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六部级别上都一样,但户部比工部肯定更受重视。 祝阳撂挑子了,赵淩只能把无所事事的太子抓壮丁。 顾朻:“你什么时候觉得我无所事事了?” 赵淩把太子抓过来就丢给他一支笔一张纸:“殿下你记录数据就好。丽娘姐姐,你帮我打下手。” 赵淩觉得把顾朻放在实验室里过分危险,想把顾朻丢出去。 侍卫长往顾朻跟前一站,挡住赵淩的视线。 嗯,侍卫长还是可靠的。 赵淩收回视线,继续捣腾自己让葛家商队运回来的海水。 葛家商队这一趟赚得不少,但从来没想过海水都能成为商品,头一回赚钱赚得莫名其妙。 装满海水的大缸堆满了新宅的小校场。 等这些大缸差不多都空了的时候,赵淩也算是在实验室里改进了现在晒盐法的工艺,剩下就是把方法运用到实际。 这就不能是搞几个海水大缸的事情,得去海边。 本来赵淩是想着自己一边造船,一边去盐场,反正晒盐仰赖太阳公公,盐场那边也不用天天去。 他还可以回去老家待两年。 现在自己去不成了,派谁去呢? 皇帝把太子派了过去,理由很正当。 作为太子,需要做出一些政绩,多去看看大虞的江山。 顾潥:“反正你闲着也是闲着。” 第109章 要不是赵淩的小论文看多了, 顾朻还真当是把实验室结果搬到实际生产上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关键吧,他爹还不把赵淩给他。 搞清楚,赵淩是他的伴读好不好? 啥糟心爹! 偏偏还没法吐槽。 顾朻只能拿上赵淩的小论文, 又去赵淩的实验室里把整个流程都熟悉了一遍。 赵淩全程胆战心惊, 抢他一作就算了, 可别把他的实验室给拆了。 他这一屋子的琉璃器材可不容易。 熟练的工匠和官员们都小心翼翼, 在赵淩的指点下完成一个个步骤。 实验室条件有限, 赵淩用烧开水代替了阳光晒,大大减少了整个实验时间, 很快就送走了太子等一行人,想着自己坐在家里换个二作好像也不算亏。w?a?n?g?址?f?a?b?u?Y?e?ⅰ????????ε?n?????????????????? ?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B?u?Y?e?不?是?i??????ω?è?n?②?0????5?﹒????o?m?则?为?屾?寨?站?点 晒盐的事情交给了太子, 造船的事情自然也是太子的。 挖河的事情预定给了祝阳。 赵淩突然一下子没啥事情干了,就老老实实的当自己的挂名翰林院编修和挂名工部侍中。 反正他这个工部侍中是额外的名额。 该干的活也干了, 总得留一点给别人。 他一个编修,也不用去当庶吉士在御书房里轮值, 修书的活……哦, 修书的活! 赵王氏的小学生教材现在只有到二年级,他可以编写一些职业技能培训教材。 正好他也是工部郎中。 他先从自己熟悉的琉璃和水泥开始,编写了初中高级的职业技能手册。 然后又找赵王氏询问丝织、棉纺等方面的技艺。 赵王氏说道:“这个倒是不错,可以按照这套教材给人培训。回头我把刺绣、织锦之类的职业手册也给写了。接下来的什么职业技能你也别忙了, 人家匠人指着这个吃饭, 敝帚自珍,可不会拿出来公开。” 她把赵淩编好的书册放在手边,准备找人先抄几份, 回头看需要是不是进行删改还是印刷。 “啧,阻碍技术进步……”赵淩也就是嘀咕一句,倒也不会逼迫别人把技术交出来。 赵王氏看他趴在课桌上撸猫, 问他:“你怎么这么闲?”家里其他人还没下班呢。 赵淩疑惑:“我都自己找活干,现在不是活都干完了吗?” 翰林院里院使不给他安排工作,工部那边他只是挂个名方便他多领一份工资……不是,是方便他用作坊和匠人。 他现在找不到活干,不就可以休息了吗? 再说他前面加了那么多班,休息两天很合理啊。 滚地锦坐起来,抬起前爪摁住他的脑门,阻止他把脸埋在自己肚皮上。 赵王氏分清楚了:“是小花啊。” 抹布的话随便赵淩怎么折腾都无所谓。 小花跳下课桌,发出“嗯咪”一声,甩了甩脑袋,自己开门出去了。 “抹布在我炕上呢。” 赵王氏有些惊讶:“你晚上都开始睡炕了?” “没。隔三差五烧一烧,去去湿气。”现在还没冷到那个地步,“抹布它们已经开始冷了。” 正好课桌空了出来,赵淩开始自己研墨,摊开信纸写信。 赵王氏扫了一眼,吩咐:“顺便给你舅舅写一封信,报个平安。” “哦。”赵淩就埋头唰唰写信。 赵王氏也不去管他,埋头忙自己的事情。 中间有大小管事过来说各种事情,赵王氏都忘记了身边还有个儿子。 过了一会儿,一天的工作结束,赵茂、赵游、常禾从书院回来,赵王氏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回头看到赵淩愣了一下,才想起来今天赵淩提早回来了,见他还在写信:“你要写多少信?怎么还没写完?” “嗯?”赵淩抬头,“舅舅的、三姑姑的、大堂哥的,老家爷爷奶奶和嫁出门的堂姐的、汪先生的、米希的……快写完了。”当然还有最重要的豆豆的。 给豆豆的信写得细一点,半旬一封。 剩下的差不多一个月一封。 除了信之外,还要随信寄一些东西去,先草拟一张物品清单。 赵王氏过去看他写的好几张纸的信,上面是王延夫妻在神都的日常生活,还抄录了王延最近比较得意的一首诗和一篇文章,和她平时写不满半页纸的家书完全不一样。 常禾刚放下书包,洗了个手就过来给赵淩糊信封。 赵王氏对她摆摆手:“刚回来歇口气。” 常禾这次考过了县试和府试,院试没考过。 赵王氏觉得是他分心的事情太多,尽量不让他干别的事情,让他起码考个秀才功名出来。 常禾说是给赵淩当书童,但文华殿他又跟不进去,刚开始是赵淩在家里教一些,后来岁数到了就送去学堂跟着先生上课,除了各种用度比家里的赵淩他们略微差一些,但该有的都有,钱还是公中出的。 有时候赵王氏也会指点一下他的功课。 常禾本来觉得自己读书那么多年,赵淩都已经当官了,自己却连个院试都还没考出来,实在是太笨了,等他回乡考试见了别的考生,最近又见了赵静、赵学两个人,顿时觉得自己的读书水平还算是比较正常的。 赵淩也对常禾说道:“炉子边温着奶茶,薄饼是下午刚烤好的。” 他回来的时候还秋高气爽的,这会儿日头没了,风声都吹得乌拉拉的。 他写完了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