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还是没有忍住。 眼泪吧嗒吧嗒地掉了下来。 文玉萍心疼坏了,紧紧抱着松萝不停地哄着。 孟嘉铖在旁边手忙脚乱地递纸巾,嘴笨地说不出一句话来,倒是宋千稚一改平日温柔清雅,将那个想要伤害松萝的人骂了个狗血淋头。 松萝努力止住眼泪,可是越这么想,越难做到。 她从来不知道自己这么能哭。 明明上个世界一个人都活得好好的,现在反而有了家里人,却变得又娇气又爱哭。 秦胥站在警局,看着松萝一家的身影慢慢消失在视野中。 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攥紧成拳,不再浪费时间,他踩着坚定有力的步伐,再次投入工作。 …… 从文玉萍他们出现后,松萝觉得连呼吸都变得轻松了。 时间也没有那么难熬了,好像眨眨眼就会飞速溜走。 等折腾完一通回到家,松萝被喂了一碗妈妈煮的鸡丝粥后,就被塞进了被窝。 “快睡吧,妈妈在这里陪着你。”文玉萍坐在床头,仍旧不放心。 松萝将被子压在下巴上:“我可以的妈妈,你不用陪我,怪……不好意思的。” 文玉萍伸手摸摸她的脸颊:“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妈妈陪宝宝天经地义。” 松萝被说的更不好意思了,但还是非常坚持。 文玉萍拗不过她,留了一盏灯后,轻手轻脚地走了出去:“我们就在外面。” “好,晚安妈妈。”松萝朝她弯弯眼眸。 卧室门被轻轻搭上。 松萝立刻登入了游戏。 虽然她身体已经疲惫到了极限,可是没有一点睡意。 因为还有一件事情,她必须去确定。 匆匆进入机械世界。 松萝入目就是自己的小房间。 她急急向前跑了几步,在指尖触碰到门把手的时候,又突然顿住了。 急切的情绪突然烟消云散,被另外一种更为紧绷的不安的情绪所取代。 她伸出去的手指一点点向内蜷缩。 心跳声太大,吵得她耳朵发疼,脑子也乱糟糟的一片。 如果打开门后,没有人和往常一样笑着和她打招呼怎么办? 松萝烦躁地闭了闭眼睛。 做了半天的心理建设发现根本没用,心里更乱了,索性心一横直接推开了门。 明亮的白炽灯倾泄而下。 刺得松萝不得不眯起眼睛。 当她适应了灯光再次睁开眼的时候,眼前已经被另一道身影全然占据。 “阿萝……” 郁则川只来得及喊出她的名字。 少女便从房间内冲了出来:“郁则川!你要吓死我了!” 她扑过来想要抱住他,却直直穿过了他的身体。 松萝一个踉跄,郁则川想要伸手去拉住她,动作却停在半空。 最后还是机器人移动过来,给了松萝一个支撑。 再一次的,郁则川恼恨现在的自己。 松萝没有抱到人。 她好不容易压下来的情绪再次上涌,抱着小机器人一边骂郁则川一边哭。 说是骂也不太准确。 少女像是受了委屈的小动物,呜咽地数落着他,好不可怜。 郁则川偷偷顶替系统这件事本就是他理亏。 如今被自家崽这么一哭,心慌成一片。 不管松萝说什么,他都连连应下,丧权辱国条约签的那叫一个眼也不眨。 “那可是你答应的……我都录下来。”松萝从臂弯中抬头,睫毛上还挂着一颗泪珠,但脸上的泪痕已经干了。 郁则川愣愣地看着她。 松萝其实也就一开始有些慌而已,后来想想,郁则川这么厉害怎么会轻易的死掉? 果然关心则乱。 她有些不自在地蹭了一下脸颊:“你看什么呢?” 郁则川还是没有说话。 松萝以为他生气了:“我不是故意吓你的,就是……就是……” 她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总不好说因为觉得有些丢脸,又看他这么好说话,自己说什么都答应,所以才那么做的。 “阿萝。”郁则川低低喊了她一声。 松萝愣愣应答:“在!” 郁则川抬手轻轻擦过她泛着红的眼下:“只要你好好的,多少要求我都会答应。” 明明没有触感,但松萝仍旧觉得那眼下微微发烫。 “我可能要离开一段时间。”郁则川收回自己的手,语气平淡的像是说今晚吃什么,“去找我最本源的身体,我能感觉到,它就在这个世界。” 松萝:“现在?” 郁则川笑着回答:”当然不是,至少要等这件事情解决。” 他口中的这件事,指的自然是松萝被人袭击的事情。 那显然不是什么冲动犯罪。 人明明已经下楼准备离开了,却又莫名折返回来,怎么看都像是有预谋的。 知道他不会马上走,松萝心安了不少。 郁则川催促她回去休息。 松萝几番情绪大起大落,如今抱着郁则川的“身体”,眼皮都要困得睁不开了。 知道郁则川无论哪个世界都会和自己在一起后,她也没再多待。 迷迷糊糊睡着前,她还不忘和他说:“你再做个小机器人给我……要一模一样的……” 【好,明天醒来你就会看到。 】 …… 之后几天松萝没有心情营业,索性将初心宠物店关了,就当是休假。 机械世界的玩家看到宠物店关门后,只觉得天都塌了。 他们找不到松萝和郁则川,只好去找钟愿青。 钟愿青快被烦死了,好说歹说才让其他人相信老板只是暂时休息,很快就会回来的。 现实世界里,袭击案的调查进展飞快。 联邦警局,松萝又见到了秦胥。 “松老板,今天状态很不错啊。”秦胥仍旧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不愧是我们松老板。” 松萝懒得和他贫,开门见山问:“我还以为要等很久。” 秦胥找了间空房间,推开门让她先进去:“那哪儿能啊,事关松老板,我自然是全力以赴,赴汤蹈火。” “袭击你的人已经查出来了。”秦胥将文件放到桌上,里面都是松萝可以看的东西,包括那人的个人信息,照片。 杜祖浩,39岁,好赌。 常年混迹各个麻将馆,赌输了两套房产,老婆带着孩子跟人跑了,自己也丢了工作,欠着几百万的高利贷。 那天在麻将馆,一开始他用借来的钱赢了十几万,最后全输光了,还倒别人欠好几万块。 杜祖浩从麻将室里出来的时候,牌友就说他精神状态不太对。 “……结合后面他对你下手,可以推测为因为打击过大生出了报/复/社/会的阴暗心理,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