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请来的府医,我儿有心。” 时夏当然有心,有心让整个侯府鸡犬不宁。 “今日来,一是盼望母亲保重身体,二是为了齐书兄而来。” 夫人嘴角的微笑顿时淡了不少:“齐书他自幼骄纵了些,才惹出今日祸端,我也是忧心忡忡。” 时夏差点没笑出声,她不会还以为自己想把周齐书赶出府吧? 但目标人物在前,她尽量控制情绪表现出一副悲伤的样子。 “是啊。齐书毕竟做了十六年世子,一朝变化,想必他心中也不好过。” “至于他和韵书妹妹的事,儿子还想求母亲宽宏大量。” “哦?”夫人惊讶地将心中的喜悦表现出来。 若是由远夏出面求丈夫原谅,一定比她这个娘亲出面胜算更大。 但她完全没想过,此事会让时夏处于什么尴尬境地。 族人可能会骂他伪善,不堪重用,是非不分。 但这些夫人都没有考虑到。 她只想为周齐书求情。 【真是恶心!亲儿子还在眼前呢。】筒子也被气出来。 时夏安慰道:[母爱罢了,别气,我又没把她当娘。] “此次科举,若齐书兄能拔得头筹,一飞冲天,成为天子门生,定能在朝中谋个好职位。届时妹妹若仍有心意,喜结良缘也未尝不可。” “对啊!”夫人欢喜,“我怎么没想到,还是远夏你聪明!” “齐书自幼由他外公教导,学识渊博,此次下场,定能拔得头筹!” 夫人越说越激动,直到从厨房回来的彩椒端来乳酪,暗中使了个眼色,她才把笑容收敛几分。 第115章 真千金她顶替了亲哥哥5 时夏在一旁淡笑不语,没人能猜出她心中所想。 夫人尴尬咳嗽两声,才补充:“远夏你聪明过人,定然也会取得好名次。” “谢母亲吉言。” “来来,尝尝小厨房做的乳酪。” 时夏瞥了一眼:“我不爱吃甜食。母亲,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夫人讪讪收回笑容:“好,你先忙。” 等时夏走后,夫人才急忙问彩椒: “我刚刚是不是表现得太过明显,这孩子生气了?” 彩椒无奈回答:“您说呢?” 夫人的偏心,她远在小厨房都能看见。 另一边,时夏来到长宁侯书房。 “给父亲请安,孩儿今日前去看望母亲,母亲为齐书兄的事情甚为烦劳...还请父亲网开一面。” 长宁侯不以为意:“你不必多说,这个逆子我一定要处置!” 时夏又装出一副难为情的模样:“可...如此一来,母亲定要责怪孩儿办事不力,还望父亲三思。” 长宁侯放下茶杯:“是你母亲让你这样做的?!” 时夏低头不语,长宁侯心中很快有了猜测。 “妇人之仁!” 长宁侯气到把茶杯摔在地上,夫妻俩在假儿子的事情上出现分歧,可谓是大动肝火。 “母亲惦记多年母子情份,实属正常。” 时夏的一番话成功激起长宁侯的爱子之心。 “难为你了,刚回来,夹在两人中间,定是难受。” “若是能让父母开心,这点小事,远夏值得。”时夏趁机提议,“不若给齐书兄一个机会,让他参加今年科举,定能获得好名次,届时若妹妹...” “不可能!”长宁侯一拍桌子,“他一个接生婆之子,竟然妄想娶侯府嫡女,痴人说梦!” 时夏没有反驳。 但她知道长宁侯定然会放周齐书下场参加科举。 毕竟多年父子情份,说不为周齐书考虑是不可能的。 果不其然,下午,时夏收到命令去放周齐书出来。 柴房内,地面残留几缕鲜血。 “你来干什么?看我笑话,满意了吧!” 周齐书依旧被五花大绑,胸口因为昨天的一脚被踹的生疼。 “我奉命来给你一条活路。” 时夏站在周齐书面前,修长的身躯与地上浑身狼狈的男人形成鲜明对比。 “你不过是有一个好出身,你没出现之前,我照样能当好世子!” 周齐书眼里闪过嫉妒与不甘。 只差一点! 若是时远夏能死在外面该多好! 时夏眼中的鄙夷与不屑深深刺激了周齐书脆弱的自尊心。 “出身代表一切,不是么?所以我才为你着想,让你去参加科举,只盼你能一飞冲天,再也不用管泥泞的出身。” 周齐书顿时呆愣在原地,放弃挣扎,眼中闪烁着自欺欺人: “你说什么?父亲想让我参加科举?” 周齐书不是蠢货,他明白,此举便意味着他永远也无法重获世子之位。 “对呀,今早父亲才改了族谱,你,周齐书,被迁出族谱了。” 时夏话音刚落,周齐书便瘫软在地。 直至此刻,他才真的有失去一切的恍惚与后怕。 之前父亲一直没有给时远夏上族谱,倒给他留了不少念想,还以为自己依旧有机会。 ...... 周齐书被下人搀扶离开了柴房。 周韵书听闻此事,着急前去看望,被时夏拦在屋外。 “妹妹与外男相处,还需掌握分寸。” 周韵书丝毫不把时夏放在眼里:“滚!你算什么东西。” 时夏眼中闪过一丝神伤,愣愣不知所措。 突然,身后传来一声怒吼:“他算你哥!” 周韵书吓得浑身一颤,转过头,赫然发现父亲与母亲用失望的眼神望着自己。 “爹,娘,我...” “你不用多说,滚回房间禁足!”侯爷一声冷呵,周韵书不得不听话。 临走前,她还恶狠狠瞪了时夏一眼。 周韵书不明白,之前她们一家四口,和和美美多好! 偏偏来了个时远夏,抢了哥哥的世子之位,又害的他俩当众出丑。 这种人,怎么配做自己的哥哥呢? 夫人原本想为女儿求情,可话还没说出口,便被侯爷训斥。 “慈母多败儿,你就宠着那个野种,不顾亲生儿子的感受,以后老了你还指望野种来尽孝?” “再看看女儿,被你惯的不知天高地厚。昨晚出了这等丑事,今天就敢顶撞自己的亲生哥哥!” “再这样下去,侯府的管家权你便不用操心了!” 夫人被丈夫骂的一愣一愣,对上时夏受伤的目光后,她又心疼的说不出话来。 丈夫说得对,一直以来,她的心都是偏的。 到头来齐书韵书怨恨她,亲儿子也不与自己亲近。 望着夫君与儿子离去的背影,夫人捂着心口后退一步。 “彩椒,我心口疼。” “夫人,您可别吓我,我这就扶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