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羞地瑟缩了一下。 他慢慢拨动她右肩的青丝,手臂绕圈过去。细细的链掉入深雪里,被男人一寸一寸从郁壑里拉出。 那么轻巧的铂金链,不重,却能那么紧密地将两个人连在一起。 草木的冷香抱住了她,他的气息拂过发丝,绘梨不争气地发软。 男人动作一停,单手摁住她,创得她战战地唔出声。 迹部景吾喉结滚动,低着嗓在她耳边笑,“托福全世界最漂亮的女朋友,我二十多岁,也算找到给娃娃换装的乐趣了。” 绘梨无视他过于具大的存在感,小声呜咽:“这、难道、光彩吗?” “有一个问题。” 她看向镜子,“…嗯?” 男人的表情瞧着真似困惑不解一般:“你们女孩子玩娃娃惠释吗?” “……” 她耳尖发烫,不吱声。这是什么边太。 “本大爷会。” 绘梨气得脸都红了。我们这个正经的房间,没有人问你呢!! 他一边那样肆无忌惮,一边慢条斯理地摆弄项链,凤眼垂着,有股冷清而疏离的禁欲感。 好像他完全没有和谁在厮磨。 迹部景吾呼吸微促,嗓音里透着倦哑,“迫不及待想挵赃它。” 衣料窸窸窣窣地膜擦,绘梨咬着纯发看抖足尖极度紧绷,雪肤晕粉,桃花眼潮漉漉,迷蒙得如山间的雾气。 男人双臂垂落,锁住那纤细的一截。脑袋埋在她耳边,压抑地氚:“乖女孩,照镜子,你喜欢吗?嗯?” 嗓音又低又沙,饱含着侵略性,性感得要命。 好像是在问她项链,又好像不是。 * 绘梨其实……挺喜欢的。所以才会跟花音一起在Apollo购物中心吃饭的时候,有一点点蔫蔫的。 她不知道别的情侣会不会像他们一样。 隔着电话,他看起来理智、冷静、和她爱好虽然不同,但聊什么都能很投缘,有点像是灵魂伴侣的样子。 只要一约会,他好像只痴迷她的皮囊。 花音打量着好友,本来就是那种美艳又贵气的长相。现在蹙眉坐在那,又多了一股勾人的可怜。 她不知迹部前辈招架不招架得住,她是无法抵抗的啦。 花音戳了戳绘梨:“怎么了吗?心事重重的。” 绘梨嘀咕:“我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花音上钩了:“哪里哪里?” “他总送我很贵重的礼物。” “他送你就收嘛。” “可是回礼有点压力的。”绘梨有些纠结,自暴自弃,“感觉他在养一个娃娃。” 哇哦~ 当年冰帝学园的高岭之花,谁都摘不下的那种光风霁月的大前辈,居然有一天能让她吃到他的桃色瓜。 花音吃上瘾了:“你们……” 绘梨急急打断她,“没有。但也差不多了……” 迹部前辈还是要比她出息的,能忍。 花音一脸姨母笑。 “我感觉,”绘梨有点郁闷,“可能他玩够了很快就能甩了。” 哈? “这不对啊,他明显对你特上头啊,”花音想起她收到的线报,“迹部夫人有天跟我妈打电话,说儿子终于谈上了初恋,她一高兴,还给老公送进医院了。” 花音笑死了,“他们那种家庭,养玩具给家里搞得人仰马翻都属于失格你明白吗?” “啊?”绘梨惊了,“东京的贵妇们说话这么阴阳怪气吗?” “不会,你准婆婆人挺好相处的,和我妈买卖不再,但处成闺蜜了。” “那他父亲进医院……” 花音:“脚被剪刀扎了。” “你真别担心,前辈家人都很喜欢你,就代表他的态度绝不是玩玩而已。” 绘梨用筷子戳了戳寿司,夹起来慢慢咀嚼着。那点不安的情绪,被花音抚平。 “对了,”花音忽然想起什么,“奈奈子刚刚还跟我抱怨,她想给你买包,被迹部前辈婉拒了。” “……”这绘梨还真的不知道。 花音拿起手机,乐不可支,“截图发给你了。” 绘梨打开看,奈奈子让迹部君帮忙挑。 结果这人回她:“嗯?她是你的女朋友吗?” 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这人这么霸道的。 “你们俩经济实力是有差距,”花音客观分析,“但他们家都不在意啊,他拥有的很多他想给你,坦然接受嘛。” “谁能不想给你买买买呢?”花音说着说着,想到奈奈子的遭遇,也不太高兴了,“啊,以后估计是他一个人的霸权了。” “不行,”花音不想认输,“我们也去买买买!” 绘梨不禁微笑:“……” 两个人从美食这一层下去,远远地见走过来一行人,为首的那位帅得跟周围人格格不入。他穿得很随意,白衬衫的袖子随意地挽了两道,肩宽腰窄,西裤裹着长腿,大步流星。 荷尔蒙爆棚,简直在她的审美点上乱踩。 绘梨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是她男朋友! 几乎是同一时间,迹部景吾也抬眼看过来,两个人的视线,穿过人海胶着片刻。 迹部君挑着唇微笑,直勾勾地看着她。那样异样的目光,哪怕短暂,也足以引起他身边的人精们注意。 他们都看过来了! 绘梨被看得脸都要自燃了快,拉着“噗嗤”窃笑的花音躲进一家店。 她笑得脸酸,“我好像有点懂粉丝们讲的眼神拉丝是怎么回事了。” 绘梨听到她这么说,有点怨念:“你怎么可能现在才懂!” 这时候门口忽然传来整齐的问候。 两个人循声看去,见迹部景吾微微颔首,快步向她们走来。 花音笑着打了声招呼,和绘梨一对视,心照不宣地笑了下,跑去选包包了。 绘梨窘得不行,也不敢看她男朋友,“你怎么来啦?” “不是你说在这里逛吗?”迹部景吾瞥了眼她红透的小脸,低笑,“路过,来买单。” “不用的呀,”她小声抗议,“我们有钱的。” 他捏了一下她的脸颊,对手感很满意,“你得习惯去使用我们的共有财产。” 他们哪有什么共同财产,夫妻才有的好嘛>o< 绘梨嗔他一眼,当老板的人果然很喜欢画大饼。 喉结动了动,迹部景吾瞥了眼周围,碍着她的面子,到底没有别的动作。 他随意地抽出几张现金揣好,将钱夹丢进她的包里。 看见她拿的包,他眼底又多了几分笑意:“银行卡密码是你生日。” 绘梨快速地眨了眨眼,“你什么时候改的?” “哼,”他揉了揉女孩的发顶,“比你想象得要早。” 原来他真的蓄谋已久啊! 见迹部前辈离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