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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65(1 / 1)

捕,杨氏父女愿意出钱捞人,让她搭把手。 霍七听到有机会上门,自然喜上眉梢,笑道:“小光头很会救急,等捞出来我给他买糖吃。”她心里暗自嘀咕,这又不是去长安大理寺狱劫天牢,区区一个县城狱房,以韦大的本事,进去捞个人手到擒来,为什么还要特地找人相助?难道真是同门情谊,愿意给她寻个赚钱机会? 韦训将计划一说,她才吃惊:韦大这回要干一票惊天动地的。霍七郎是个胸无城府的乐子人,遇事并不多想,知道有钱可赚就知足了。 当即跟着韦训潜入县衙内宅的思过斋,霍七郎看见美人攒眉蹙额,脸上徒自挂着泪痕,登时觉得心生爱怜,非常自然地走到她跟前盘腿坐下,温柔款款地问:“怎么哭成这样?有什么委屈只管告诉霍七,你这样哭法,我心都要碎了。” 杨行简一听,立刻沉下脸猛瞪韦训,暗暗指着霍七,那意思是你怎么找来这样一个不男不女、口没遮拦的帮手? 韦训也颇有些后悔,怎么没把老七的破嘴撕烂了再带进来,又想她到底怎么能面不改色把这些骚话轻易说出口的? 作者有话说: 老七:求一个内推 第51章 霍七郎看见美人攒眉蹙额,脸上徒自挂着泪痕,登时觉得心生爱怜,非常自然地走到她跟前盘腿坐下,温柔款款地问:“怎么哭成这样?有什么委屈只管告诉霍七,你这样哭法,我心都要碎了。” 杨行简一听,立刻沉下脸猛瞪韦训,暗暗指着霍七,那意思是你怎么找来这样一个不男不女、口没遮拦的帮手? 韦训也颇有些后悔,怎么没把老七的破嘴撕烂了再带进来,又想她到底怎么能面不改色把这些骚话轻易说出口的?现在要准备捞人,没人保护宝珠,也只能忍她一时,于是再次翻身出去踩点。 霍七郎不仅生得潇洒帅气,天生也有些见面就能与人打成一片的本事,没几句便与宝珠攀谈上了。宝珠知道她是韦训的同门,又是他介绍来营救十三郎的盟友,便放下了上次见面的戒备,忧心忡忡地问她:“十三郎真的能扛得住狱头毒打吗?” 霍七郎安慰她说:“小娘子不知道我们练武之人的底细,小光头修的是师门般若忏内功,那修行本来就是熬筋练骨,别看他小,要比我这大个头能扛,不过是些皮肉之苦,伤不到他根本。等我和师兄救他出来,你给小光头买些好吃的,他马上就忘了皮疼。” 宝珠回想十三郎夜里偷偷来思过斋,笨拙地爬墙进来安慰她,更觉得伤感,说:“你和韦训都是飞檐走壁的好手,十三郎没有那么灵巧,不然自己也能跑了,不至于陷于这样危难之中。你们那师父陈师古很是偏心,竟然不教他轻功。” 霍七郎笑道:“我们师门轻功心法叫做蜃楼步,是以玄炁先天功的内功为根基,除了师父他老人家,并没人能渊博到同时修习不同内功,二者只能选一。小光头是很想学,但没有内功根基,就算韦大愿意教,他也学不到皮毛。” 她悄悄考虑了一下韦训,心想以这人的天资,倘若能活的更久一些,未来或许能够融汇贯通,达到陈师古登峰造极的境界,只可惜武学残酷,没有什么倘若如果,只有能或者不能。 宝珠从她口里听了许多没听过的词语,半懂不懂,心烦意乱,终不能完全相信。她此时只想闲扯分忧,勉强笑着对杨行简说:“阿耶,你听多么巧,他们师父也叫陈师古,每个字都一样。‘师古’这名字含义极好,可念出来却跟尸骸骨架的‘尸骨’一样,实在不怎么吉祥。” 杨行简有些尴尬,柔和恭谨地说:“或许与我们所知那个陈师古不是一个人,那可是大历年间的进士。” 大唐科考的进士科极难,俗话说“三十老明经,五十少进士”,五十多岁能够考中进士也算年少有为,一年不过寥寥二十几人,含金量极高,乃是天下最有才华的顶尖名士,其尊崇荣耀,鲜有其他事物可比拟,哪怕出身百年名门贵族,在才情横溢的进士面前也要矮上一头。 杨行简的意思是,能考上进士的举子,绝不会是江湖草莽,更不会跟盗墓贼扯上关系。再说大历年间已经是四十年前的事,当时进士科出身的人,今天恐怕都早已作古入土了。 陈师古刻薄寡恩,他门下的徒弟之间情谊极淡,对师父也没什么敬意,当然不会把这种褒贬放在心上。霍七郎笑着对宝珠说:“要说吉祥福气,小娘子这副相貌实在非常贵气,简直人中龙凤,大吉大利。” 宝珠心有所感,叹了口气说:“我以前运气还挺好,最近这两个月简直一塌糊涂,跌入谷底,没法更倒霉了。” 霍七郎逢迎讨好地说:“跌入谷底,接着就只能往上走了呀!你双耳抱头,垂珠丰隆,这是祖荫极盛的贵相;额头饱满,福仓廪实,眼睛鼻子嘴巴都生得极好,哪怕现在有些许坎坷,今后也注定养尊处优的。” 听她说得有些准头,宝珠好奇地问:“你除了练武,难道还会相面吗?” 霍七郎说:“相面术学得一般,摸骨术学得还不错,你要想测一测运势,我免费给你打一卦。请娘子伸手来我摸一摸。” 宝珠可不知道霍七郎“绮罗郎君”的外号来历,哪里晓得面前这人乃是男女通吃的情场老手,她十分好奇民间相命术,又觉得霍七是个女子,心里并不提防,犹犹豫豫抬起手腕,打算把手递给她试一试。 霍七笑容满面正要去接,忽然脖子后面一阵冷风,似有实质的杀气拂过,她背后瞬间起了一层白毛汗,动作便停在半空中。 韦训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了,揣着手站在霍七背后冷笑:“老七,我瞧你这颗脑袋生得也极好,脖子很长。” 他把“砍起来顺手”这后半句昧下,霍七郎自然听得懂,她咽了口唾沫,僵硬地收回手掌,尬笑着对宝珠说:“也用不着摸手,看看脸就知道贵不可言,嘿嘿,贵不可言!”接着又欠身往外坐了坐,与宝珠拉开距离。 韦训狠狠剜了她一眼,走过去坐到宝珠榻下,占据了离她最近的位置,仰着头对她说:“已经踩好点了,只等时机成熟。早上你交代我办的事,也已经办好了。”说着从怀里掏出一枚纸钱,和那张从保朗手里偷梁换柱来的纸条并排放在一起。 宝珠凑过去看,只见两片纸的质地、颜色完全一致,仿佛是从同一张大纸上裁剪下来的一般。她惊讶地轻呼一声:“从哪里得来?!” 韦训就把纸钱来历,工匠们露宿的缘由,以及奇怪的葬礼等事一一道来。 听完这些,往日曾见过的名家书法快速从脑海中掠过,宝珠茅塞顿开,叫道:“我知道纸条是谁写的了!” 她兴奋得两颊红涨,对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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