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享受和谢峤做,可是更多的,现在看起来是她有点贪心。 她有点贪心的想要占有她。 宋锦认真想:这不行的。 之前她便发现,自己竟然在躲避姜彦的触碰。 可是对于谢峤,她从未这样过。 她当时便觉得自己只馋谢峤。 这样不行。 这样很危险。 宋锦皱着眉头想着,谢峤便已经从外面回来。 他这次没有敲门,只自己推开门进来,半蹲在宋锦的床榻前。 宋锦眨眨眼。 她难道出神了这么长时间嘛? 怎么感觉还没过去多久,他就回来了? 谢峤自然而然的揭开盖在宋锦身上的被子,而后将她的里裤解开,用手指沾了点药膏。 宋锦咬着唇,忍着声音,感受凉意。 奇怪的感觉越来越严重了。 甚至好像有一个声音在她耳边喊:这样不行!这样不行! 宋锦也跟着说:“这样不行!” 谢峤愣了下,他以为是他的动作太大,把宋锦给弄痛了。 他柔声道:“抱歉,我轻一点。” 宋锦把嘴抿得紧紧的。 谢峤做事从来都细致,他里里外外的将药膏涂好,又检查了一遍之后才将宋锦的里裤穿好。 宋锦心里很奇怪。 他们两个的关系好像能做这样的事,好像又不应该。 很奇怪。 这不像是她所知道的任何一种关系。 宋锦礼貌道:“多谢义兄。” 谢峤听着“义兄”两下子,下身一紧,他僵硬道:“不客气。” 而后他微微皱起眉头。 从刚刚开始,他就敏锐的察觉到少女的不对劲。 她一向礼貌,可现在却带着点刻意的疏离。 他坐在原地,想要听听少女的心声。 他像是一个无耻的贼,在窃听着她的心思。 可是他什么都没有听到。 他不由得想到姜彦。 宋锦今日拒绝了他,可是,她是真的想要拒绝吗?还是因为家世门第或者是因为…… 他? 她是不是在怪他阻碍了她的姻缘? 那样阳光的少年,只要站在那里,就是说不尽的意气风发。 反观他呢。 冷漠阴沉,现在因为宋锦,又生出了许多偏执。 那样耀眼的少年…… 他毫无胜算。 除了手里面的那本时册,还有能够听到她的心声,还有他那苦心研究了数日的房、中、术。 剩下的,他竟然不知道自己要怎么赢过姜彦。 他心中一凉,下意识地起身坐到宋锦的旁边,低头想要亲她。 可是少女却板着脸,将头微微侧开。 不是不乖,而是礼貌问道:“义兄刚刚不是说已经结束了吗?义兄还是要照顾好自己的身子,要节制一些。” 宋锦犹记得那年谢峤跟她说的,这种事情不能太多,反而现在,他们等于是日日都在做。 ……谢峤为了快些清账,竟然已经到了不顾自己身体的地步。 宋锦冷声道:“义兄既然无事,便回去休息吧,我也要睡了。” 少女的话冷冰冰的。 谢峤终于能体会,当初在春榴巷,宋锦听到他冷冰冰的声音,是个什么样的心情。 他心里发沉。 手里精致的瓷瓶快要被他握碎。 他拿不准少女的心思。 她冷冰冰的对自己说话。 她那样刻意的疏离。 她现在想要他离开。 他恨不得现在就将自己打昏,这样就能留在月川阁,就能留在他给他夫人准备的住处。 可是。 他不能。 只能低低道:“好,阿锦你也早点休息。” 宋锦的眼睛闭上:“我马上就睡,义兄也快些离开叭。” 月上中天,偶尔有几只不知名的虫子吱呀几声,谢峤一个人走在月川阁的院子中,他绕到一处假山后面,伸手推开。 里面是一条只有三米远的暗道。 这条暗道连接了月川阁和陌安居。 就算是他每日过来,都不会有人发现。 可是,他更想光明正大的从院子正门进。 或者直接与宋锦以夫妻之名宿在一处。 暗道门合上,谢峤回到陌安居,又回到了那个清冷寂静如佛堂一般的地方。 谢峤仰头,看着月亮,眉头紧皱。 ……姜彦他今日,应当没有放弃的意思。 -- 宋锦嘴硬的下场就是一觉睡到了第二日的晌午,直到小萝担心她晕过去来叫她,宋锦才微微醒过来。 下面已经不痛了,只剩下小肚子还有一点酸酸的感觉,还有就是两条腿,竟然不像是自己的了! 宋锦暗暗的想,以后还是不能做太多。 就算是义兄再着急也不能。 真的会坏掉的。 宋锦一边在桌子上吃午饭,便听着整理床铺的小萝轻轻地“哎”了一声。 宋锦心里一紧,有点做贼心虚:“怎么了?” “没事的姑娘,就是感觉姑娘你睡觉是不是有些不老实啊,这床单皱巴巴的,而且上面好像还有一些水痕。” 完蛋! 昨天实在是太累了,她竟然忘换床单了! 宋锦脸红,胡乱编扯:“我昨天晚上太困了,没有擦干净身子就睡了,可能是那个时候沾到的泡沫。” “哦哦哦,这样……”小萝将床单收走:“姑娘你日后还是要擦干净再睡,要不然会头痛的。” 宋锦点头答应:“嗯嗯,我知道的,以后不会了。” “那姑娘你慢慢吃,我先去换个床单。”小萝说着,找出来了一个新床单,而此时,刚刚进门的雀儿在外面敲门。 宋锦:“快进来!” 雀儿进来笑着叫:“小锦姐!” 宋锦有好几日没见到雀儿,也想知道铺子的情况:“雀儿你来了,铺子怎么样?” “铺子很好,这几日我都按照小锦姐教我的做糕点,都卖的很好,只是那些常客都在问小锦姐去哪了,我只是告诉他们说你去亲戚家做客,过阵子回来!” 雀儿说着,她脸上红扑扑的,带着自由的感觉,与之前苦巴巴的她完全不一样。 不过几日,雀儿就变了许多。 宋锦也觉得开心:“那就好那就好,这几日我又研究了一些新样式,今日我便告诉你!” “好好!”雀儿也开心。 她出去接管宋锦的铺子之后,整日忙碌着,但是她从来都没有这么快乐过! 她觉得这样的日子像是一场梦。 她都不敢想,在一年之前,她还在院子中被她母亲打骂,甚至要被她母亲卖给一个打死妻子的老鳏夫。 当时想要跳井的她,从来都没有想过她和小锦姐做梦时的话,现在竟然变成了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