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去,好么,今天王家的谁谁谁侄女来做客,明天他的什么高中女同学来找他。 待了几天,好不容易过了中秋,他连夜就跑了。 再不跑他怀疑他妈敢架着他结婚。 结婚是不可能结婚的,除非—— 脑海里闪过小村姑那张生动的俏脸。 随即又想到她最近跟那个顾正明走得很近,忍不住脸一黑。 没眼光的小村姑! 没过多久,众人就来到了村口的大榕树下。 林姒一眼就看到了大队长,他站在高处,一脸严肃的看向底下的社员。 等人都来得差不多了,就开始动员讲话。 “劳动最光荣。” “贪大黑,起大早,跟着月亮跑。” 动员完毕开始分工,林姒分到割稻谷的活。 来到稻田里,林姒按照记忆中的样子,开始一点点割稻谷。 割了一会,动作也变得熟练了很多。 就很有成就感! 林姒初生牛犊不怕虎,没有经历过农活的毒打,割得那叫一个兴致勃勃。 余斯华在旁边看着那叫一个咋舌。 小知青这觉悟高啊?干活都不带一点水分的。 敢情他兄弟就喜欢这样接地气的? 以前那些不是不够漂亮,而是不会干农活? 他觉得他真相了,同时也为自己兄弟的品味感到震惊。 他看了眼镰刀挥舞,割得风生水起的林姒,再看了眼一板一眼干活的宴怀。 还……有点般配?! 宴怀懒得理他那抽搐般的眼睛。 割了一会,抬头间发现林姒动作慢了很多。 不由得失笑,像她那样一上来就卖力干活,难怪撑不久。 林姒却并不像宴怀想的那样没力气了,而是她的手心火辣辣的。 她抽空看了眼,发现掌心都起泡了。 这还是因为她这两天的皮肤变得娇嫩起来,连手掌心的茧子也慢慢褪去,变得软乎乎的了。 漂亮是漂亮了,可是不实用啊! 林姒在心里默默吐槽。 她是要下地干农活的啊喂,又不是进宫当妃子的。 这下把自己坑到了,只能说醒来的不是时候啊。 林姒咬了咬牙,忍着手心里的疼痛,继续切,可动作却越来越慢了。 余斯华:…… 他已经追上她了,不经意抬头看了一眼,发现小知青割不动了。 原来是花架子啊! 第10章 起泡 宴怀却是注意到了她神色有异样,放下镰刀就走了过来。 “怎么了?” 林姒撑起快要断掉的腰,抹了把汗道:“也没什么,就是有点累了,我慢慢割就可以了。” 大不了公分少点,反正她现在有钱有粮食,根本饿不着。 宴怀眉心紧蹙,根本不信她说的。 刚刚看她不像只是有点累的样子,反而像是哪里痛的。 林姒看着他一脸严肃,不由得有点气短,好像自己做了什么错事一般。 看他还杵在这不走,只好无奈的说了一句:“就是手有点疼,没事的。” 宴怀示意她把手打开给他看一下。 林姒却忽地反应过来,她干嘛要听他的? 非但不把手打开,还背到身后去,不让他看见。 宴怀拿她没办法,只得说一句:“你休息,等我我帮你割。” 林姒很想逞强的继续割,可没干一会,掌心却越来越疼了。 …… 只好厚着脸皮磨洋工,看似在忙忙碌碌,实际上效率很低。 忍不住在心里唾弃一下自己。 干了一会,又站起来休息一下,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宴怀和余斯华已经离他好远了,连余斯年旁边的李俏俏都比她干得多。 林姒:…… 这洋工是怎么都没法磨下去了。 人家气运之子还是千金小姐出身的,现在照样干得有模有样的。 只是手疼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林姒一闭眼,一咬牙,又开始加快速度割起稻谷来。 直到上午放工铃响起,她才停下来。 手似乎已经习惯了干活的疼,变得可以忍受。 但是一停下来,又开始痛得不行。 林姒看向自己的掌心,五个水泡全破了。 她低抽了口气。 难怪这么疼! 忽地,她的手被人猛的拿了起来。 林姒低呼一声,抬头一看。 只见宴怀脸色铁青的瞪着她那只皮开肉绽的手。 “其实……就是看着有点吓人,不是那么疼……” 林姒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气弱,可对着他那张面色不好的脸,她声音也变得越来越低,到最后几不可闻。 “等会你别来了,剩下这些我帮你割。” “不好吧……逃避劳动是可耻的。” 林姒在他瞪着她的眼神里,声音再一次越来越小,像含在嘴里般,模糊不清。 最后她耸拉着肩膀低下头,认输道:“那好吧。” 宴怀这才面色好看了一点。 他真是被她给气到了,就没见过这么傻气的。 别人都在磨洋工,就她,手都烂成这样了,硬是一声不吭。 一时间他真不知心里是个什么滋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