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又细心打理过。 楼体外贴着整洁光滑的瓷片,在楼的侧面,还专门用瓷砖贴出了蓝天白云的图案,并在上面写着: 学海无涯苦作舟。 这显然是一栋专门给学生用的宿舍楼。 亓官殊在原地等了一会,等黑无常停下来后,从卫衣口袋中取出了一个玻璃杯。 玻璃杯中可以清楚地看见茶叶在上面漂浮。 将杯子递给黑无常,亓官殊终于开口对他说了第一句话:“下次别这样了,你死了,我很麻烦。” 直接将泡好茶的玻璃杯塞进黑无常怀里,亓官殊绕过他,朝着宿舍楼走去。 黑无常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玻璃杯,又抬眼看向亓官殊离开的背影,没有任何怀疑地,他拧开了杯盖,朝着唇边送去。 青铜恶鬼面具的下半部分在茶杯送过来的时候,散做黑白两色的透明小方块消失,露出他苍白到近乎无色的嘴唇。 不知道是不是经过一番阵法加持赶路的原因,黑无常的唇色看上去宛如重症病人一般可怕。 靠近唇边,饮下一口清茶,黑无常的眸色亮起,意味深长地又看了一眼亓官殊离开的方向。 经过茶水的湿润,黑无常苍白干涩的唇瓣,染上水润,甚至还稍微有了些许血色,看上去倒是比之前健康了不少。 喝了一口,黑无常正打算把盖子盖回去,刚把玻璃杯移开唇边半分,就听见亓官殊冷淡又强势的话从不远处传来:“喝完,一滴不许剩。” 黑无常挑眉,望向亓官殊的位置。 亓官殊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下来,转身看着他,两人的视线相对,谁也不肯让着谁。 亓官殊见黑无常还不动,忍不住啧了一声:“嗯?” 黑无常:“……” 闪烁着败下阵来,黑无常乖巧地把玻璃杯送回嘴边,听从亓官殊的话,继续喝了起来。 要是谁敢逼他喝茶,还是一整杯大约有六百毫升的茶,黑无常一定已经掀桌子开打了,但让他喝完茶的人是亓官殊…… 嗯,好吧,他听话。 这一次亓官殊就站在了宿舍楼的门口,看着黑无常把一整杯茶都喝完了后,才欣慰点了点头,转身走进宿舍楼。 一口气喝了六百毫升茶的黑无常面色冷淡,隐约还有些低气压,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不过他的唇色居然已经恢复成了健康的粉色,连带着病白的脸色都稍微红润了不少。 移开玻璃杯,黑白两色的透明小方块再次出现,一点点相碰结合,重新将青铜面具复原回去,将黑无常那只需半张,就勾人心魄的脸遮了起来。 拧好杯盖,黑无常的双眼却忍不住微微瞪大。 什么鬼?! 就在他刚把盖子拧回去的时候,玻璃杯中已经被他喝完的茶水,居然又重新满了回来! 不但满了回来,就连杯中的茶叶都换了一遍! 沉默地望着又满上的玻璃杯,黑无常面具下的双唇紧抿了起来。 亓官殊已经走到了二楼,透过楼梯口的窗户,把头探了出来,对着楼下的黑无常道:“愣着干嘛,上来啊,怎么样,我送你的礼物,贴心吗?和那护颈枕想比如何?” 护颈枕? 亓官辞送他的那个? 是因为那个,才专门又给他准备的礼物? 黑无常紧抿的双唇不自觉弯了起来,淡然的眼中波动起涟漪,怎么都压不下嘴边和眼角的笑意。 幸好带着面具,不会被其他人看到他现在的失态,黑无常抬手在空中打了个响指,绽放出一句法力凝成的话: 【贴心,都喜欢。】 双手捧住玻璃杯,感受着滚烫的温度,暖流划入心口,也连带着让他的心也炙热起来。 黑无常这才发现在杯盖上,原来还刻了一个小小的笑脸。 指腹轻柔抚过笑脸,黑无常无声念了句:“亓官殊。“ 将玻璃杯收入空间,一个瞬移,就出现在了亓官殊的身侧。 只是一秒,就从楼下到身侧,亓官辞嘴角微抽,毫不客气地一拳锤在了黑无常的肩头处:“幼稚。” 才说完让他小心点,不要总是使用法力,他就不听劝地用了移形换影,无聊,蠢货。 亓官殊这一拳可不轻,黑无常硬生生挨了一拳,也不生气,假装木头人一般站在一边。 无所谓,不疼,没下重手。 黑无常在心里得出结论。 打他一拳堪比打在棉花上,亓官殊冷哼一声,懒得管他,继续往楼上走。 终于走到一个宿舍门前,亓官殊直接穿过封条,进入室内。 黑无常也在来到门口后,发现这里是郑秀如死去的那间宿舍,不过这栋宿舍楼已经废弃了,里面的东西都已经搬走。 谁也不知道郑秀如为什么会突然死在这里。 郑秀如的学校,早就将通往这里的路都封死了,就是防止学生乱跑,按理说郑秀如那么听话的一个学生,是没有理由会跑到这里来的。 要说她的死法,就更奇怪了。 浑身上下没有半点伤口,就好像是突然猝死一般,除了她的灵魂和之前那些受害女性一样,全部消失。 黑无常不明白亓官殊来这里做什么,这里已经没有任何探索价值了,就连郑秀如的遗体,也并不在这里。 虽然不明白,黑无常还是选择跟随。 和亓官殊一样,直接穿过封锁线,塑料封条在接触到黑无常身体的一瞬间,就彷佛触碰不到的影像一般,直接从黑无常的体内穿了过去。 走到亓官殊身边,黑无常这才发现了一丝不对劲—— 这里,好像有过磁场波动,不过已经消散的差不多了,只有接近没有的鬼气还隐隐约约残留。 亓官殊垂着头,在地上找了好一会,终于停了下来,右手漫上灵力,朝着地面用力抓去: “找到你了。” 第85章 挑逗 就这样硬生生的,亓官殊的手穿过了地面,地板如同水面一般,没有任何阻拦,将亓官殊的手穿了过去。 下一秒,亓官殊直接从地下拉出来了一条——手臂! 这条手臂和当时捉走池星乐的鬼手,一模一样! 亓官殊握住鬼手的手腕,强行将其拉出,鬼手似乎也感受到了亓官殊身上的危险气息,拼了命地反抗着。 一条手臂,却灵活得宛如一尾鱼,左右摇晃,意图用这种方式,迫使亓官殊松手。 可亓官殊的力气,又哪里是一条鬼手可以抵抗得了的? 他钳住鬼手的脉门,在顷刻之间卸去了鬼手的力气,面具下的笑容带着威胁和不爽:“池星乐在哪,我只问一遍。” 亓官殊才从那个非常像异海的,奇怪境域中出来,一睁眼就看到有个找死的,正在乱砍圣古陀的身体,吸收圣古陀的血液,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