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没有,真说聪明,我不如你。” 这话倒不是周文川自谦,蒋颜的学习能力很强。 从她学习管理蒋氏就能看出来。 蒋颜却只以为这是客气话。 吃过早饭,两人出发去了滑雪场。 换完衣服,感觉格外笨重,有几分行动不便的感觉。 蒋颜站在雪场上,有几分感慨。 她这也是为爱挑战自我了。 周文川牵着她:“别紧张,很容易,先学姿势,我带你往下滑。” 磕磕绊绊半个多小时过去,蒋颜还是不停地在摔倒。 她备受打击。 坐在雪上开始怀疑人生。 “若是不喜欢,我们换别的项目去玩吧?雪场还有很多别的活动。” 周文川说话的时候,往身后看了一眼。 有人从身旁呼啸而过。 蒋颜站起身:“我就是累了歇一会,现在继续!” 一个小时后,她慢慢能往前走,也已经不怎么摔跤了。 周文川带着她往下滑。 两人离得很近,蒋颜甚至觉得能感受到他的心跳。 这比在床上的时候,还撩人。 只是她还没感受很久,又摔了。 这次直接摔伤了。 脚腕严重扭伤,不能再继续滑雪。 医院内,蒋颜看着红肿的脚腕,心情复杂。 “抱歉啊周文川。” 周文川把她抱起来,带回车上。 他让人坐在自己腿上,低头亲了亲她的唇角:“不用抱歉,和你在一起,其实做什么我都开心,滑雪并非执念,那时候只是心底一点点叛逆滋生而已。” 男人目光很深,蒋颜往后撤了撤身子,又被周文川扶着腰压回来。 强势将人按在怀里。 感受到他的身体变化,蒋颜伸手在他腰上拧了一把:“周文川,你能不能做个人,我脚腕还伤着呢!” 第449章 难得好时光 周文川手指在她后腰上摩挲,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边。 蒋颜忍不住抖了下。 躲不掉,她便摆烂趴在周文川身上。 “怎么不躲了?” “躲有什么用?我脚上有伤,想跑也跑不了。” 听着她气呼呼的声音,周文川觉得她可爱得过分。 他抱着人也没做什么。 只是贪恋她身上的味道。 缓了一会,确定自己没有很狼狈,周文川才把蒋颜放到旁边。 然后一路开车回了酒店。 蒋颜被他抱上楼,感受着他灼热的体温。 她有些心猿意马。 主动往他怀里靠了靠,周文川垂眸,看着她白皙柔软的脸蛋。 她好乖呀。 周文川目光和心脏都软得一塌糊涂。 蒋颜不方便洗澡,周文川便湿了毛巾替她擦身上。 他的服务意识真的很好,蒋颜被小心扶着胳膊,感受着毛巾的温柔,两人都没有说话,这样的温情时刻,反而更撩人。 蒋颜本以为,按照周文川重欲情况,今晚她即便伤了腿,两人大概也是要玩上一两次的。 却没想到,收拾好后,周文川只是把她揽进怀里:“睡吧。” 蒋颜意外,但因为今天确实累到了,闭上眼没大会便睡着了。 第二天,两人没什么行程,周文川醒了之后没有叫醒蒋颜。 等她起来,已经是中午十一点多。 干净的衣服就放在床尾凳子上,床旁边还有一个电动轮椅。 她垂眸笑了下,还真是体贴。 洗漱好出去,看见周文川坐在客厅,拿着手机在回消息。 看他认真严肃的样子,明显是在处理工作。 “很忙吗?要不然回去吧,反正我这样也玩不了了。” 周文川放下手机,推她去了餐厅:“难得有这样的好机会,不逛一逛实在可惜。” 两人独处,的确是难得的好机会。 蒋颜其实很开心。 但看看受伤的腿……而且这边很冷,这个时节并不适合在外面闲逛。 “先吃饭。”周文川将她思绪拉回来。 蒋颜也没说什么。 快乐一会是一会。 却没想到,吃过饭,她直接被带着去了机场。 几个小时后,两人便到了另一个国家。 秋季树叶飘落,一片金黄,格外漂亮。 蒋颜竟有几分在地上打个滚的想法。 她心情更好了,吃饭时候还多吃了几口。 周文川帮她倒水。 蒋颜摆手拒绝:“我这腿脚不便,还是少喝水,不方便去卫生间。” “少喝一点,渴了会难受。” 男人嗓音温柔低沉,很是会蛊惑人。 蒋颜没抵抗住美男计,仰头喝光一杯子。 缓了一会,周文川推她出去。 两人慢慢走在路边,没走多久,蒋颜忽然喊停:“停下停下,快躲起来。” “怎么了?” 周文川虽然疑惑,但还是找了个不知道能不能藏住的地方躲了起来。 “你看那两个人,是不是陆淮和凌若兰?” 蒋颜弯腰,压低身子,正好路边的花坛的灌木可以挡住他。 周文川抬眸看过去。 那边确实有两个人。 此时温度还不算很低,女孩穿着一身绿色系长裙。 男人穿着件简单卫衣配着休闲裤。 两人并肩走着。 陆淮余光一直落在凌若兰身上,她垂着眸子,温柔娴静,但又不失干练利落。 走了一会,凌若兰抬眸看过去,目光相撞,她抿了下唇。 “陆淮,你是真的想和我结婚吗?其实那天你和陆小叔说要娶我,我们就是一家人了,我知道是情急之下。” 她捏着手里的包,努力稳住情绪。 “婚姻不是小事,你若是不喜欢,我可以亲自去和陆小叔解释。” 第450章 你入赘吧 陆淮看着凌若兰,静了一会:“我在小叔面前,不会开玩笑。” “结婚我是认真的。” 那天救下她之后,陆淮回去想了很久。 他说娶凌若兰,只是想救下她吗? 这几年,他满世界跑着打比赛,凌若兰总会去看。 他知道她喜欢小叔,便以为她是为了小叔,讨好家里人。 只是偶尔她有事情不能来现场的时候,陆淮总会觉得少点什么。 后来回国,小叔结婚。 凌若兰再也不可能和他在一起,但她还是一如既往和他走得近。 原本以为她是想撬墙角,陆淮便替时染防范着。 但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凌若兰从未提及过小叔。 陆淮便疑惑了。 她当真喜欢小叔吗? 若是不喜欢,当年的情书怎么解释? 陆淮想不明白,便也不为难自己。 他在凌若兰的提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