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的话继续,“看你这一身打扮,感觉又年轻许多呢。” 他上下看了自己一眼,简单的黑色羽绒服,搭一条她身上同款的暗橙色的围巾。 没什么特别出彩的地方。 “这是嫌我老了?” “我哪敢。”她笑着朝人伸出手,“走吧。” 室内、车内、商场中都开有暖气,走动间产生热量,难免会感觉到热意。 赵文青将身上那件咖色羊绒大衣脱下,自然地递给蒋延庆,让人帮自己拿着。 冬天的水果没有春夏那般丰富。 即便如此,蒋延庆同赵文青两人,还是在附近的商超逛了许久。 除了买菜、打年货,还买了蒋珈禾爱吃的车厘子、广西沙糖桔,还有西瓜。 “你就宠着她吧,嘴硬心软的。”赵文青笑话他,“要不是家中阿姨放假了,估计你买的只会更多。” “你啊,就别笑话我了。”他推着推车,“咱俩半斤八两。” “走吧,去那边看看。”蒋延庆推着车,去往另一个区域,“孩子爱吃的看完了,现在该来看看你的了。” “今天的口味,有变化吗?” “没有。” 赵文青想起点什么,“不过我这次,想吃那个千禧果夹乌梅。” “你给我做。” “行。” 蒋延庆停下车,眼睛四处扫视。从一旁的货架上,取出一盒圣女果,放进推车中。 两人就这样慢慢逛着。一边捡东西,一边聊天说笑。 结完帐,直接从地库将车开回了家。进屋前,赵文青通过远程遥控,将客厅的灯打开。 漫天细雪中,两人将今晚打的货物一点点搬出来。 她提了没几件,就被人赶进屋里。 赵文青站在客厅的沙发前,院中的晚灯正在工作,蛋黄色调的灯光下,雪落下的行迹,被窥探得一清二楚。 蒋延庆打开后备箱,弯身将今晚购买的物品一一清理出来。最后车落了锁,他踏着风雪,拎着东西进了门。 她收回视线,坐在沙发中,给女儿发了条消息。不过相比之前回信的墨迹,今天迅速多了。 【明天就回。】 - 蒋延庆一进屋,正好见赵文青低头,看样子似乎是在给谁发消息。 他将东西搁在一旁,换上鞋子后,去厨房洗了手。 出来后,见她还在看手机,于是问:“是在给女儿发消息吗?” “嗯。” 赵文青收起手机,“她说明天回。不过具体时间没说,但能赶上明晚的年夜饭。” “嗯。” 他看眼前人,“走吧,我们上楼。” “该睡觉了。” “?”赵文青抬眼,目光警惕。对方被她这副模样逗笑了,“想什么呢,今天晚上不弄你,单纯睡觉。” 昨天晚上搞得太疯狂了,卧室的遮光帘那儿,还有一处明显干涸掉的精。斑。 因为强制对方休息,噴了不少水,除了 这儿,在清理之前,两人的状态也都没好到哪儿去。 今天上班,总觉得嘴巴酸软得厉害。张口吃饭时,还颇有点费劲。 “你最好是。” “不过也确实有点困了。”赵文青打了个呵欠,再开口时,唇边翘起微小弧度,“明天早上我要上班,阿姨们放假了,就需要蒋先生多费点心了。” “这下子知道我的重要性了?” “哪有。”她站在沙发前,视线一瞬不舜地盯着他。良久,轻轻启唇,“你一直都很重要。” 声音很小,不过还是被他听见了。 彼此相视一笑,蒋延庆几步走上前,一把将人抗在自己的肩膀上。没乘电梯,走楼梯直接上了三楼的卧房。 …… - 隔日清晨,赵文青出门上班,蒋延庆简单打理了一下家里。收拾好一切后,她下班回来没多久,杨恙准时上了门。 自从女儿嫁了人,丈夫小年夜要继续加班,每年这个时候,她都是被好友邀请到家中,一块儿过的。 不过今年,除了她本人,一同前往的还有裴青寂。 赵文青开了门,“小裴。” “赵老师好。”裴青寂笑了笑,将手中提着的礼品放在一旁,站在杨恙身边。 “你说你来就来,怎么还带这些东西,多见外。”她连忙招呼人进屋,“快进来吧,外边站着冷。” “文青啊,你不会怪我吧?”杨恙笑说,“这孩子在这儿,也没什么亲人。本是回来看望我的,不过我和你约好了,要来你家吃饭,却也不能将我这得意门生晾到一边。” “给你发了消息,只不过暂时还没回复我。” “瞧你这说的什么话,我是这样的人吗?刚才有点忙,就没怎么看手机。”赵文青语气中还有着没压下去的惊喜,“况且算起来,小裴还是我们珈禾物理上的恩师呢。” “只是那孩子现在还在她爷爷奶奶那儿,还没回来。” - 蒋珈禾今天晚上回来的时候,在爷爷奶奶的叮嘱下,除了自己的行李,还拎了点东西回来。虽然不重,但她犯了懒。 将东西搁在自己脚下,摁下门铃。等待爸妈前来接应来自爷爷奶奶们深沉的爱。 等了一会,门被人打开。 不过没想到的是,开门的竟然是裴青寂? 她没眼花吧。 因为室内开了暖气的缘故,对方身上原本该有的外套脱了下来,里面是一件黑色的薄绒高领毛衣。 如今的头发,比起从前上学那会剪短了些许,看起来更加利落。 整个人,也稳重许多。 和记忆里的样子,相差甚远。 太久没联系,再见面时,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蒋珈禾尽量装作不在意,把对方当作一个陌生人。 没想到,他却先开了口,“好久不见。” 如果说家教时期,他还是比较青涩,较有少年感的。那么这半年的工作,除了周身的气质,言辞谈吐间,也变得成熟许多。 “好久没见。” 蒋珈禾点点头,弯身在玄关口换好鞋子后,正准备将放在门口的东西拎进来,对方已经先于自己一步,帮忙拎了进去。 她看一眼,也没太客气。心脏却“砰砰”跳个不停。怕对方察觉自己拙劣的伪装,于是头也没回地大步朝前走,“我回来了。” 看见杨恙的时候,心下也明了为什么裴青寂会出现在这儿了。 她喊人:“杨阿姨好!” “小禾好啊。”杨恙正在同赵文青闲谈,听见声,转头看去,眼里露出惊讶,“一学期没见,长成大姑娘了。” “哪有。” “你这个新发色,很衬你。” 因为即将过新年,为了响应节日的氛围,蒋珈禾在回家前,特地去染了个红色的头发。 她皮肤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