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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礼成(时H)(1 / 2)

('“阿萤阿萤!”时越想也没想,甚至连外袍都没脱,便如同见到肉骨头的小狗般,迫不及待地扑向灵池,水花四溅地游到赵萤面前。他激动得难以自持,双手捧起她的脸颊好一通狂亲乱啃,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好想阿萤!真的好想!”

他其实也不想一见面表现得这般急色,可是…可是阿萤如此活色生香地站在他面前,叫他如何把持得住?

“嗯嗯…知道了啦。”赵萤被他这热情似火的袭击弄得有些喘不过气,但也没推开他,而是伸出双臂环住他的脖颈。任由着他啃完脸颊啃嘴唇,仿佛在安慰一只过于兴奋的大型犬。“三次,最多三次,听到没有?”

上次他就不知节制,把她折腾得够呛,这次说什么也得约法三章。三次,已经是她能承受的极限了。

“好好好,都听阿萤的!”时越嘴上忙不迭地应着,模模糊糊都没听清说了什么,双手早已按捺不住地探向了胸前的乳肉。他肆意地聚拢又摊开,又急又凶地啃咬起来。

太久太久没有吃到灵桃了,那般香软清甜带着她独特的气息,对他而言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像是怎么痴缠吮吸都嫌不够,想永远沉溺其中。

“轻点…嗯…轻点…”时越这个二楞子,下口根本没个轻重。湿热的唇舌但不控力的牙尖,咬得她双乳又麻又痛,仿佛下一口就要咬破皮肉。她不得不抬手,略带警告地拍了拍他的后颈。“先松口!”

“怎么了嘛…”正吃得忘乎所以被贸然打断,时越不满地抬起头来,一双桃花眼委屈巴巴,像是谁抢了他肉骨头似的。

德行。

赵萤无奈地点了点他湿润的唇瓣,又好气又好笑,但还是轻声诱哄。

“去上面。”

小屋的门扉无声合拢,光影微闪间,两道交织的赤裸身影已稳稳跌入床帐之中。赵萤才刚陷进微凉的绸被,一张急切的双唇便堵了上来,灵巧的舌挑开齿关,缠着她的软舌辗转厮磨。

倒是比上一次有进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炙热的鼻息交融,口津不断在缠吻中交换,发出的啧啧水声在寂静中尤为清晰。两人心无旁骛地进行着棉长而深入的吻,相贴的性器冒着灼人的体温,在黏黏糊糊的触感中无声张合又聚拢。赵萤只感觉左脚脚踝被一只结实的手臂蓦地抬起,那根坚硬的肉棒便借着这道间隙,顺势滑入她微微敞开的腿心。

时越依旧虔诚专注地吻着她,一只手撑在她身侧,一只手托住她抬高的腿弯,将她调整到方便他更好进入的角度。直到整根都被内里吞没,他才从喉间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开始急躁地挺动腰身,放任自己驰骋起来。

“嗯…好快…啊啊…”时越一来便是又快又密的肏弄,破碎的长吟在缠吻中被撞得稀碎。一股又一股的酥麻浪潮自腿心汹涌漫开,全身止不住地阵阵痉挛。赵萤无力地攀附着时越的手臂,指尖几乎要掐进他的皮肉。

可这才刚开始。

不过,她到底吃过这么多根,身子再脆挨得多了,总该“结实”了不是。特别是面对时越的惊人精力,她心底莫名涌出一些不服输的期待来,甚至有点破罐子破摔。倒要看看自己今晚,能否全然承受下来。

这般想着她顿时来了滋味,陌生的燥热自小腹深处蒸腾而起,花液疯狂上涌。她索性彻底放松了身体,主动岔开双腿,更大幅度地迎合他每一次用力的顶弄,全身心地沉溺于每一次撞击所带来的极致快感之中。

“嗯…好舒服…”赵萤仰起脖颈,断续地从喉间溢出直白的呻吟,她极少在榻上这般表露自己的沉沦。此时此刻此番境地,她只想追随本能。

无声或有声的迎合,极大地鼓舞了时越,将他本就炽热的欲望撩拨到了沸点。他难以克制地低喘一声,将赵萤轻盈地翻了个身,掰开臀瓣一顶而入。随即便是近乎失控般的疯狂抽送,急切得像头不知疲倦的饿狼。

“啊…嗯…慢点…”身下袭来的快感连绵不绝,一浪高过一浪不作停歇,赵萤那点不现实的理想被撞个粉碎。事实上,他这般凶悍的攻势,她根本承受不住。腰肢酸软得厉害,她趴在床边断断续续地求饶起来。“不行了…让我歇会儿…”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这就不行了?不是一次都还没到?”时越俯下身来轻啄着赵萤光滑的背脊,嘴角噙着戏谑的笑意。可话虽这样说,动作还是缓了下来,随即腰身一记深顶便泄了身。他头一回开荤不知轻重也情有可原嘛,可如今阿萤喊累,他再不知好歹胡搅蛮缠,指不定就遭厌弃了。

时越有些意犹未尽地坐起身,小心地从她体内退了出来。随即长臂一揽,将瘫软的人捞起安置在自己腿上。看她连呼吸都有气无力的,不由得坏心又起,张口含住她微红的耳垂,不轻不重地厮磨。“还要不要继续?”

“不了不了!”赵萤头晕脑胀但是条件反射地猛然摇头,她再也不敢招惹这头疯狗了,太可怕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时越却低笑出声,手臂环着她的腰肢,将一根坚挺的肉棒抵着她腿心,声音委屈又无奈。“可我没吃饱,怎么办?”

“谁管你啊!”赵萤索性耍起赖皮,理不直气不壮地嘟囔起来。反正她出尔反尔也不是一两回了,谁敢说她半句?她就是累得不想动了,怎么着吧?

“唔…阿萤好狠的心…”

“闭嘴!”赵萤被这黏糊劲儿缠得没辙,伸手一把捂住时越那哼唧的嘴,随即手一翻就从储物袋中摸出个圆环,“啪”地拍到他掌心。“给你的!拿了就安静点!”

掌心的圆环泛着一层温润的青芒,却半点比不上时越眼里亮起的光。可这拖了这么久才给,还那么随意,他又没那么高兴了。“阿萤给我戴上嘛…”

行吧,总不能厚此薄彼,毕竟裴晃和南流瑾,也都走了“流程”。

赵萤无奈地从他手中拈起圆环,而后郑重地将它套进时越的腕间,末了又俯身在他手背,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礼成,今后你就是我的人了。”

简单清晰的字眼,却无异于最动人的誓言,配合着轻如羽毛的浅吻,时越只觉得一股滚烫的电流顺着手背疯狂涌遍全身。

更别提此刻的她,眼中是那样的深情而坚定。他的阳根瞬间坚硬如铁,胀痛得几乎要炸开。恨不得立刻将人压在身下,听着她呜咽求饶,方能缓解他一点焚身的悸动。

他喉结滚动呼吸粗重,当即就要不管不顾扑上去!

“给我下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越过云墟的鎏金碎光,赵萤无声地落在竹林一间雅轩门前,只不过门扉紧闭不说,里头也没有南流瑾的气息。

叁日前,她一身酸痛地打发走时越,便给南流瑾传音,言明要来寻他。可一向即刻回音的他却叁日都没有动静,而且,连灵犀环也毫无反应。她通过灵力追寻,只模糊地探查到他仍在缥缈山庄。而具体方位,却被一股更强大的力量刻意遮蔽,难以探清。

因此她稍作休息便急匆匆来到了缥缈山庄,却还是落了个空。她隐匿身影在山庄转了个圈,终于逮着个在玄阳宗见过的筑基弟子,将其拦截盘问起来。

“你是说,南师兄又闭关了?”赵萤眉头一蹙满是怀疑,先不说他才出关就闭关,以他的性子,怎么可能不事先来寻她说明?这也太不寻常了!“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本座?啊?”

赵萤吓唬似的一抬手,把那弟子吓得腿肚子直打颤。其实当年他们回山庄,也没敢瞎传,毕竟那是南师祖的私事,他们哪敢多嘴。但师祖的族人不知打哪来的消息,听说他同魔道搅和在一起还不分彼此,半月前浩浩荡荡地上门兴师问罪。最终,师祖以清修为名闭关,实则是被罚了禁闭。

“赵门主。”那弟子面露难色,瞧了一眼四处没人便凑近了些,谨慎地开口。“实不相瞒,南师祖的族中似乎出了大事,他被族里的长老亲自带回去了。具体是何事,我等身份卑微,实在无从知晓。”

他对赵萤其实并无恶意,甚至心存几分感激。毕竟当年在玄阳宗,是她出手救了众人的命。更何况,能让他们那位眼睛长在头顶的师祖牵肠挂肚,甚至不惜与家族规矩相抗衡的女子,本身就足以让他钦佩。可南家在修仙界是响当当的叁大家族之一,势力庞大,绝非天灵门可抗衡的。他权衡再叁,只得先搬出这家族之名,暂且搪塞过去。

族人?她恍惚记得南家确是修仙大家,而且规矩森严门风极重。只是…她再怎么担忧,也不至于杀上他家门去要人吧。以他们南家那出了名的死板个性,恐怕她连南流瑾的面都没见着,就已经打得天翻地覆了。罢了罢了,既然知道他只是忙于家族事务而并非遭遇不测,便留给他自己解决吧。相信以他的能力,定能处理妥当。

“行吧。”

轻飘飘的话音刚在空气中打了个旋,眼前的人影已消失不见。那弟子望着空无一人的前方,又望了眼云霞流转的天空,不禁叹了口气。

唉,真是造化弄人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赵萤身形一晃,化作一道流光,掠过几座低矮的山峰,落在一片杂草丛生的空旷荒地。四周僻静乱石嶙峋,倒是个好地方,只是随着她下落的还有一团黑影。

真不给人喘息的余地啊。

赵萤心中暗忖,不过,这局面本就在她意料之中。她从一开始就打算引蛇出洞,此次来寻南流瑾,也只是为了多一层保障而已。她一个结丹后期,加上叁个中期,这般阵容想要越级强杀一个结丹巅峰,想来…不会太艰难吧?

她缓缓转身看向来人,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语气轻松得仿佛偶遇故人。“贺道友,别来无恙啊。”

“别来无恙,赵门主。”那团黑影迅速蠕动凝聚,最终显化出一张平平无奇的中年修士面孔。只是那双浑浊的眼,正毫不掩饰地望着她,或者说,是她心口的位置。

他的直觉没错,她身上,定然藏着碧尘珠。

当日那道伤口虽浅,可那股诡异与纯净交融的魔煞之气,一钻入灵脉便痛得他神魂颤栗。要不是早年在典籍中有幸见过此宝的记载,恐怕当真要与这旷世异宝失之交臂了。

他为此在暗处蛰伏,时刻关注着她的动向。今日终于等到她孤身一人出行,一踏入这荒僻之地,便再也按捺不住那颗杀人夺宝的心。

“咻!”随着尖锐的破空之声响起,从虚空中裂开数道诡异的裂缝,密密麻麻的枯藤自裂口中疯涌而出,全数向赵萤缠去。

然而,就在快要触碰到她衣角的刹那,“嗞啦”一圈赤橙耀眼的火光自她身侧腾起,焰刃飞快旋转切割,瞬间将枯藤切割成碎末。与此同时,一柄灵光流转的玉扇飞速旋转,“嗤”地一声便将虚空裂口狠狠劈开。而另一边,一股强大的音罡,混合着闪着电弧的黑金剑气,悍然地袭向那贺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接二连叁的攻击配合无间,一时让贺真惊觉到不对,慌忙凝神一看。赵萤身侧,不知何时竟已站定叁名中期修士,其中两位,他依稀觉得有些眼熟。

“阿萤!”

叁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出声,随即背对着她,形成一个坚实的叁角阵型。他们方才被空间之力猛地拉扯至此,一落地便撞上这般凶险情境,裴晃和江存溪皆杀气腾腾地盯着眼前的贺真。

今日,正好新账旧账一起算!

“你们掩护我!”

话音未落,浑身裹着飞镰的赵萤已瞬闪到贺真面前,她掌心凝聚着狂暴灵力的光球,一成型便迅速拍向他的心口!贺真反应极快地侧身,可下腰才刚避开,后腰便结结实实挨上一记重踢。“嘭”的一声闷响,他整个人踉跄着退出几米远,还未站稳,一道浑厚的音波横斩又破空而来!他强凝魔元将其震开,随即一枚刺眼的光球再次直朝面门砸来!

“嗡—!”一面散发着腥臭黑雾的鬼面盾牌骤然自贺真体内炸开,浑厚的魔力气浪将围攻的叁人震得连连后退。原本以为终于能喘口气的贺真,刚要抬手祭出腰间骨刃,却赫然发现,头顶的天空竟已红成一片!

没有半息的停顿时间!

密如牛毛的血雨针“哗啦”轰然射落!“叮当”的脆响有如骤雨,瞬间击穿一层、两层、叁层护盾。眼看着最后一层鬼面盾牌也要被血雨针融毁,贺真目眦欲裂一咬牙,周身魔元疯狂翻涌,竟要催动本命魔元施展血遁之术仓惶出逃!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可他的身形才刚要向上起跃,脚踝却猛地一沉。他还以为又是被阵法吸附,正打算强行挣脱。可当他确认似的低头望去时,脚下出现的竟然不是阵法,而是缠满了细如发丝的丝线!

“轰!”的一声轻响,无数丝线从四面八方绷直飞射,交织成一张巨网将他整个人架在半空。还不等他挣扎,所有丝线猛地一颤,瞬间染上浓稠血色,化作坚硬锐利的血线,将他周身经脉灵力节点全数刺穿!

“啊!赵门主饶命!小人有眼无珠,再也不敢觊觎…”

凄厉的求饶声随着赵萤指尖灵光一闪骤然中断,贺真的身影瞬间化作漫天细碎烟尘,消散得无影无踪。

事关碧尘珠,赵萤半分也不敢马虎。从贺真盯着她胸口的那一刻起,她便明白了他的意图,因此必须出奇不意瞬间击杀。赵萤抬手一收结界,松下一口气朝叁人走去。此番能如此顺利拿下贺真,他们叁个的助力着实不小。

“都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她的手段叁人早有见识,但不免还是被惊到。因此当她快步走来时,都微怔一息才迎了上去。

“没事。”

裴晃和江存溪离她最近,几乎是话音刚落,便一左一右快步上前,飞快地各拽住她一只手。从后面赶上来的时越见两侧没了位置,眼疾手快,干脆伸手从身后轻轻一揽,将赵萤半抱在怀里,还故意带着点委屈。“我受伤了!心口疼!”

眼下虽说贺真的战事结束,可这叁人之间的新的“战争”已悄然打响。这大约是他们同时登场正面交锋的第一面,叁人视线在空中交锋暗流涌动,谁都不肯先松开手退让半分。

被围在中间的赵萤瞬间被挤得有些难以呼吸,不过此地不宜久留,得赶紧把痕迹清理干净才行。她一仰头往两人脸上奖赏似的各啄一口,又给那早已从后头凑近的俊脸上印下一个浅吻。

“先办正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实早在落下时,她便设了层隔绝窥探的结界。但若要万无一失,还需彻底将灵力轨迹都抹除干净。毕竟是强杀一位巅峰修士,搞不好要惹出什么事端。因此,四人分工协作,直到最后一缕灵力被彻底碾灭在空气中,他们才放心离去。

只不过,接连遇上两位对碧尘珠虎视眈眈的强敌,她还得再想些稳妥的法子才行。真遇上元婴老怪物,以她目前的修为肯定是无力抵抗的。虽说混元阵再次升阶后威力着实不小,但面对大修士,这点手段肯定不够看。因此赵萤将叁人好言好语哄走,便打算去那奇灵阁碰碰运气,毕竟那地方素来藏有不少稀罕宝贝。

但她一入市集,脚步便不由自主地拐向各类小吃摊,一路吃吃喝喝买买买,直到临近黄昏,赵萤才心满意足地从面碗中抬起头。可当她下意识摸向一旁打包好准备一会儿在路上吃的糕点时,却摸了个空!

嗯?刚刚还在这儿的!

她往地上四周望了望,确实没有,顿时一拍桌子,嚎着嗓子便问里头忙碌的老板。“老板,有没有看到我放桌上的糕点?”

面摊老板被吓了一跳,茫然地摇了摇头,表示并没留意。

赵萤气得直叉腰,不死心地扫过每一处角落。眼角余光忽然瞥见桌角缝隙里,竟意外卡着一根闪着七彩灵光的羽毛。

这羽毛绝非寻常禽鸟所有,其中流转的灵光更是透着不凡。赵萤探着那股轨迹,心里顿时冒起火来。

好个胆大包天的毛贼,竟敢偷到本座头上来了!

赵萤循着羽毛上的灵力痕迹,在错落的街巷里七拐八拐,最终停在一处颇为气派的楼阁后门。凭着一股“找糕心切”的劲,手脚麻利地翻进了叁楼一扇虚掩的雕花窗。

一进屋内,一股清雅的兰花香扑面而来,屋内雅致静逸熏香袅袅。而那正堂的梨花木椅上,正端坐着一个人。

此人一身素雅青袍,面容儒雅随和,眉眼清润。修为看着不过筑基期,年纪不到四十岁。他望着突然翻窗而入的赵萤,眼中极快去闪过一丝讶异,随即便恢复了波澜不惊的神情。他不呵斥也不起身,只端起桌上的茶盏抿了一口,随后淡淡地瞧着她。那神情,分明是在等这冒失的闯入者先开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咳…”赵萤被他看得有些不自由,假意轻咳一声。一边随意地问话,一边往屋子四处偷瞄。“这位道友,叨扰了。不知你有没有见过一只闪着灵光,可能嘴里还叼着糕点的小贼鸟飞过呀?”

那羽毛上的痕迹到这就断了,那小贼,肯定在屋内!

“并没有。”那男子放下茶盏,声音也如人一般淡淡的,目光却不着痕迹地打量着赵萤。敢这般大摇大摆翻进他奇灵阁雅间的人,她还是头一个。

“是吗?那恕在下冒昧了!”赵萤嘴上说着客气话,脚下却倒退着走过窗边一处花盆。看似要往回走,却猛地一个转身,伸手往里一掏,揪出一只忙碌不停的灵雀来!“被我抓到了吧!偷糕点的小毛贼!”

她对那家老字号桂花糕的甜香再熟悉不过,方才一靠近这花盆,那股子香气便飘了过来。而此刻被逮个正着的灵雀尖喙旁,分明还沾着没吃完的碎屑呢!

“把我的糕点吐出来!”赵萤气得抖了抖灵雀的小脖子,要知道那家铺子的桂花糕每日就做那么几块,她特意留到最后品尝来着,竟被这小东西偷偷啄了去!

“松手!你这个粗鲁的女人!”

那扑腾着翅膀挣扎的灵雀,竟猛地张开尖喙,吐出的不是鸟鸣,而是一把低沉粗犷的成年男子嗓声!

这巨大的反差惊得赵萤手一抖,连忙把它扔到了地上,自己则往后退了半步。她瞟了一眼仍端坐不动的青袍修士,又转头看向那只在地上蹦跶的灵雀,眼神变得古怪起来。

“你…你不会是他的灵宠吧?”

“什么灵宠!老子是堂堂化形大妖!化形大妖!”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那灵雀一听这话,当即炸了毛,蓬松的羽毛根根竖起,两只翅膀竟像人手臂似的往“腰”上一叉,圆滚滚的身子立在地上,那模样别提多滑稽了。赵萤看得“噗嗤”一声笑出来,随即蹲下身,伸出指尖往那圆乎乎的小鸟头一弹。“化形大妖是吧?本事挺大啊,还偷我糕点吃!”

“你敢弹我!老子跟你拼了!”

灵雀被弹得晕头转向,更是愤恨交加,扑腾着翅膀就往赵萤手上啄,一人一鸟竟真在屋里闹作一团。赵萤左躲右闪,故意逗得灵雀团团转,正玩得不亦乐乎,屋内却忽然荡开一股温和却不容抗拒的灵压,瞬间将这场“闹剧”制止。

“好了。”

那男子的声音依旧平淡,只是那股灵压气息一穿过身体,顿时将赵萤震在原地,竟有一瞬动弹不得。

这人,绝对是元婴期!

而同她一起被震慑的,还有那只灵鸟,此时也已经乖乖收起炸开的羽毛,蔫头耷脑地站在桌角,大气都不敢出。

“这位小友,事情在下都已明了。”男子语气从容不迫,姿态平和地望着赵萤。“是在下管教不严给小友添麻烦了,做为赔偿,小友可前往我奇灵阁二楼,任意挑选一样心仪的灵宝。至于所需灵石…”

他话音微顿,目光轻飘飘地转向那只努力缩小存在感的雀鸟,嘴角勾出一抹浅淡的笑。“便由这位“化形大妖”替你支付。”

可他的话音还没落地,那原本装死的雀鸟又突地炸毛起来,扯开嗓子狂嚎。“厉轻鸿!你敢动老子私房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一旁的赵萤一听可以白挑一件灵宝,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但面对一位修为高深的陌生大修士,该有的礼数还是半点不敢少。她立刻收敛了神色,恭敬地鞠下一礼。

“原来是奇灵阁的主人厉前辈,晚辈方才多有冒犯,还望前辈海涵!”

她就说此人为何这般从容淡定,不仅修为,连身家底气都雄厚如此。不过,赵萤的目光忍不住望向那炸毛的雀鸟,它竟敢直呼大修士名讳,且语气里毫无敬畏,难道真是修为不俗的化形大妖?

“无妨,小友请自便。”厉轻鸿全然无视那跳脚的雀鸟,仅对赵萤淡淡一点头,便下了逐客令。

赵萤也识趣,一拱手便干脆利落地出了雅间,直奔那二楼而去。

随着雅间的门扉轻轻一合,宁静的屋内瞬间响起交谈声。

“那是脏款,可不是你的私房钱。”人一走,厉轻鸿便气定神闲地继续端着茶盏,语气平淡地陈述事实。论驯服器灵驾驭法宝,他自认颇有心得,只不过眼前这只自称上古器灵的贼鸟除外。

这家伙的嘴里可没几句实话,一时哀叹自己灵体受损失了记忆,转瞬又吹嘘自己曾是威风凛凛一方化形大妖的坐骑,一会儿干脆拍着翅膀吹嘘自己便是那化形大妖。总之,真真假假,没个虚实。

但平心而论,此雀虽嘴上没边,能力倒是有几分。他抽身不在的时候,这雀鸟料理起奇灵阁的大小事务,倒也没出什么大岔子。就是性子贪财,总爱乱标价格胡吃灵石,眼下,正叫他一并吐出来。

“什么脏款!都是你情我愿明码标价的买卖!再说了,我辛辛苦苦看店,收点辛苦钱怎么了!”那雀鸟猛地扑腾了一下翅膀,周身化作一缕晃眼的七彩灵光,显化出一位身材魁梧并穿得花里胡哨的中年大汉。他满脸愤愤,气冲冲地一屁股砸在旁边木椅上,震得茶盏都哐当作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不容易得了两瓶燃魂香,本就是要趁着兽潮狠狠捞一笔来着,却不想被厉轻鸿这厮轻飘飘地拿来当人情送了一瓶。他只能趁厉轻鸿不注意,将另一瓶偷偷标高价格,说破了嘴皮才忽悠一个冤大头买下。这下倒好,灵石还没捂热,又要白白大出血!

不过,方才那女修身上,总感觉萦绕着一缕熟悉的气息。

“事已至此,可由不得你讨价还价。”厉轻鸿放下茶盏,话锋一转。“对了,这段时间我会在宗内处理事务,你务必看好奇灵阁。”

“好说好说!包在我身上!”原本还垂头丧气的大汉一听这话,眼睛一亮瞬间来了精神,把胸脯拍得邦邦响。

待厉轻鸿的身影彻底消失在传送阵内,那恭敬的大汉立马贼兮兮地一扯嘴角,周身灵光再闪,竟幻化成一位模样端正斯文有礼的中年男子,坐进了那主位的木椅之中。

血月当空,浓稠的黑雾悄无声息漫过嶙峋山峰与飞檐楼阁,将天边点点星光彻底掩盖。一道急促的灵光掠过树梢,停在一方肃静的厅堂,随即轻轻一荡消散在空中。

“夫人,贺真…死了。”

层层糜丽纱帐被一只苍白的手挥开,露出内里软榻上的身影。一位衣领大敞的男子坐起身,长相艳丽但眼神凶狠,阴鸷地盯着下方的人。

“你说什么?”一道柔媚的女声轻轻响起,而随着女子起身,缓缓露出了她的样貌。那是一张肤若凝脂眼含秋水的美人脸,看上去柔弱无骨,可眼波流转间,却又勾人魂魄魅惑众生。她低垂着眼睑,红唇微张,似乎是被这消息惊得失了神。“怎么会…他前几日不还…”

“你的老相好又死了一个!”那男子不等她说完,便咬牙切齿地伸手掐住她的下颌,力气大得像是要捏碎她。“你是不是心里正疼得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有…”女子吃痛似的蹙起眉头,眼眶瞬间泛起水光,随即身子一软,柔弱地倒向男子怀中,顺势把话锋一转。“妾身只是诧异,那贺真修为不俗,谁有这般能耐杀他?难道是…猎魔人?”

“夫人倒是消息灵通。”那男子依旧目不转睛地望着她,不肯放过她任何一个细微的情绪。直到那女子忍着下颌的疼痛,乖顺地环上他的脖颈,将温软的身子贴向他。

“夫君说笑了,妾身只是担忧夫君的安危。”她将脸贴向他的颈侧,声音柔得能滴出手来。“这猎魔人来无影去无踪,连贺真都遭他毒手,只怕…”

“只怕什么?夫人这是在小瞧我?”那人非但不买账,眼底的阴鸷反而更甚,他猛地推开她,手掌掐住她的脖颈。“在你眼里我就这般不堪一击?还是说你盼着我出事,好去找下一个相好?”

“夫君误会了…妾身是真心担心夫君!咳!”女子似无力般拍打着他的手臂,一张脸苍白至极,眼角的泪水更是滴个不停。

这副脆弱濒死的样子终于讨好了那男子,他冷哼一声如同丢弃玩物一般甩开手。随即居高临下地瞥了她一眼,便转身大步离去。

猎魔人,又是猎魔人!此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可当他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厅堂门外,那软倒在榻上剧烈咳嗽的女子,却骤然一收嘴角抬起头来。她眼底的柔弱惶恐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汹涌奔腾的杀意,正闪着势不可挡的锋利光芒。

很好,戚长风,下一个该轮到你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赤霞山地横虞国最南端,赤色岩峰如丹炉层层堆迭,半隐于缥缈云雾之中。待晨光穿破云霭洒落,峰体岩壁便泛着赤红霞光,远远望去,整座山脉宛如一尊熊熊燃烧的巨鼎。一群斑斓的灵鸟从峰顶俯冲而下,掠过苍翠的树林碧波的湖泊,最终涌入山脚下车马云集的集镇。

一间临水而建的茶馆里人声鼎沸,来来往往的修士十有八九是为叁日后天璇门的万丹法会而来。他们叁两成群,高谈阔论。除了热议这场十年一度的炼丹盛会,自然也少不了近来修仙界的各类大事。

“唉,听说了吗?那合欢宗的贺真,前些日子也遭猎魔人的毒手了!”一桌修士中,一个瘦高个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开口。

“可不是嘛!这都第几起了?”对面穿灰袍的修士也凑近了些,语气倒难掩兴奋。“这位猎魔人手段如此厉害,那些个魔道头头,看他们还能嚣张到什么时候!”

嗯?一旁正悠哉悠哉磕着瓜子的赵萤,冷不丁听到“贺真”二字,指尖的瓜子壳掉在桌上,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不是,贺真是她亲手解决的,怎么转眼就算在这什么猎魔人身上?再说,这猎魔人又是个什么来头?怎么突然就背了锅?

“两位道友,且慢且慢,展开细细说说!”赵萤顿时来了精神,端起瓜碟往那两人桌边一放,顺势挤在中间的空位上,脸上堆起乐呵呵笑容。她这趟本是为万丹法会而来,却不想一来就吃瓜吃到自己头上。这猎魔人平白替她背了黑锅,她可不得好好打探打探!

那两人见赵萤不过筑基初期修为,且容貌娇俏可爱又随和,顿时生了卖弄之心,你一言我一语地狂讲起来。

说这猎魔人呐,也就是这几十年才悄然出现在虞国修仙界的。起初,不过是几名魔道筑基修士毫无征兆地死亡,接着又出现了结丹期,后来连中期后期修士也未能幸免。起初人们以为是这些人私下惹了哪些仇家,可除了他本人以外,他的门派倒是始终相安无事。因此,他被暗地里称作猎魔人。

可诡异就诡异在,当大家都以为他只盯着魔道时,前几年又骤然出现了正道受害者。这些正道修士,与先前死去的魔道一样,也是在无人察觉中悄无声息死去,没有一点痕迹,因此猎魔人的名头也在正道之间悄然流传起来。只不过名头已经愈发响亮,所以还是叫他猎魔人。

这次贺真的死去,也是同之前那些受害者一般,所以几乎没什么悬念,便算到了猎魔人头上。

嘶,杀人现场毁尸灭迹不是基础常识?这也能撞?赵萤听得一头雾水,正打算再接着听些关键细节,却被那灰袍修士冷不丁地一顶胳膊。

“快看,是戚夫人!”

赵萤瞬间顺着对方的目光视线一扫,便看到一位身着白色纱裙的女子款款走来。年纪不到叁十岁,云鬓轻绾身段窈窕,标准的美人脸但气质冷冽。修为看着是结丹初期,身后跟着两个筑基期侍从。

随着戚夫人的到来,茶馆顿时引起一阵骚动。一旁一位正道中年修士却满脸不屑,眼神轻蔑地睨了她一眼。“狐媚之流,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戚夫人人如其名,“常吉”即“娼妓”,没有嫁给戚长风之前,便是那出卖皮相周旋于各色男人之间的狐媚子。随便成为戚夫人,还不是被戚长风视作玩物迎来送往。全是上不来台面的谄媚手段,却总一副冰清玉洁的模样,装什么清高!“张张腿就能结丹,魔道也不过如此!”

只是他嗤笑的嘴角还没落下,眼前骤然白光一闪,身前的桌案“咔嚓”一声,瞬间被利落地劈成两半。

“哪来的狗东西在这乱吠,脏了本座的耳朵!”

狗男人的嘴里只会吐这些玩意儿!平白打扰她吃瓜的心情!赵萤拍着桌子将魔气轰然外泄,强大的威压将两旁围观的修士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四处逃散。而那口出狂言的中年修士脸色更是瞬间变得惨白,他万万没想到这娇俏的女子竟是魔道结丹后期大修士!

他哪还敢多留,催动灵力想抽身遁走,却被凭空出现的数根丝线快速缠绕,狼狈地摔在了地上。他本是中期修为即便被困也不会全然无力招架,正想奋起挣脱,却发现自身灵力不仅被禁锢,更被丝线中莫名的力量疯狂吞噬。他顿时吓得脸色发白,再也顾不得颜面,涕泪横流地连磕求饶。“前辈饶命!小人胡言乱语并无冒犯之心,还请前辈开恩!”

“赵门主,切莫动怒!”身处事件风暴中心的常吉,却只是轻抬眼眸,淡淡地睨了眼那跪地求饶的修士,如同在看一只蝼蚁。她步态从容地走向怒意未消的赵萤,扯出一抹极淡的笑。“妾身与这秦道友颇有私怨,不知可否将他交与妾身解决?”

就说道貌岸然的正道人士最可恶,怎么这么多龌龊心思,赵萤心中的无名火蹭蹭上涌。但这事件本人都如此说了,她也不好再强出头。只是,她与这戚夫人分明是第一次见,她怎么会认识自己,难道像那真人一样是她爹的旧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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