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又累又渴,冯燕文心疼东西,哪怕再沉也不想扔了:“要不咱两就在这把瓜吃了吧。” 在这,广场上…… 也没毛病,这年头的人豪放,而且徐梦出门的时候可是随身带着西瓜刀,都不用表演徒手劈瓜:“行叭,去那边,阴凉点人少点。”网?阯?f?a?b?u?y?e???f?ū???€?n???????????﹒?????? 两人找了个人少点的地方,找了个台阶坐下,徐梦悄默默的摸出来刀,利索的擦了擦,一刀就劈向那个瓜。 这瓜可真好啊,鲜红的瓤儿。 徐梦先递了一块给冯燕文,自己也切了一小块下来。 这年头的西瓜没有什么高科技,又是保熟的新鲜瓜,一切开就透出瓜香味。 红红的瓤,清新的瓜香,母女两齐齐咽口水,这一路来的辛苦跟疲惫,在咬下去的那一刻一扫而空。 两人都不敢把自己吃的太狼狈,都是小口小口的吃着。 甜。 真甜。 太甜了。 又脆又甜…… 天太热了,周围陆续有人在咽口水。 “那个。”有个抱孩子的女人问:“大妹子,你这西瓜……卖吗?” 第4章 徐梦的第一反应是这瓜要怎么卖? 然后脑子里顿时就有了个画面,几十年后各处都有串着签子的水果卖。 这会儿商业经济才恢复没多久,有这些小心思的人也不多,倒是没见有人按片儿卖瓜。 对,为什么不卖片儿西瓜! “卖卖卖。”徐梦脑子转飞快满脸堆笑:“这西瓜一整个也吃不了,所以咱切片卖,一块瓜五毛钱。” “五毛钱啊……”女人犹豫了一下:“五毛有点贵吧。” ?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b?u?Y?e?不?是??????ū?ω?è?n????0????⑤?.???????则?为?屾?寨?站?点 徐梦迅速用刀划拉了一块下来,又熟练的把瓜皮儿给片了,只留下一小块手拿着的地方:“美女姐姐,我们这个瓜可是从老远的地方拎过来的,再说了您是去赶火车的,买一个瓜拎上车去,瓜能上车去,刀也不会给您进站的,上火车了怎么分,再说了您现在也没地儿去买西瓜啊。” 那女人被她一句美女姐姐给喊的,顿时就脸红了。 但到底是个小姑娘,这样喊人非但不觉得轻浮,反倒是引起她的好感。 那孩子却是忍不了的,伸手就要去拿。 那女人还没开口,身后却有个游客模样的人掏了一块钱:“照着这个给我切两片,下面的皮再切小一点,够手拿的位置就好,垃圾你处理吗?” “处理处理,您就站在这里吃,瓜皮待会儿扔给我,一会儿我统一带走,咱京市现在搞文明城市,垃圾可千万别乱丢啊,让红袖章抓到了要罚款的。”徐梦见那人是外地口音,一看就是刚下火车的游客,便好心提醒。 这里还没到火车站里面,属于进出口人流密集区,有进站去坐车的,也有刚刚出站的,这人一看神情就是刚下火车。 这人冲她点了点头,一边等瓜一边聊着天。 徐梦是京市土生土长的孩子,就算家里给她钱少,但打小她就喜欢往外头跑,这旅游景点就没她不认识的,她口才又好,噼里啪啦的讲了好多注意事项,听的那人连连点头,也因此围过来好多游客*。 徐梦使了个眼色,冯燕文赶紧去收钱。 两片西瓜就被切好了,游客拿走了西瓜,就站旁边吃。 跟他一起的,是个老太太,咬了一口赞道:“真甜,这西瓜真好吃,这刚下火车,嘴里口渴的很,吃个西瓜刚刚好。” 要不是有切片的卖,他们这些游客就算是渴死,也不会买瓜吃的。 总不能两人一人抱着半个,站路边啃完再走吧。 徐梦笑容满面的答道:“今年的西瓜比往年要贵些,家里要不是人口多,谁家能消化一整个瓜啊,这瓜我是从老远老远的地方背过来的,可遭罪了,五毛钱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吃一口还能解暑呢,都来尝尝鲜啊。” 老人家就喜欢她这种嘴甜又会聊天的姑娘,一顿狂夸。 五毛钱,说贵也不贵,肉包子可以买两个,菜包子可以买仨,大碗茶可以喝五碗。 但今年的西瓜是真贵,好多人到这时间都还没尝过瓜味儿。 再说这几天又热,能挤到火车站来的,不是要去坐车就是刚下车,出门这么久了谁不是又累又渴的,那小女孩的妈妈赶紧也掏了几张毛票子出来:“给我孩子也切一块下来。” 徐梦早就比好了,只等收了钱,把皮儿一片,一块漂漂亮亮的西瓜就递了过去。 那女人见她还挺讲卫生的,全程都没用手碰瓜瓤,也很满意,接过来递到女儿嘴边。 那小女孩本来是要哭不哭的,这会儿被西瓜甜了嘴,一口咬下去是脆脆甜甜的汁,高兴的大叫一声:“妈妈,好吃,特别好吃。” 小女孩的声音像是有什么魔力似的,顿时就有人咽口水了。 周围本来有人是来看热闹的,纷纷摸起来口袋。 “给我也来一块吧。”有人掏钱:“别给我切小了啊。” 冯燕文很有眼色,收了钱跟女儿说:“好好切,好好比一下别切小了。” 徐梦笑着道:“行嘞,切小了我补您。” 徐家人口多,要是瓜切的不均匀,留到她手里的就是最小的那块,所以她切瓜的手艺是练出来了的,至少在外人看来,这一块块的差别也不大。 这人就怕扎堆,等有了下一个掏钱,立马就有人也开始掏起钱来,这西瓜也不是很大,一块块的卖也不禁卖的,徐梦能切出来多少,就能卖掉多少,很快就卖光了。 冯燕文收钱收到手软,等瓜没了,还有一堆人带着遗憾只能离开,她心里一阵松快。 好了,待会儿总算不用拎着西瓜到处跑了。 而且,刚才卖了不少。 就是这瓜本来是人家送她吃的,结果她们给卖了,好像挺对不住人的。 握着那么大一把票子,这心里突然感觉到挺踏实。 刚才冯燕文负责收钱,可是一个个数了的,一共卖掉了十七份,也就是八块五毛钱。 “徐梦,我说这里怎么这么热闹,你在这干嘛?”等人群散了,从外围挤进来一个小个子女生,一见到徐梦就大声嚷嚷了起来:“哎呀,我在外头就听见有人说在卖瓜,原来是你,你看吧就是这么赶巧儿,真是心有灵犀了这事,你干嘛呢?。” 很热情的去拉徐梦的手。 这是十几岁时候的常喜,徐梦胸口一热。 两人是初中的同桌,读初中的时候学校打饭太多人,徐梦经常是打不着菜,常喜也经常打不着饭,后来她跟常喜两人一起搭伙,一个打饭一个打菜,三年下来两人感情可好了,后来考高中时分开了。 所以常喜下学期也是高三。 前世常喜还是没考上大学,最后在铁路上招了工,也跟她妈一样当了个乘务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