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越说,老板的眼睛瞪的越大。 “有道理啊!这么搞不愁没有生意!” “好小子,没想到你在经商方面还挺有头脑!”老板顿时哥俩好地勾住郑竞的肩膀,“咱们去仔细聊聊?” 郑竞丝毫没有被夸的骄傲:“这不是我的主意,是松老板说的。” 从那天后,他时常回去宠物店。 哪怕不买东西,也想去转一圈,好像去了那里就会感到安心似的。 偶尔在松老板空闲的时候,会聊上几句。 和松老板聊天是一件很舒服的事情。 她总会耐心地倾听,一双眼睛明亮的注视着你,好像你说的每一个字都非常重要。 郑竞知道,他说的都是废话,无聊透顶,抱怨这个抱怨那个,全是负能量。 但松老板从来不会露出厌烦的神色,相反她还很认真地思考后回答:“没有成功那就意味着你不合适,这是合理的试错,你有漫长的时间,强壮的身体,为什么要害怕做错了呢?” 这个世界的玩家拥有了太多别的世界的玩家不曾拥有的。 他可以放心大胆地尝试。 反正……又不会死。 …… 从拳击场出来的玩家们直奔初心宠物店。 宠物用品区内,人山人海。 作为店内的唯一销售,钟愿青如鱼得水,左右逢源。 松萝看得叹为观止。 她以为客人们说出“全要”已经是销售巅峰了,没想到钟愿青还能在这个基础上卖出去更多,她的销售实力无与伦比。 松萝觉得自己当初招聘她是再明智不过的选择。 因为钟愿青抽不开身,松萝就担任了收银的工作。 她见到了很多熟人。 维克斯和韦伯给自家的小兔子买了漂亮的小裙子。 他们不停地夸松萝的审美好,选的裙子都好好看,每一条都想要。 南宫然是来买玩具的,他家的仓鼠又生了一窝小仓鼠。 他这段时间刚刚搬家,换了一栋楼,有好几个五百平,专门用来养自己的孙子孙女,曾孙曾孙女,曾曾孙曾曾孙女…… 乔瑜给零蛋挑选了几套礼服,据说准备去相亲。 零蛋如今已经长大了,羽毛光鲜亮丽,看得出来被乔瑜养的很好。 据说相亲对象的鸡比零蛋的年纪小一些,但长得很帅。 听着他们侃侃而谈,松萝脸上笑意不止。 每个人身上都充满了生活气息。 …… 机械世界的时间过得飞快,现实世界也一样。 转眼一周过去,又到了松萝去驾校练车的日子。 最近的任务有些重。 她科目一已经考过,在过一阵子就要考科目二,所以得抓紧时间。 松萝早早就到了,和同车的同学一起轮换练习。 午饭过后,免不了要解决一下个人卫生问题。 “你是要去厕所吗?我们一起去吧。”同车的短发女生走过来。 松萝给了她一个疑惑的眼神。 “你还不知道吗?”短发女生做了一个要把隔夜饭吐出来的表情,“驾校的厕所不知道怎么回事,怕不是有人炸了粪坑,一清早的就臭气熏天!到现在都没处理好,大家都跑去对面借厕所,看到那个麻将室没有,就借他们家的。” “原来是这样。”松萝点头,“那一起吧。” 两人一起穿过马路,走进那家麻将馆。 麻将馆的生意很好,紧闭的房间里不断传来“哗啦啦”的洗牌声。 松萝和短发女生进去的时候,正巧一个清瘦的男人从里面走出来。 他低垂着头,微长的发凌乱地垂在额前,嘴里叼着烟,骂着很难听的话。 短发女生有点害怕的往旁边躲了一下。 松萝顺势后退一步,给对方让出一条路,让他先走。 输多了的人,还是不要招惹的比较好。 两人走楼梯上了二楼,直奔卫生间。 松萝的速度比较快。 她洗完手,一边慢条斯理地擦手,一边朝外走去:“我在外面等你!” “好!”短发女生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几乎是松萝听到对方回答的瞬间,脑海中的系统突然惊呼。 【阿萝小心! 】 一只大手从背后伸来,死死捂住了松萝的口鼻。 她瞪大眼睛,发不出任何声音。 只能感觉自己被人用力拖着朝后去。 她双手死死扣住对方的手,试图挣脱开,发出求救声。 可对方的力道大的出奇,无法撼动半分。 松萝心脏咚咚狂跳,惊恐如惊涛骇浪灭顶而来。 眨眼间她就已经被拖到了一间空无一人的麻将室里。 余光中,刀尖泛出冰冷的寒光。 松萝只觉得自己的大脑“轰”的一下炸开了。 她疯了似的挣扎起来,毫无章法地扭动踢腿,如同困兽。 奋力的挣扎给她争取了两秒的喘息时间。 她从那人的手里稍稍挣脱了出来。 那人似乎也没想到她这么难搞,发出一声不悦的声音。 又一次的,松萝被人从后限制住了脖颈。 就在她陷入无边绝望的时候,脑中熟悉的声音像是黑暗中的指引,清晰地穿过混沌的大脑。 【阿萝冷静下来。 】 【现在我说什么你就做什么。 】 【我会帮你逃出去的。 】 【现在跟着我说的……】 郁则川在机械世界看到这一幕,几乎肝胆俱裂。 他想要帮助松萝,想要救她。 可是他什么都做不到。 他无法离开末日世界,唯有声音可以借助系统抵达少女所在的世界。 郁则川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一字一句地教她自救。 松萝无法思考。 脑中的声音成了她最后的救命稻草。 她像是被输入了指令的机器人,跟着声音一一动作。 只听“嘭——”的一声闷响,松萝成功用后脑勺撞击对方的鼻梁。 袭击者吃痛,手臂的力道骤然松懈。 松萝趁此机会挣脱开来。 她一边跌跌撞撞往外跑,一边大喊救命。 就在指尖即将够到门把手的时候,脚踝上突然传来一股巨大的力道! 松萝被再次拽住,重重摔在地上。 浑身的骨头都像是被砸断了一样。 口袋里的小机器人掉了出去,滚出了好远。 她闷哼出声,无暇顾及。 袭击自己的人走到了她的面前。 是之前在门口遇到的那个输掉了很多钱的清瘦男人。 他将她再次拖了回去。 松萝顾不得疼痛,继续挣扎。 男女主之间巨大的力量悬殊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怎么办,只能按照脑海中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