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看他对这个很感兴趣,所以……” 洛淮清更加气笑了:“人家感兴趣,你就送出去了?要是人家对整个冥府感兴趣,你是不是也要送出冥府啊?不是,王宝钏来了都要叫你一声哥啊!!!” 该说不说,来了人间这么久,洛淮清对于人间一些热梗,是运用得十分熟练了。 心大之下,连瞿镜都敢调侃了。 好在,瞿镜并没有要和洛淮清计较的意思,他摸了摸鬼门关的三个字,突然咦了一声: “鬼门关,被使用过?” 洛淮清:“?” 洛淮清:“!” 这会连调侃都顾不上了,洛淮清立刻将椅子拉近了些许,脸上的笑容尽数收敛,严肃下来的样子,看上去确实有几分冥府司君的鬼神威严:“确定吗?可否查得到,是什么时候使用过的?” 瞿镜也有些惊讶,他原本送出鬼门关,只是因为亓官辞当时在导游的时候,对鬼门关表现出了很大的兴趣。 当然,也有他脑子一热的原因。 可是不管怎么说,鬼门关送出去后,即便是个模型,但它的功能还是等同阴司八景之一的。 按照亓官辞的性子,他应该不知道如何使用鬼门关,估计连鬼门关上的罗酆气息都感觉不到,只会当做一个模型。 可如果是亓官殊,那就更不可能了,亓官殊虽然和瞿镜待在一起的时候,看上去有些不着调,但他的性子高傲,是从骨子中透出来的矜贵骄傲,根本不屑用冥府的外力。 那么问题来了,如果亓官辞和亓官殊都不会主动使用,那么这个鬼门关…… 是怎么使用的? 是谁使用的? 使用的人,又是怎么知道这个东西可以用的? 为什么在使用过后,居然还没有顺走鬼门关,而是继续留给了亓官辞? 有太多的疑问在一瞬间充满了瞿镜和洛淮清的脑海。 瞿镜闭上双眼,开始运转灵力,尝试去感知鬼门关的使用时间。 这样强大的灵力耗费,要是换做从前的瞿镜,根本不值一提,可是现在的瞿镜身在人间,还即将陨落。 在瞿镜运灵的那一刻,洛淮清的眼色瞬间一变,立刻就想要去阻止瞿镜:“不可!您……咦?这是为何?” 阻止的动作到了一半,在看清瞿镜没有半点不适,甚至灵力充沛流畅,脸上也没有任何难受,甚至瞿镜的身上还隐隐约约在漂浮着属于淩霄规则的小金子后,洛淮清担忧的表情就像是被人紧急按下了暂停键一般,很快就转为了疑惑。 但这份疑惑只持续了一秒,洛淮清就瞭然地挑了挑眉:“是君后?君上您的身上有浓郁的规则气息,灵魂看上去也凝实许多,这是君后做的吗?” 虽然是问句,其实洛淮清差不多已经确定了答案。 瞿镜没有因为洛淮清提到“君上”和“君后”而发怒,但他还是下意识想要否认这个称呼。 可他否认的话头都到了舌头边,又强行被自己压了下去。 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想法,瞿镜的眼神闪烁了一会后,他居然缓慢点了点头! 只是这份点头的动作,对于瞿镜而言,似乎十分艰难,彷佛有什么力量正在阻止瞿镜点头一样。网?址?发?布?y?e??????????è?n?????2????.???o?? ※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b?u?Y?e?不?是?ⅰ???ū???e?n??????????⑤???????m?则?为?屾?寨?站?点 瞿镜努力和另一个看不见的力量对抗,在点了两下头后,张了张嘴,从口中费力一个字一个字念道: “是……他……很……好……” 最后一个“好”字的字音才只发到了一半,瞿镜就好像被什么东西反噬了一半,不受控制地吐出一大口鲜血—— 鲜血减到鬼门关模型上,立刻被鬼门关吸收了过去,原本就阴冷的模型,看上去更加可怕的一些。 就连房间内的温度,都好像突然下降了好几度一半,从瞿镜的抱着鬼门关模型的双手起,朝着手臂开始,凝出了一小层散发著鬼气的透明冰片。 这一突然的变化,把洛淮清吓得不轻,他立刻伸出手,握住了瞿镜的手腕,开始对瞿镜输送本就没有多少的灵力,同时也拿出了之前范无咎给他的那张信仰卡,塞进瞿镜的另一个手里,将鬼门关模型放倒一旁,开始为瞿镜调养起来。 一边感知着瞿镜体内的灵魂变化,洛淮清有些不解:“怎么会这样?为什么瞿君您会突然吐血?” 还没有等到瞿镜的回覆,洛淮清的脸色骤然大变:“不对!您的灵魂十分稳定,经脉也没有任何问题,但是!您身上!好像有——” 剩下的几个字根本没有机会让洛淮清说出来,就被瞿镜猛地抬起的那双警告双眼,给闭了回去。 瞿镜的这双眼睛太可怕了,眼中带着的威压和警告,下意识让洛淮清闭上了嘴。 他觉得自己背后一阵发凉,就好像有数不清的尖刀,正对着他的后背一样,让他根本不敢再继续开口。 尤其是瞿镜眼底的那份暗红,这是属于帝君的眼睛! 洛淮清身为臣子,他不能不听。 错开眼睛,努力避开瞿镜的视线,洛淮清快速将刚才发生的事情,从头到尾都回忆了一遍。 终于,让他找到了开始不对的地方。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对的呢? 就是从他提到“君后”,瞿镜点头,并且回答了一句“是”的时候! 洛淮清猛地抬头,似乎有些惊讶,但更多的是愤怒。 这份愤怒,倒不是对瞿镜的,非要说的话,反而有些像是他在替瞿镜感到生气。 洛淮清冷笑出声:“有人威胁您离开君后,是吗?” 瞿镜没有回答,但他的眼神,已经说明了所有的答案。 身为局中人,瞿镜都没有表明什么不悦,洛淮清就先生气了起来。 他眼底闪过一丝怒气,站起身来,气到双手叉腰,似乎想要对什么东西骂骂咧咧,可碍于这个人的身份,他并不能直接开口谩骂。 瞿镜有些哭笑不得地看着洛淮清突然间把自己气了个半饱,他用纸巾擦去唇角的血液,语气温和冷静:“淮清,你这么生气做什么?” 洛淮清这样情绪稳定的一个人,几百年来很少有过情绪波动,现在却因为瞿镜,气到他心脏病都要开始复发了。 有些难受地捂住胸口,洛淮清喘着气,额头上忍不住冒出冷汗,他从芥子空间中取出自己的药,吃了几颗,感觉心脏的抽疼好一些了后,才解释道: “我当然生气!那可是我们冥府的君后!君后都……都和您情投意合了,那个……棒打鸳鸯的家夥,是不是仗着我们冥府无人啊!不行,我得去找一趟阿四,我要让阿四去解决这个事!” 洛淮清的四师弟,当代天行秦政,同时也是淩霄唯一指定的天行。 要是秦政出手,禁锢在瞿镜身上的那股力量,说不定就会解除。 不过瞿镜拦住了洛淮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