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 “……” 紧绷的神经松下,徐言述说不清是松了口气还是叹了口气,呼出一口气后继续端起盘子,顺着话题转头问:“打个折只收一周的也不行?” 果然是这样。 要钱没有,要命一条。宋叙略微松开锁喉的手,闭眼挂人身上,只当自己是个死人。 身上挂了个人,徐言述拖家带口端着菜去餐厅。 饭前准备完毕,他在吃饭的时候终于给出了阿姨回来的时间,说:“她们过两天回来,到时候再请过去帮你打扫。” 回家终于有望,宋叙边吃边应了声。 最近一直是徐大厨下厨,考虑到大厨的辛苦付出,他稍微比平时吃得更多了点,并叠加夸赞以示尊敬。 这招大厨很受用,看到吃完的菜的时候都会笑一下。 晚上还有改歌词的任务,宋叙饭后溜达了会儿就钻进房间洗澡。 徐言述也洗,只是洗得更快一些,洗完后换上睡衣出房间,去厨房准备明天早饭要用的材料的途中路过客厅,在昏暗里看到一点亮起的光。 幽蓝色,方形的一块,是手机的光,应该是宋余又放在这充电忘了拿走,一起响起的还有震动声。 临时变了个方向,他走向沙发,弯腰随手拿起手机,起身的时候顺带扫了眼屏幕。 是个电话。看清联系人名字的瞬间,他略微扬起的嘴角落下,眼尾也跟着低垂了几分。 在原地站了会儿,拿着手机去隔壁房间,他敲响带着水声的浴室门,说声有电话。 水声停下了,传来疑惑的一声:“嗯?” 声音隔着浴室门,听上去有些发闷,伴随着还有水滴落下的声音。 “有个电话,”徐言述说,“温方然打来的。” “我手上是泡沫,等会儿出来,你帮我接一下吧,”里面的水声重新响起了,忙着的人说,“有事就说事,没事的话挂断就好。” 应了声,徐言述拿着手机走出房间,带上门的同时接通坚持不懈响了过久的电话。 “你好,我是徐言述。” 房间门带上,高大人影抬脚踏进昏暗走廊,原本温和的声音一下子就冷了下去。 对面的人大概是没想到好不容易打通的电话接通后却是他接的,差点说出的话止住了,安静片刻后问:“宋叙呢,他手机怎么会在你这?” “他在忙。” 拿着手机经过客厅,徐言述抽出书架上的一本食谱摊餐厅桌上,边翻边说:“有事?” 十分之言简意赅,一个字也不多说。 他惜字如金,那边也单刀直入,语调降了下来,沉声道:“他现在在哪?我来接他回家,感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 “我不会再把他交给你了。” 听到话后翻食谱的手终于停下,徐言述手指轻叩了两下桌面,一双眼漆如点墨,彻底冷下,说:“他父母葬礼的时候我不阻止你带他走,是因为以为他和你在一起或许会更开心一点,被照顾得更好。” 有些事情朋友做不到,但恋人可以。最重要的是宋叙的身体健康,为了这个,他可以让步后退。 但这个人连对方的命都没能护得住,车祸当天的绯闻还在各大新闻上高高挂起。 这次他不会退步,也不会再把宋叙交给任何人。 第12章 你想死? “就算你不同意,我也会带他回去。” 电话对面的声音温度同时降了下来,说:“你以为你是谁?” “你以为你是谁。” 徐言述把话还了回去,低头继续翻动桌上的食谱,最终在银耳雪梨盅上停下,拿过书签做了个标记,说:“我是他认识了二十多年的朋友,你只是在一起几年过的前任。” 他做过的最大的错事就是葬礼的时候没有阻止这个人把宋叙带走。只要他反对,宋叙一定不会跟这个人住一起,也不会发生之后的事。 “……” 被前任这个说法刺到,对面的人安静下来,安静后反驳说这只是暂时分开冷静,没有真正分手。 分手已经是既定事实,徐言述不去争辩,听到不远处房间传来脚步声,略微抬起眼,说:“他现在重新开始工作了,很忙,还请你自觉地不要来打扰。” 房间门打开,他落下最后一声:“不要再出现在他面前。” 简单又直接的一声,他说完后就挂断电话,同时收起桌上菜谱放旁边柜子上,转头看向不远处从房间里走出的人,说:“洗完了?” “嗯,”睡衣上搭着条毛巾,刚洗完澡出来的宋叙随手用毛巾擦着湿润发梢,边走过来边问,“他打电话干什么?” “没什么事,简单聊了几句就挂了。” 徐言述把手机递过,原本扬起的眼尾和缓垂下,声音也跟着带上了点温度,笑说,“以后要是遇到这种没事就打来的骚扰电话,可以直接拉黑名单。” 他表情和声音跟平常没有任何差别,宋叙不疑有他,伸手接过手机揣进睡衣口袋里,说声好,转身回房间。 在好朋友这再住了两天,他终于等到放长假回来的两个阿姨。 他的房子在距离市中心有一段距离的地方,是一栋带院子的双层别墅,面积不大,主要附近人口密度低,空气也还行,早起练声或者捣鼓点乐器不会打扰到附近邻居。 面积不大但还算是两层的房子,他一个人打扫不下来,必须得结合阿姨的力量。 好心的朋友下班后也来了,帮着承担了一些任务,西装革履的,穿着个围裙十分之不搭。 从上午开始的打扫一直到傍晚的时候结束,差不多持续了一整天。 没让两个阿姨打扫后还做晚饭,宋叙晚上能自己想办法解决,在打扫完后给阿姨转了钱,让阿姨和在外面等着的司机回去后找个地方吃饭,吃完后早点休息。 一群人离开了。 站在门口檐下,他看着阿姨和徐言述从院子石径上离开,院子树影和人影被傍晚的光拉得过长,晚风吹起的时候带着树叶移动,影子也跟着一晃。 在走出院子前转过头,阿姨和他挥手,再说了声再见。 靠在一边柱子上,他一笑,跟着挥挥手。 几道人影消失,汽车发动声响起,再之后是车辆离开的声音。 车从路面驶过的声音消失的时候晚风也停下,院子里花草安静。 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了。 靠在柱子上多看了会儿院子,想了下自己今天晚上的晚饭和工作,宋叙收回视线,转身进门。 虽然说是晚饭自己想办法解决,但实际上以他贫瘠的想象力和动手能力,实在很难想出能做什么,总之先工作,其他再说。 “这是想把今天晚饭跳过了?” 手碰上门把,大门刚移动间身后院子口传来一道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