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特尔的真实身份一样,不会汇报这条情报。警察厅只会以为,研究所的研究内容是那位大人垂老疯魔后的无望狂想,像是试图证明π的小数点后数字可以列齐的民间数学家。” “……” 夏丘凛纪默默把头靠在波本的肩膀上,长发垂在相牵的手上。他都把话说完了,她还能说什么? 她原先想瞒到组织毁灭。但波本已经发现…… 那就和他一起瞒到组织毁灭吧。 “所以是苏格兰和你汇报的工作内容?”她郁卒地开口,“发现我今晚没说实话的时间对的上,以至于串起来这么多情报……” “请不要转移我的注意力啊,”波本的手贴上她的脸颊,大拇指戳戳她的酒窝,“请更加信任我一点吧,好不好?” “好好好,”她只能同意,同时还是有些郁闷,“你也不要转移我的注意力吧?虽然仔细一想,应该不是苏格兰……” “他确实没说,只和风见报备一句,说要见一个你安排的人——他要见的那个死人真的和研究所有关?” “你喝了这么多酒居然还能套话?” “不否认是死人,看来真的是莱伊。莱伊打算让诸伏帮忙救的是明美小姐和雪莉吗?” “差不多可以了——” 这下都不是套话,是在明晃晃要情报了。 她恼羞成怒地直起身子拉开距离,但仔细一瞧,波本的金发发根有点散乱,身上的马甲有点被扯歪,白衬衫的衣料被蹂躏乱掉…… 都是搂搂抱抱带来的,她的脸上骤然一热。 忽然有点分不清是谁喝醉了。 波本也重新俯下身,眸意深邃,啄吻了一下她已经染上绯红的脸颊。 “你在电话里说,你想我了。” 第94章 双线并战(4) “我每天都很想你。” 亲密舔吻的触觉仿佛还残存在唇畔、脸颊、指尖和脖颈,又被路途的颠簸逐渐冲散。 夏丘凛纪原先对社科并不关心,一些平均工作时长增多导致幸福感降低的论调,听着她更是有如清风过耳。真的要和黑衣组织成员讨论幸福感吗? 但现在,她隐隐明白了。 车辆在山道行驶,路边的森林已经掉光叶子,在冬日晨曦的浅照下,光溜溜地敞出满地的枯枝枯叶。 零碎破败,如果踩上去,一脚一个咯吱。 她的休息时间,不会比这些枯枝败叶更零碎。 稳定开门八个小时的安全屋。 已经紧锣密鼓筹备,即将迎来第一次大减员的训练营。 稳定能拿到四位数厌恶值的研究所。 忙成打三份工的程度,很难有自己的私生活吧? 必须得做出抉择了。 在训练营第一次减员后,还是应该想办法空出一些时间。 至少,稍微回应一下自己的想念。 …… 夏丘凛纪闭上眼假寐片刻,似有所感地睁开眼时,车已经停在训练营门内。 司机不言不语,停好车后,自己去休息室里休息,等她回来后送她下山。 她下车,被山上骤然降低的气温冻得思维打结了一瞬,听着远处的搏斗声才醒过神。往楼里的医疗室走去。 W?a?n?g?址?f?a?b?u?Y?e????????w?ε?n?②???????????????? ※ 如?您?访?问?的?w?a?n?g?阯?发?布?Y?e?不?是??????ù???è?n?Ⅱ?0??????.????ō???则?为????寨?佔?点 兜里的手机发出震动,她拿出来看一眼,不认识,但已经是第二通电话。 第一通电话是在她在车上的时候打来的,她还在休息,没有接通。 先接电话再说,夏丘凛纪同意通话申请,将手机放在耳边。 耳机里发出的居然是茱蒂的声音。 “最近贝尔摩德不知道发现了什么,开始易容成FBI成员的样子到处套取情报,”茱蒂的语气有着咬牙切齿的恼恨,抱怨完了,又担忧地提醒她,“我们有段时间没联系了,如果我突然出现在你面前说什么,不要相信!” 冷风刮过一阵,隐隐传来铁锈的腥甜气息。她已经走到医疗室的门口,见着一位实习生坐在里头的简易门诊手术室里,倦着眼给人缝合刀伤。 茱蒂的话听着不少,还在电话里问她:“对了,赤井现在在你那里过得怎么样。我挺担心他的……” “为什么关心他?” “他、他终究是我前男友啊。” 电话里的茱蒂声音带着点让人鸡皮疙瘩的娇羞气息,加上言语带来的信息量…… 夏丘凛纪感到震撼,悄悄抬起手臂,把手机移远点。 不太好评价。 门外还排着两个等待救治的人,实习生也投来求助的眼神。她决定不继续掰扯下去,眼珠子一转,就捏出同样羞羞怯怯的语调:“哎呀不要逗我了啦,莎朗姐姐~” 莎朗温亚德,贝尔摩德的本名,好莱坞大明星。 她说出口的只是不带姓氏的美国名字,远没有她故意捏出的语调令人惊异。 不只是电话里陷入骇然的沉默,在门口排队的或者是在做缝合的病人也都惊恐地看过来。 在缝合的实习生手一抖,不小心让缝针戳进还没缝合的伤口。 鲜血迸溅,病人立刻发出杀猪似的嚎叫。 夏丘凛纪见着无奈,放下手机,默默从药柜里翻出**,单手拿出一次性棉帕沾好,扣到病人的口鼻处。 病人本能挣扎了一分钟左右后,陷入了近乎被闷死的沉默。夏丘凛纪重新拿起手机,单手打手势,让实习生继续缝合。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再开口的一声轻啧,十足十的贝尔摩德风味:“哪一句发现不对劲的?” “每一句都不对劲,”夏丘凛纪现在对金发成年人都抱有满格警惕,就怕套话,“我和茱蒂的关系就像是你和苏格兰,毫无关联,只差生死相隔。下次打电话前还是先确认人选吧——我接着上班,回聊。” “你那边不是早上六点……” 夏丘凛纪挂断电话,手机丢回兜里,工作。 行云流水地完成穿衣戴手套做消毒的一套流程,看诊,顺带指导实习生。 稍微休息两分钟,清理诊台的时候,她顺带问两句。 “你正式实习打算去哪里?” “家里人希望我去绿台警察医院,能听到一些情报,为组织创造一些价值,不容易被淘汰掉。不过去杯户爱心医院的话其实也不错吧?组织自己的医院,稳定吃一口工资,也很不错……不过夏丘医生并不是关心我,只是随口一问吧,我是不指望夏丘医生能有什么建议了。” “确实,”她笑着揶揄道,“这么纠结的话去警署怎么样?干脆自首,吃国家送的猪扒饭,更稳定哦。” “呵呵,夏丘医生可以自己去的,不用叫上我。” 实习生闲聊两句后,打着哈欠,交接好夜班事务后走人。 白班的实习生或许睡迟了,并没有及时过来。夏丘凛纪乐见其成,一边独自接待病人,一边在脑海回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