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看。晚安小念,好好休息。” 男人语速非常快,话还没说完就起身想离开。 伍念下意识拉住他的手腕,“你想说的就是这些?没别的了?” “还能说什么?你为我做了很多,你很好很优秀,我……我什么都没做,不合适的。” 他说的很含糊,没等伍念理顺清楚,就轻轻掰开他的手指,快步离开房间。 伍念留在原地,望着黑洞洞的门口发愣。 系统围观全程,【打什么哑谜呢?】 ‘他想说他喜欢我。’ 【?这点小事值得啰嗦这么久,你俩不是早睡过了么?】 伍念没理会赛博畜生。 韩卢喜欢他? 真的假的,他们都是男人。 不对,他在基地也见过男同。 可他身上有什么值得喜欢的地方? 他在装好人,韩卢眼中的他,是一张虚假的完美面具。 真正的伍念劣迹斑斑,足够被拉出去枪毙几个来回了。 他是个喜欢收集尸体的精神病,是通缉犯。 最重要的是,他就要在韩卢的协助下,死在这个副本里了。 韩卢怎么可以喜欢他? 他临走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他不合适? 除了韩卢,还有谁适合和他说这种话! 伍念突然开始烦躁。 他试图找清原因,最后发现自己只是太失望了。 就像期待许久的小孩,没有得到想要的棉花糖。 伍念用力揉搓眉心。 韩卢说得对。 他们今晚都太累了,容易胡思乱想,是该好好休息。 ———— 大概是在楚森嘴里,看到的幻象太诡异,伍念做了个很奇怪的梦。 梦里他出现在一颗杨柳树上,被风吹得从树上掉下来。 一群人围在他身边,静静注视他。 他们对他指指点点,在他身上打下一个个烙印。 接着,神出现了。 祂如同白色的太阳,光明璀璨。 韩卢、楚森、姜婆子、小慧姐…… 一个个或熟悉或陌生的人影,从上方跌落。 白光照在他们身上,将一切罪恶显露无疑。 一个看不清容貌的人影,走出人群看向他。 他在胸口按压两下,又抬起手按了按面具。 一道和伍念极为相似,但褪去稚气,显得更加成熟的男声,忽然在梦中响起。 ‘做个乖孩子,你才能拯救所有人。’ 身边的人一个个化成血雾,伍念没抓住飘散的楚森,转头去抓韩卢。 韩卢望向他,嘴里吐出陌生的声音,“你要成为一条,讨人喜欢的宠物狗。” “不要忘记,伍念。醒来后,要做个乖孩子。” 他砰的一声炸开,漫天血雨洒在伍念身上,他猛然睁开眼睛。 “你终于醒了?八点我和韩卢过来找你,你怎么叫都不醒,队长都要疯了,以为你和招待所前台一样,睡着睡着就死了。拿了一堆药,想把你抢救回来。” 楚森洗了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 重新从神金男,变成了清冷美人。 “前台和保安,当着魔法少男队的面复活了。韩卢以为你和他们的‘死因’是相同的,正准备把人逮上来,给你看病。” 他边说,边在伍念身上乱摸。确定人没事,就起身去叫其他人。 伍念抹着额头上的冷汗,“怎么会误会,我睡得再死,也该有呼吸心跳。” 楚森脚步一顿,狐疑地歪歪头,“说来奇怪,你当时没有生命体征。那老疯子说,你的灵魂在睡梦中被人带走了。” “刘晨煦见过类似的情况,说这是正常现象。有些异能者就是会出现这种情况,是好事,是异能变强的前兆。还让你好好珍惜,记住这种感觉。” 见伍念没有问题了,楚森打了个哈欠,慢吞吞地走出门。 “做了那么久的车,才睡了六个小时。为什么副本里的鬼怪,都喜欢在半夜折腾人。” 他想到什么,猛地回头。 “不许乱动!我吃尸体的样子你也看到了,伍念要是出了什么事,我出去见一个人吃一个人!” 伍念这才注意到,房间里还有个人。 被绑成粽子的林澄澄,正坐在桌子底下,凶狠地瞪着楚森。 她面前还摆着娃娃屋。 盈盈坐在别墅的窗框上,冲她呲牙咧嘴地挥舞牙签。 ———— 韩卢很快上来了。 ※ 如?您?访?问?的?W?a?n?g?阯?发?B?u?y?e?不?是??????????ě?n?????????5???c?ō?M?则?为?屾?寨?佔?点 丢下一脸懵逼的前台,一把抱住伍念。 伍念拍拍他的后背,发现他浑身都在发抖。 一个误会,都能把他吓成这样。 要是他真死在韩卢面前,他真的能挺住么? 虽然想英勇赴死,但被人如此在乎的感觉,真的很好。 每天过过副本,被怪物追着啃。就这么安安稳稳,和朋友们过一辈子。 比回到现实世界强多了。 在如今的时代,这已经是伍念能得到的,最好的生活了。 要是没有神的威胁,该有多好。 姜婆子和魔法少男队,也挤进了房间里。 王子澈脸上带着淤青,听程鹫说,是被韩卢打的。 凌晨两三点,韩卢翻窗撬锁,往他们智囊的房间里钻。 刘晨煦睡得沉,没听到动静。 住在隔壁的王子澈发现异常,跑过去查看。 韩卢正拿着匕首,在刘晨煦脸上比划。 一提到这事,王子澈就委屈。 他捂着黑眼圈,“你想查皮影伪人,你就直说嘛!我还以为你是怪物变得,要暗杀我的智囊!” 韩卢抱着伍念,沉浸在失而复得的喜悦里。 装哑巴,不搭理他。 伍念在跟刘晨煦,打探霍泽和小慧的情况。 楚森懒洋洋地躺在沙发上,吃着昨天买的变态辣条。 王子澈看了一圈。 基地的传言是真的,这支队伍全员恶人,三个狗东西凑不出一颗良心! 当问到姜婆子,是怎么躲过凌晨的袭击时。 老人扯扯皱巴巴的脸皮,慈爱地道:“那些孩子只是想要皮而已,把人皮交给它们就好了。用完了,还会还回来的。” 刘晨煦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是我们帮她抢回来的,你没看到,人鱼雕像一直套着她的皮,满楼道乱蹦。撞到清道夫脸上,才消停下来。” 姜奶奶说的话看似正常,其实没人能理解。 众人很快就对她失去兴趣,转头看向前台和霍泽。 韩卢给自己扎了一针,腹部的伤口已经愈合了。 伍念掀开他的内衬看了看,腹.肌上干干净净。 霍泽被吓得不轻,脸色惨白,说话比挤牙膏都费劲。 前台表情茫然,“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昨天值班的人不是我。” 刘晨煦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