涕为笑,顺着打开的门缝钻了进去,动作相当的娴熟自然,“就知道你对我心软,肯定舍不得就这么看着我病死的。” 那蹁跹的裙裾弧度,甚至称得上优美。 谢漱:“……” 最后的结果就是,辛夷乖乖打地铺,谢漱继续睡他的床。 两个人的心情虽然截然相反,但也算相安无事到后半夜。 直到辛夷在睡梦中,听到有杯盏落到地上的碎裂声,她惺忪地起身睁眼,才发现好像是谢漱无意间碰掉的。 于是掀开被子,就着朦胧月光走到他榻前,想要查看一下对方状况。 少年仍旧闭着眼,不知梦到了什么,眉心紧拧着渗出细汗,就连呼吸都断续急促。 他看上去很不好。 辛夷一愣,忙不迭伸手摸上他的额头:好烫! 还不等她做出反应,皓腕就被少年滚烫的手掌紧紧攥住,快要捏碎骨骼的力度。 她没忍住痛嘶一声。 榻上的少年倏然睁开眼,残忍、危险、漆黑瞳孔变成浅色竖瞳,辛夷在他眼底看到了浓重滔天的情欲。 系统在旁边磕磕巴巴地提醒:“宿主,他、他这样子……好像是到发情期了。” 第27章 是真的接受不了 月光清冷幽寂,少年的目光却炙热滚烫。 辛夷几乎是毫无防备的,被攥住手腕狠狠拉入他的怀中,如瀑的乌发尽数铺散在了榻上。 她难掩惊愕,抬头,撞入少年那双美丽危险的竖瞳。 这好像还是她进到这个小世界之后,两人第一次靠得这么近,近到了呼吸可闻的距离。 谢漱在打量她,不掺杂同情心的残忍审视,像蛇类打量可以吞噬的猎物,有诡异的波纹在他眸底流宕。 辛夷一瞬间头皮发紧,但出于某种自我保护的直觉,她并没有立刻移开目光,而是跟他安静的对峙。 慢慢的,对方的呼吸开始变了,变得混乱急促起来,攥在她皓腕上的手也落到了腰肢上。 辛夷只觉得腰上骤然一紧,两人的位置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她被谢漱压在身下,胸脯起伏着,没有任何躲避或者挣扎的余地。 只能眼看着少年俯下身子无声的欺近,散开的乌发垂落在她脸上,脸颊和鼻尖都凑近。 他的唇色是殷红的,微微开阖,露出里面细白的牙齿,浅金色的竖瞳写满浓重欲求,似乎在犹豫着从哪个角度开始吃掉她。 辛夷浑身僵硬,眸底清楚地倒映着少年那张秀气的脸。 他看上去那么孱弱无害,如同漂亮的邻家弟弟,如果不是身上此刻的危险气息已经浓郁得快要溢出来,她恐怕也会被这张美丽的脸所欺骗。 但反派就是反派,生得再好看也是反派。 她在心底不断提醒着自己。 自我催眠片刻,辛夷还是忍不住默默吐槽了起来:天杀的系统,为什么每个小世界的反派都生得这么好看?要是她意志力再稍微薄弱一点,马上就要动摇得山崩地裂。 到时候攻略变成倾情奉献,真是一败涂地。 她试图把手放在少年脸上,想要推开一些,以此来无声抗议他的引诱。 可惜刚要触到下颌就被捉住,少年的目光祈求而滚烫,似乎想甩开她,但又舍不得放手,只能折磨到眼尾泅开淡淡的绯红。 终于。 他难以忍耐般的,偏过头,在她手指上亲了口。 月色下,那张脸,那道睫羽低垂的弧度,还有他亲她时的脆弱祈求神情……都像极了阿芥。 辛夷不可避免的愣住。 好奇怪,她怎么会在谢漱的身上看到沈如芥的影子? 明明就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上个小世界也早就结束了不是吗? 但心底涌出的情愫却莫名汹涌起来,甚至让她产生了某种古怪的错觉:那就是不管谢漱今夜想对她做什么,她都可以接受。 很想纵容他,像从前那样纵容他。 鬼使神差的,辛夷用手指分开那双殷红薄唇,去摸少年唇间整齐细白的牙齿。 摸得指腹上都是水迹,再捏住他那截鲜红湿软的舌。 压覆在她上方的身子骤然僵住,谢漱猛地避开,炙热的目光仿佛清醒了一瞬。 转而用那种仇恨的目光望着她,仿佛她趁人之危,刚才的撩拨举动是多么的罪大恶极! 但尽管这样也没有立刻放开她,反倒是在痛恨之余,脸上的神色又隐忍着挣扎起来。 辛夷总觉得对方下一秒就要凑上来闻她。 想闻又不敢闻的样子。 “阿漱……” 月光透过菱花窗照在她清艳至极的下颌,还有那一截似玉的脖颈上。 她的衣襟已经被他扯松了,低头就能闻到。 就在辛夷以为他最终要忍不住做点什么的时候,身上的重量却倏然消失了。 他踉跄着推开她跑了出去,打开的门扉发出重重的声响,在夜色雨幕里摇晃两下。 “……” “深更半夜的,他干什么去了?” 系统:“我也不清楚,剧情线里没写,可能是觉得太热去洗冷水澡了?” 辛夷于是就拢着衣裳坐起来。 她红唇微抿,脸上浮现出些许茫然的表情,然后试探着询问系统,“我刚才好像在谢漱身上,看到了阿芥的影子,你说他们之间会不会有什么联系?” 系统听完打断她的猜测,并给出合理解释,“按理说应该不会,但也不一定。” “因为不管是谢漱还是沈如芥,他们本质上都是打碎重组的建模数据,是数据就会有重叠的地方,所以你在不同人身上看到相似的影子,也是很正常的。” 辛夷听它这么说,也分不清自己此刻是个什么心情。 于是再度沉默下来,望着外面飘摇的雨幕,心里有些发散地胡乱想着。 可惜等了许久,谢漱却一直没有回来。 眼看着外面的雨越下越大,她也忍不住有些担心起来:单纯洗冷水澡的话,需要洗那么久吗?他本来就是蛇,别再把自己洗蜕皮了。 辛夷此刻的想象力莫名丰富,脑海中几乎是立刻浮现出一尾巨蟒在雨中蜕皮的样子。 然后恶寒地打了个哆嗦。 又等了片刻,辛夷终于没办法再继续空等下去。W?a?n?g?址?f?a?布?页?i????????€?n?②?????????????ō?? 毕竟谢漱现在 不是个正常人,哦不,正常蛇,他尚处于发情期,搞不好真的会神志不清地闹出什么乱子。将军府那么多人,他要是现了原形到处乱窜…… 不行不行。 想到这里辛夷不再犹豫,趿上绣鞋,拿上油纸伞,就那么踏出房门走进了雨幕里。 她手里提着一盏纸糊的灯笼,被雨水浸湿了表面,就连上面几朵用朱砂描绘的棠花都晕开边缘。 里头的半截烛火更是不停摇晃,感觉一不小心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