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都有,好端端的没事偏要给他添乱! 洛知栩深吸一口气,将茶一饮而尽,虽然已经凉掉,但喉咙却格外舒服,他低声道:“我不想见你了,那份合约——” “闭嘴!”秦御突然扬声呵斥,他像是做错事的孩童一般,有些无所适从,他走至洛知栩面前,抓住他双臂,有些急躁道,“是不是我解释的还不清楚?你说,你还想听什么?” 洛知栩有些冷然的看着他,他此刻什么都不想听,他只知道,面前这个男人将他变的不像自己,几乎要将他的洒脱磨光。 这太可怕了。 他最引以为傲的脾性,怎么能说没就没有呢? “我——” “别说,求你!”秦御低吼一声,紧接着捏住他下巴焦急的吻上去,堵住那张随时都可能会说一些刺人话的嘴。 蓦地。 洛知栩心尖像是被针扎一般疼了一瞬,高高在上的摄政王竟然在求他? 他该高兴的,却笑不出来。 不管前世今生,秦御都是气势淩人,令人望而生畏的存在,连梁帝都要让他几分,皇子公主需得巴结着他,他就该高坐那明堂之上,睥睨天下。 而不是在这里哀求他! “谁让你求我的?你不许求我!我恶心听你说这样的话!”胸口涌起的无名怒火烧灼着他的理智,他有些发疯似的用力推搡着秦御,对着他拳打脚踢。 男人一一接下,不曾反抗。 这般顺从的样子更是让洛知栩觉得反感,秦御不该是这样的! 他就该高瞻远瞩、端坐明堂、指点江山…… “不要再这样了。”洛知栩闭了闭眼,他比从前更觉得疲惫。 他一直以为做出改变的只有自己,可事实是,他只需要服服软,便能得到摄政王优待,使使性子,就能让他手足无措。 明明对方比他改变更甚。 他不知该如何与秦御相处了,他只觉得,眼下这般境况,都并非他们想要的。 可那根绳子拽在自己掌心久了,若是突然交付到其他人手中,他也是不愿意的。 秦御却突然捏住他下巴,眼底闪过一丝凶狠,他轻声道:“我便是将你惯的太不知所谓,才总由着你说那些扎心之言!” 下一刻,洛知栩突然被推倒在榻上,他愣然看着秦御,大抵知晓了对方要做什么,终究是选择了沉默。 于是,那些愤慨、复杂、纠结、难过……通通都被融进了那些冲撞中,他们纠缠撕咬,彼此的唇齿中都漫着腥气。 他们恨不得用更加激烈的方式让彼此都清醒。 翌日。 ※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B?u?页?不?是?ⅰ????u?w???n?2??????⑤?????ò?m?则?为?山?寨?站?点 日光照在屋内,床榻上的两位还在相拥而眠,只是晨起时的日光着实不算柔和,竟是直照射在眼睛上,睡在外面的男子不得不抬起手臂遮了遮。 只是那截白皙纤瘦的手臂上,还留有被“毒打”后的痕迹,看着着实秾艳。 “嘶……” 即便是这般细微举动,都带着他浑身皮肉跟着疼,他愣愣睁眼,看着屋内的陈设,和身后的男人,他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一般,快速撑着床榻坐起来,却又在下一秒倒下去。 一只沉稳有力的手顺势捞住他,男人沉声:“怎的不多睡会?” “呵……?”洛知栩懵懵然摸着自己的喉咙,他想说“还睡什么,都照屁股了”,却连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喉咙就像是没了作用似的。 秦御瞬间清醒,他紧皱眉头:“许是昨晚吼的厉害了,我寻康子仁给你瞧瞧,是我不好。” 洛知栩突然拽着他的手掌,伸着手指在他掌心比划,长发散在他削瘦的肩膀上,添了一丝烟火气。 “好,稍后便送你回去。”秦御说着,将早便备好的衣裳递给他,照旧是鲜艳的红。 洛知栩看着递到眼前的衣裳,才幡然察觉到自己眼下未着寸缕,他难得有些羞意,扯过衣裳遮了遮自己,躲去屏风后换衣裳了。 这两日家家户户都关起门来过年,街道上人不多,也方便了秦御不动声色的将他送回去。 洛知栩匆匆下马车,快走至门前时,下意识回头瞧了一眼,就见对方正端坐马车内,却是已经将帘子掀起,静静看着他。 “进去,本王年后再来。”秦御说。 “嗯。” 洛知栩点头,进去了。 府内。 气氛着实算不得好,洛知栩年初一一夜未归,虽说着人递了消息回来,可他们都心知肚明,他分明就是和摄政王同处去了。 他面上还带着浅笑,昨夜神情大不相同。 “你还知道回来?”洛珩先发制人,“我和你娘担心的整夜未睡!” 洛知栩立刻抬头看了一眼,两人眼睛有神,没有血丝,也没有乌青,想必是知道他和秦御见面去了,半点担心都生不出。 他没做声。 “你爹在同你说话,洛知栩,你如今是愈发大胆了!”梁雪虞见他分明竖着耳朵听,却一句话都不答,不免有些不高兴。 洛知栩张了张嘴,半点声音没发出来。 “快快快!传府医来!” “大人,外面有位康太医,说是奉命来为三少爷看病!” 洛珩大吼:“还不赶紧请进来!” 第75章 难以割舍 “世子是心火旺盛,再加上情绪不佳,用嗓过度,所以才会这般,微臣会开一些败火药,需得世子放宽心思,莫要再伤心伤神,便会好的快些。” 康子仁每每把脉都会觉得心惊,洛知栩这身子脉象实在不好,虚浮虚弱,却偏偏不会出什么大事,但也永远都不会好了。 而且今日,对方还隐约有些阳虚的脉象,遭成他这般之人是谁,不用想,心中便已然有了答案。 听他这般说,洛王府众人都稍稍松了口气,只要不是什么不治之症便可,否则洛知栩这把好嗓子若是废了,那才是苍天无眼了。 只是,说起火气过旺。 洛知栩近日确实心神不宁,安神药亦是一碗接着一碗的喝,想来也是心中有困惑难过,才这般糟践自己。 梁雪虞到底舍不得他这般折腾,待人都离开后,忍不住问出声:“你究竟是如何想的?先前娘便与你说的明白,你若要坚持己见,就得做好万全之策才可,至于姚家那边——” “母亲,您可知,姚家小姐为何选了我?”洛知栩在纸上写下。 “正是因为知晓,娘才觉得她是最好的选择。”梁雪虞还是承认了。 姚淩薇的心思不在皇子们身上,所以她高调的去参加皇后的宴会,将自己推在众人面前,她才情容貌出众,家世亦是不俗,即便不能成为太子妃,还有诸多皇子等着她选择。 但她以不太聪明的手段拒绝了三皇子,这其中就很值得深思,姚淩薇聪明,她绝对有更好的办法,却选择了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