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比较高,明天可以继续按照这个口味来。 “降谷老师,你有没有在听我讲话?” 家入硝子声音提高几分。 “全部没收,你还未成年,碰这些东西对身体成长健康不好。” 降谷零态度坚决,给出了与先前一模一样的回答,然后熟练地放下一把糖果。这几乎成了他每日的例行任务,一到校医室必先搜查一番,防止五条悟和夏油杰又给家入硝子偷偷补货。 “有什么关系?我可是反转术式,又不会影响我健康,每次都拿我年龄说事,偏偏年龄是最没用的东西,还有我不吃糖。” 抽屉里的糖都快放满了,除了五条悟基本没人吃。 家入硝子小声嘟囔,有一下没一下拨弄着碗里剩下的面。术师的消耗高,家入硝子食量也不小。但架不住降谷零送来的宵夜饭量大,每次都会有剩余。 “反转术式似乎只对物理层面的伤口负责,被尼古丁和酒精损伤的健康并不算在内。” 降谷零一本正经地解释道,同时顺手递上旁边的纸巾。然后将碗筷收走,利落地将卫生收拾好,折叠桌重新放回原位置。 “没关系,内脏坏掉了,再换新的就好了,就是一场小小的手术罢了。” 都怪气氛太和谐,家入硝子几乎没有思考,话没过脑袋就秃噜了出来。 “哦?这么说,你不是第一次这么干了?” 降谷零手下的动作突然停住,转身盯着家入硝子似笑非笑。 降谷零一字一顿地继续说:“像这样用手术刀捅进自己的胸腔,感受刀尖满满划开皮肤,在血肉和止不住流血的洞口里里找出坏损的器脏,然后割掉再重新运用术式治疗?” 家入硝子沉默住了,半晌出声,“那倒也没有。” 话是这么说没错,具体内容也没出错。但是降谷老师,为什么从你的嘴里说出来秒变惊悚恐怖片?精准到她都怀疑降谷零见过这种场面了。 还有,如果下刀精准的话,是可以避开血管,不会造成那种血液喷张,遍地都是的情况。 降谷零抬手将桌上的烟盒全部扫入口袋,像是察觉到家入硝子的想法,语气微重:“想都不要想了,赶紧去睡觉,剩下的报告我替你写,有人来了我会叫醒你的。” “知道了,那麻烦降谷老师了。” 这一幕被刚刚推门而入的夏油杰尽收眼底,他明显愣了愣,忍不住退出房间,重新看了眼门口的标牌,然后才敢进来。 好怪,再看一眼。 还是好怪。 这真是师生之间的对话吗? 他神色怪异地看着房间内的两人,眼神紧盯着在校医室里转来转去,收拾卫生的降谷零,终于忍不住问出声:“硝子,他怎么在这里?” 降谷零身份不简单,这在夏油杰将他的异常报告给夜蛾正道,最后却无事发生,对方照旧在学校里好好当老师的时候,原本对他的怀疑直接变成了笃定。 学校那方面不给予警惕,五条悟和夏油杰可不会放过这么大的安全隐患。尤其是在得知对方对他们的女同期怀有不可告人的目的,并亲眼目睹他从硝子的房间里出来后,这种警惕直接拉成了一级警戒。 在夏油杰和五条悟对新老师降谷零几乎长达半个月寸步不离的盯梢,企图抓住对方的马脚后,惊然发现,对方没什么坏心思,唯一的坏心思竟然真的就是想诱?拐他的同期! 还是想方设法,千方百计地针对硝子下手,明目张胆,毫不收敛,野心勃勃! ※ 如?您?访?问?的?w?a?n?g?阯?发?B?u?y?e?不?是?ī?f?????€?n????????????????????则?为?屾?寨?佔?点 简直枉为人师,没有师德! 家入硝子揉了揉眉眼,“有点说来话长,受伤了吗?还有心思在这里闲聊?” 背对着降谷零的手在悄摸摸比划着。 她自己都讲不明白,她和降谷零现在之间的关系。说是师生,你见过哪个学生强吻老师,老师又是半夜送宵夜,又是帮忙写作业的? 要说是其他关系,也不尽然,毕竟降谷零真的有在好好履行他老师的义务。就比如她每周的枪?击课和体能训练,都是他在带。 明明最开始他的定位是文化课老师。 是文职! 也不知道哪里来的那么多奇奇怪怪的技能。 在暗巷里,她和他算是彻底撕开脸皮了,没想到一觉醒来,他还是像个没事人一样,继续扮演着他的好老师角色。 家入硝子真不明白他到底想从她身上得到些什么。有时候刻板固执地像个老古板,有时候盯着她看的时候又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会莫名地神经笑一下,然后又苦涩地耷拉下来脸,平日里照顾得细心体贴。 反正回过神来,就已经这样了。老师不老师,学生不学生的。 夏油杰瞅了一眼办公桌前的降谷零,顺利接受到信号,胡乱扯了个理由,“没有受伤,今天下午遇到个奇怪的咒灵,我状态有点不对劲,怀疑是中了对方的诅咒,想着来检查一下。” 他刚出任务回来,想着把家入硝子要的东西带回来给她,没想到恰好撞到降谷零。 “来,坐下,我检查一下。” 家入硝子顺势接话,手套都没带,随意看了两眼,本来就是找的借口。没想到,这一检查就还真检查出来一点小毛病。 “被噩梦缠上了,大概是一类恐惧噩梦的咒灵,级别不高,大概两三天就好。” 夏油杰怔忪一瞬,随即无所谓地笑了笑:“大概是去游乐场里沾上的吧。” 人流量大,负面情绪多,这种小咒灵被忽略在所难免。 “没什么问题了,怕做噩梦的话,这两天少睡点觉,熬一熬就过去了。” 夏油杰哭笑不得:“这是什么东拆西补的法子?只是噩梦而已,又不会成真。” …… 突然其来的,夏油杰叛逃了。 烟蒂燃着的灰要落不落,星点的火在风吹下忽明忽暗,没抽多少就燃尽。 家入硝子无神地盯着某处,突然想起来那晚的闲谈的话。 该怎么说,一语成谶?噩梦成真? 肩上突然搭上宽大的外套,身?体的冷意被温暖包裹住。 “降谷老师,夏油杰的叛逃,你早就知道了吧?” 低不可闻的声音顺着风声传来,少女垂着头,发丝遮挡住了她的神色。 “嗯,察觉到了。” 降谷零动作顿了顿,随后来到家入硝子的身边,坦然承认道。 夏油杰的动摇、挣扎、痛苦与迷茫,他都看在眼里。 “一开始就知道。” 他补充道,看向因为他的话而震惊抬头的少女,听着她冷冷质问。 “为什么,你不是他的老师吗?” 因为从一开始这条线就不该存在。降谷零冷静地想。 他很少有判断失误,任务出错的时候。是他太过理所当然了。 理所当然到,以惯性思维去推测家入硝子那个导致她人生走向分叉口的抉择,是关乎夏油杰和五条悟,这两个与她最亲近之人的。 降谷零与家入硝子相处了快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