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 特别是…许是很久没见到他了,前几日未曾好好看他,今日看着他总觉得他格外的好看。 如玉君子,满腹沟壑。 高大英伟,深情不疑。 当她思绪都不知道飘散到哪里去的时候,男人开了口。 “不过是东施效颦,你是独一无二的,难不成来一个会弹琴的就像你?” 他语气寻常,话说完,往前朝着她走来。 男人今日穿着格外的好看,和平时一般穿着常服,但那腰上的玉梁金筐宝钿真珠蹀躞带显得他的腿格外的长,腰细却带着力道。 他的步调从来都是稳当的,阔步而来的时候犹如巍峨的高山,带着顶天的男子气概。 佟蓉婉瞧着,慢慢的察觉到自己才降下温度的耳廓又开始发烫。 男人眼眸染上了几分戏谑。 她立刻转开了眼,瞧着地面,过了会儿又瞧着自己手心捏的绣帕。 但不瞧着男人,没了视线,她的耳朵则格外的敏锐。 佟蓉婉听见直到男人顿住脚,然后坐在了一侧的榻子上。 衣服和垫子相触,发出细碎的声音。 她抿了抿嘴,只觉得自己的嗓子有些干。 “她像不像我,我不清楚,可姿容也不错,弹琴也不错…” 她嘴里随口的胡说,也不知道是为了应付现在莫名的尴尬和焦躁,还是真的有几分真心。 话还没说完,男人便开口打断了她。 “佟蓉婉,你在朕这里一直都是你,谁都和你不同。” 话说完,他似乎是有些不理解一般,手指轻轻的有节奏敲击着矮几。 “你怎么了?” “是不是谁给你说了什么?” “…………” 有时候和聪明人说话,真的很难,想要掩饰都没办法。 佟蓉婉摇了摇头,说道:“还需要别人给我说什么,整个京城都在说。” “我又不是什么足不出户的大家闺秀。” “那你在怕什么?” 男人的手指一直慢慢的敲着。 他目光一直看着她,让佟蓉婉有种无所遁形的感觉。 她看了眼男人,两人视线相触。 她瞧见了自己神色之间的紧张,还有男人那种直白的疑惑。 “你……” 佟蓉婉忽然有种告诉他,不许和别的女子这么亲密话来的勇气。 可话都说出了口,她忽然意识到男人从来没给她说过什么喜欢不喜欢之类的话。 “皇上,臣女没什么害怕的呀,您觉得我应该害怕什么?” 她还学会了反问。 话说完,便感受到了男人眼神微微敛起,在她还没瞧清楚内涵的时候,男人忽而开口说道。 “嗯,没有什么害怕的就好。” “再说一遍,你在朕这里,无需觉得有什么害怕的。” “………” 佟蓉婉点了点头,那股莫名其妙的感觉倒是因着这句话去了半分。 屋子里尚未来得及安静,屋外顾问行的声音隔着门传来,带着几分沉闷。 “皇上,时候差不多了。” 康熙爷闻言,拍了拍袖口。 那冷白最长的手指和靛蓝色形成对比,显得格外的白。 却不显女色,反倒是带着遒劲的力道。 她可是瞧见过这双手如何拉弓射下奔驰的野兽。 “行啦,以后可不许躲着朕。” 男人瞧见她瞧着自己的手,好笑的伸出手。 作势就要捏她的脸。 佟蓉婉下意识的惊慌往后躲了躲,没承想男人忽然指尖轻轻点了点她的鼻梁。 触感温热,鼻梁萦着龙涎香。 “您别……” 男人垂眸瞧着她。 佟蓉婉顿时就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 “走了,不用送了。” 男人也不等她回答,径直走了。 听着男人的脚步离开,她才捧着自己的心脏,大口的呼吸着。 什么男人呐,怎的这般惑人心? 不行,下次她要拿回主动权才是。 ……… 康熙爷虽然微服私访,但佟家焉能不知? 第二日清晨时,倒是难得一大家子的人都齐全了。 鄂伦岱这两日倒是春风满面,如今江南局势全面清洗,无数的职位空了出来。 鄂伦岱运到也算好,出为广州驻防副都统。 倒是春风满面,瞧着佟蓉婉也难得多了三分笑意。 “如今出去了一趟,回来倒是瞧着精神了许多,和皇上的感情也越来越好。” 佟蓉婉看着大哥这副模样,心里却有点沉重。 这一世她这个小蝴蝶的到来也改变了许多的事情,但鄂伦岱最后被康熙爷所杀是因为其本性缘故,这是没办法改变的。 “妹妹刚从江南回来,大哥便是要下江南。” 她身子往前靠了靠,一副乖巧的模样问道:“哥哥需不需要我给你推荐一些风光好看之所,和好吃的地方呢?” 佟国纲也知道大儿子脾性,他笑着说道:“前日便知道了你得了这个职位,今日你既然回来了,等会儿用完了膳先别走,和我去一趟书房。” 鄂伦岱点了点头,倒是没了往日偏执高傲的脾性。 倒是难得的阖家欢乐。 只是……佟蓉婉瞧着大嫂悄然用膳的模样,心里顿了顿。 等着宴会散了,等着阿玛和大哥都走了。 大嫂看了一眼额娘,说道:“额娘,媳妇服侍您回屋。” 网?址?发?布?y?e?í???????é?n????????????????? 佟蓉婉原本想要和额娘说一下自己嫁妆的事情,看了眼大嫂神情有些不对劲,干脆先回了自己的屋子里。 没想到刚走到门口,就瞧见了进门的隆科多。 “哟,倒是许久未曾见到小表妹了,我今日给伯伯送特产来,你等会儿等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嗯。” 既然三堂兄喊等着,佟蓉婉也没回了自己的院子,就在前院儿的亭子里坐着。 她瞧着满院子的花,心里面却想着今日的事情。 若是她没记错的话,除了大哥,还有就是阿玛战死的事情。 想着这些事情,忽然身后被人推了一把,佟蓉婉差点儿被他吓死。 “三堂兄!” “走,三堂兄带你去潇洒!” 隆科多笑的一脸肆意。 “去哪里!” 隆科多非不说,一脸暧昧的拉着她走到了一处巷子里。 第45章 走进巷子里,越往里走越是有点黑。 佟蓉婉看着长长的像是没有尽头的窄巷,甚至总觉得这巷子里穿来的风都比外面的冷。 她自己便是有些来头,小的时候也梦魇过,这世间玄学一事,他本人就是其中一个,很难不去相信有些东西,越这样想,她浑身鸡皮疙瘩都快起来了。 “三堂兄,咱们这是要去哪儿啊?” 佟蓉婉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