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生。爹娘是生我养我的人,你们在我心里,自然是同样重要。” 烛音:“那你有了个真爱这么重要的大事,只告诉我,不告诉你爹娘,岂不是对他们很不公平?” “谢征,你说,你把我当亲人看待,才告诉我此事。你爹娘是你真正的亲人,你为什么不敢告诉他们呢?” 谢征对上她清冷的眼眸,颇为狼狈地别过头。 他想,她都知道,她看得清清楚楚。 那些借口,那些说辞,无非都是欺她。 欺她柔弱,欺她善良,欺她无父无母,无人撑腰。 院子里传来脚步声。 有人轻轻叩响房门。 烛音知道是谁来了:“进来。” 房门打开,侯夫人带着几名心腹嬷嬷,眉眼担忧地走进来。 见儿子儿媳还穿着婚服,屋子里气氛也奇奇怪怪,她不禁问道:“大喜的日子,这是怎么了?” 烛音坐在椅子上,没起身也没行礼,淡淡道:“世子,请你把刚刚和我说的那些话,对着侯夫人再讲一遍吧。” 侯夫人自然发现了烛音与往日的不同。 她蹙了蹙眉,压下心中不满,到底解决眼下的情况更重要。 而且,素心也是她看着长大,她的性情侯夫人了解。 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让她气狠了,才连最基本的礼仪都忘了。 谢征支支吾吾,越发让侯夫人心中狐疑。 她让其他人都退出去:“说!” 谢征在心里恼恨烛音不分轻重,还是将阿黎的事情讲了出来。 侯夫人:“……” 她忍不住看了一眼媳妇,烛音身上还穿着新娘子的喜服,脸上的妆容还未卸掉。 她叹了口气:“素心,此事是征儿糊涂!不过外头一个玩意儿,你别放在心上,娘会替你做主。” 烛音幽幽地说:“是啊,不过外头一个玩意,本来我也不知道。我真的很想知道,世子特地在大婚之夜,跟我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她一只手把玩着腰间的环佩,淡淡道:“是想故意羞辱我吗?” 侯夫人眼前一黑。 她原以为,是儿媳妇发现了什么不对劲,自己怀疑,猜出来的。 结果,是谢征自己说出来的? 她也想问,新婚夜,你对新婚夫人说这些话,是何意啊? 侯夫人代入了一下自己,新婚夜,如果广宁侯敢对自己说,自己在外面有一个天真又可怜的真爱—— 哈,这哪儿是结亲? 分明是要结仇! ※ 如?您?访?问?的?网?址?f?a?布?页?不?是?í????ù?????n?Ⅱ?〇???⑤?﹒???????则?为????寨?佔?点 可眼下,干出这事儿的,是自己儿子。 侯夫人立刻板起脸:“逆子,跪下!” 谢征没说什么,对着她跪下。 侯夫人这会儿是真生气:“外面的女人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你娶了素心这样才貌双全的好姑娘,还有什么不肯珍惜?” 她指着儿子:“当着我的面,你对素心道歉。” 谢征苦笑:“我已经对素心妹妹道过歉了。” 侯夫人看一眼烛音,见她只是抓着玉佩玩,神色淡淡,如置身之外,并不接话。 她继续板起脸:“道歉哪里够?那个叫阿黎还是阿猫阿狗的女人,你以后不许和她来往。” 烛音笑了一声。 侯夫人初时还不明白她为何发笑。 下一刻她就知道了。 谢征一下子抬起头来,眼眸中燃着火:“娘,阿黎什么都不知道,她只是个可怜无辜的姑娘!我只是爱她,想好好照顾她。我会尊重素心,她有世子夫人尊贵的身份,有府上所有人的疼爱,阿黎什么都没有。” “你们为什么容不下她?” 第293章 穿成侯府不受宠的炮灰原配 4 侯夫人眼前又是一黑。 这一次,她足足等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 缓过神第一时间,她就去看烛音的脸色。 见她神色冷淡,并无什么气愤羞恼之色,心道坏了。 素心要是生气,愤恨,这事儿还有得谈。 可她这副模样,分明已经是心死了。 侯夫人也觉得谢征大婚之夜干出这种事,实在是欺人太甚。 可还是那句话,干出这种非人之事的是自己儿子。 她揉了揉额头,再去看儿子,他直挺挺跪在地上,表情无比坚定。 这都什么事啊! 她软着声音:“素心,你看,今夜到底是大婚的大好日子,一生也就这一次……” “是啊。”烛音冷静地说,“一生一次的大好日子,被你儿子毁了。” 侯夫人:…… 她觉得素心有点陌生。 可转念一想,换做是自己,现在怕是已经气疯了,性情大变也可以理解。 她扬声对着外面说道:“去请侯爷过来!” 小丫鬟去请人的时候,侯爷也知晓。只是做公公的去儿子后院到底不妥当,她才独自过来。 现在侯夫人不想自己一个人管这烂摊子。 不一会儿,广宁侯过来了。 他是个面貌英武的武将,身姿挺拔,气场威严。 印象里,沈素心一直挺怕她。 见丈夫进来,侯夫人起身:“侯爷。” 烛音坐在椅子上没动。 广宁侯看着跪在地上的儿子,没去看儿媳:“说吧,闹出了什么事?” 谢征敢对着母亲说那些,对上父亲,却不是很敢开口。 因为侯夫人最多骂他两句,让他跪下。 亲爹是真的会一脚踹过来,拿鞭子抽他。 他支支吾吾。 侯夫人见状:“侯爷——” 广宁侯打断她的话,看向椅子上的烛音:“素心,你来讲。” 烛音淡淡地说:“既然侯爷让我讲,我就讲。” 她顿了顿:“为免产生不必要的误会,我会把世子不久前同我说的话,一字不落地复述。” 过目不忘对她而言不过小事。 下一刻,她学着谢征的语气,将他对她说的每一个字,一字不差地讲了出来。 侯夫人听得面色青青白白。 虽然是同一件事,但谢征和她说的时候,好歹还含糊了一些。 这些话,由烛音逐字逐句讲出来,连她听了都膈应。 她去看儿子的脸色,就知道烛音并无添油加醋。 她莫名地想:素心居然都没有大闹婚房,只是让人请她和侯爷过来,脾气是真好啊。 广宁侯倒是冷静,肃着脸,听烛音讲完。 还贴心问了一句:“说完了?” 烛音:“说完了。” 下一刻,广宁侯一脚就冲着谢征肩膀踹了过去。 侯夫人还未来得及尖叫,广宁侯冷冷一声:“去取家法来。” 侯夫人连忙拦住他:“使不得使不得,侯爷,今夜是征儿和素心的大婚之夜。你若是动了家法,传出去外头还不知道要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