头一拧:“怎么?”
老罗以为自己听错了,又觉得自己大概听对了,可心里很混乱,手机差点都没拿稳。
例假?这人什么时候好上这一口了?去哪找来例假的?哪有nV人来例假还接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寅坤见他脸sE越来越诡异,眯起眼凉声道:“找不到人,就去买个卫生巾来。”
话音一落,他看着罗扎良那副呆滞的表情,心里只想骂人。
“哦哦!”罗扎良这才反应过来,连连点头:“这就安排人去买!”
“再买点衣服,小nV孩穿的,贴身的也一起买来。”
罗扎良愣了愣,突然想起周寅坤确实带了个小nV孩,说是阿辉的nV儿,心里一阵恍然,连忙点头:“明白。”
周夏夏那边仔细地洗着澡,她找了一圈,却没发现一瓶nV士用的洗护用品,全都是男人的,没办法,她只好先用了他的。
水流冲刷着皮肤,带走了些许疲惫。她抬起手臂,打量着自己。
自己身上几乎没有什么伤口,除了膝盖破了点皮,其他地方都完好无损。
可那人身上……伤口密密麻麻,几乎没一处好的,怪不得他要自己帮他洗澡。
她心底微微发紧,手指停了一瞬,又继续擦拭着肩膀。
洗着洗着,夏夏脑子里忍不住闪过之前在泰国的那些片段,以及这个基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基地外围是真枪实弹的士兵把守,站岗的每个哨点都有交叉火力,进出所有通道都要经由多次检查验证,应该是放着很重要的东西。
想起他刚才好像说,要让她睡在罂粟田里。
罂粟。
b起大麻,罂粟是另一种层级的东西……种植它的田地,肯定也是黑市、交易、运输的交汇点。
身上的泡沫都已经冲掉了,可她还盯着地板发怔。心里一半是兴奋,一半却又说不出的惶然。
自己好像真的被带进了核心的漩涡,离关键环节一步之遥。
可问题是,就算她现在就在罂粟田边上,她要怎么证明,这些罂粟田和周寅坤有直接关系?
怎么把眼前的这些画面,转化成能被外部接受的证据?
她总不能指着他说的一句玩笑话,就去报警;也不能光拍下罂粟花,就能扳倒他;
更做不到刚刚被他救下,转身就把一切供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害怕收集不到证据,保护不了要保护的人、也怕变成一个不懂得感恩,背叛家人的人……
夏夏闭了闭眼,只感觉报恩与正义在打架。
“周夏夏,好了没有?”
门外突然响起男人的催促,声音带着不耐烦。
“好、好了……”夏夏被这一声吓了一跳,慌忙回应。
下一秒,浴室的门被推开,水汽卷着她的羞怯一并涌了出去。
夏夏连那件不合适的衣服都没来得及穿,匆忙裹上一条浴巾,站在门口。
周寅坤看了看那件nV士花裙,真的是丑极了,直接拿过来顺手扔了出去,接着递给她一件自己的衬衣:
“先穿这个,新的去买了。”
夏夏慌慌张张地接过来,没多想就准备往身上裹。他的衬衣,她早就穿过很多次,已经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等她再仔细一看,衬衣底下赫然还有一条男士的平角内K。
她整个人像是被油锅烫到似的缩了缩,差点把那条内K甩飞:
“我、我还是等买来……”声音又急又颤,脸烧得快冒烟了。
她之前的那条内K早就Sh得穿不了,见nV孩不肯换上自己的,周寅坤挑了挑眉,语气故意发冷:
“怎么,还敢嫌弃?再等下去,大家都饿Si了。要么穿,要不就给我光着。”
看着nV孩脸红透的样子,男人高兴又不高兴。高兴是她这副样子很可Ai,很好逗,不高兴是……
自己那玩意她都含过用过,区区一条内K,更何况还是崭新的,有必要别扭成这样?
夏夏咬着唇,心里又羞又慌,只好把那条内K重新接过来。一低头发现,里面垫了点医用棉布,看起来和……卫生巾差不多。
脸颊烫得厉害,手指都在发抖。可在男人那双审视的目光下,她只能慢慢地穿上衬衣,又小心翼翼地套上那条奇怪的内K。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男人的腰b她的宽了一圈多,她怕撑不住,只能一只手尴尬地攥着衣摆,实则是紧紧抓住衣摆下内K的边。
“好、好了……”她小声开口,声音小到像是只说给了自己听。
两人再次出现在基地,餐桌旁的人数一下多了起来。
夏夏穿着周寅坤的衬衣和束脚休闲K,尴尬地坐在男人边。
“小夏夏!快跟我讲讲你们怎么被追杀的!”
老韩身旁多了个红毛,卡尔刚从任务回来,本来应该直接回瓦邦,可听说老大这次吃了瘪,特意跑来看热闹。
阿耀来得b卡尔晚一会,也是听说坤哥在伊斯坦布尔遇袭,还伤得不轻,他实在放心不下。清迈和曼谷那边的事,他已经提前交代给了老谭,刚处理完一批合同就连夜赶过来。
周寅坤看着突然冒出来的两人,阿耀没什么,他向来沉稳,卡尔就太吵。
“这没你事,哪来的回哪去。”
卡尔讪讪地闭了嘴,但等周寅坤低头给夏夏夹菜时,他还是忍不住凑到夏夏耳边:
“记得回头给我讲讲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夏夏心里一紧,刚要往周寅坤那边看,却被老韩咳嗽声打断。
老韩对上了男人投过来的一个眼神,瞥了眼还在笑嘻嘻凑近夏夏的卡尔,默默放下筷子站起身。
他拉着卡尔的胳膊,半是推半是拽地把人往阿耀那边挪了挪,自己坐到了夏夏身旁,把两人隔开。
接着,老韩好心提醒卡尔:“我说,阿耀就算了,你还是回去吧,这没你住的地方。”
“为什么没有?”
卡尔被拽走,m0了m0鼻子,想抗议,又不敢太大声。他早就看出来了,上次老大要搜帕刑山的时候,就不对劲。
要只是普通抓人,哪还需要特意叫上阿布,分明是既怕小夏夏出事,又气小夏夏惹事,老大心里怎么想的,他也是男人,当然一清二楚。
今晚看见他们并肩坐在一起时,他就更确定了。老大的眼神太直白,这事,藏不住。
“小夏夏跟老大一间,我们四个男人还住不下?阿耀你说是不是?”
卡尔话音刚落,老韩差点喷出来,老罗的筷子也啪嗒一声掉在地上,阿耀一言不发,夏夏脸一下子红透了,只有周寅坤神sE如常,眼皮都没抬一下。
男人嘴上倒没否认:“说吧,到底想g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卡尔嘿嘿一笑,还是老大懂自己,他眼神带着点探究,答道:
“听说这次打到老大的是个稀罕东西,我好奇得不行,想看看,也好知道找谁给老大报仇不是?”
周寅坤没搭理卡尔,转头问老韩:“旧派那边查清楚了?”
“坤,是这样,”老韩虽然年长他们,但还是红了脸。
他稳了稳嗓音才说,“他们以前不做毒,g的是器官买卖,虽说不怎么赚大钱,但人道走线成熟,流水很稳定。”
这就说得通了。周寅坤想起新派伊朗基地,有几辆车上也是贴着国际援助的标识,估计同一个路子,一个走毒,一个走人。
他靠在椅背,指尖轻点着桌面,思绪翻了几轮。
Ga0不好,闹掰这事根本就是幌子。
不如说,是资本拆分。
就像一家老牌公司,为了融资上市,主动拆成两个子公司表面互斗,实则暗地里资源互通,并线扩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样一来,分工更细,路子更隐,触角也伸得更长。
新派闹腾得凶,还号称开了条新线抢生意,要拉着他把旧派踢出去。
旧派那边却一直按兵不动。仓库被炸了没吭声,加上陈悬生那么计较的人,货没了也没追责?
周寅坤眯了眯眼。就算旧派不靠毒,被打了一巴掌,也不应该大度到这个地步。
由此看来,新派清理旧派是假,倒像是想用他的手,把土耳其境内有威胁的几个小黑帮赶尽杀绝,给他们做局。
“旧派的流水?”
“不算多,但是一直在加。”老韩凭记忆想了想,记得不太清。“去年约莫有三千个。”
夏夏手里的筷子轻磕在碗沿。
器官、人口走私……哪样都不b毒品轻松。她放下碗筷,希望脑子里能多记一点就算一点。
周寅坤明显感觉到身边人的僵y:“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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