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自将项链戴在叶桑桑脖颈上,神色带着不满和占有欲。 这从恋爱的人视角来看,是在意的表现。 叶桑桑没有反抗,任由他戴上,结束这场维系三天的冷暴力。 【眼看着步入深坑,又无可奈何。】 【不怕大家笑话,这个副本我去过。哈哈哈哈我这个傻子,到这里还没意识到被PUA了哈哈哈哈。】 【罗平是我见过,心思最深沉的人了,这局恐怕从相亲到岑秀秀就开始了,只是结婚了才开始考虑收获。】 看着重修旧好,直播间已经没有丝毫之前的模样。 叶桑桑接受了项链,还是那句话,在很多人心中,为了这种情况选择离婚分开,是根本不可能的。 感情没有破裂,没有意识到危险,就会顺着设下陷阱的人走。 一切看似回归到正常状态,叶桑桑却能感觉到,对方再来两次,就要开始试图操控了。 跳不动时间线,叶桑桑只能继续走剧情。 罗平将叶桑桑收拾的衣服重新放回衣柜,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睡觉的时间到了,叶桑桑放下自己的手机,先去洗澡。 进卫生间前,叶桑桑余光瞥了一眼罗平,他的视线正好看向她的手机。 叶桑桑出来时,刚才竖着放的手机,此刻已经变成了横放。 岑秀秀是一个细心的人。 所以叶桑桑拿起手机,查看了一下,就看向若无其事正在给自己拿睡衣的罗平,“你动我手机了?” 罗平将睡衣搭在自己胳膊上,直接承认,“是,我不想你联系你那个同事,所以我把你那个同事的号码直接拉黑删除了。放心,我其他人都没动!” “我和他真的没什么,这个你很清楚,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刚才你才说相信我……”叶桑桑皱着眉,声调略高质问道。 罗平看着她,过了两秒后打断她,冷脸肃声问道:“你还要和我吵架吗?” 明明错误在罗平,此刻却变成了叶桑桑在蓄意挑起争端。 瞬间叶桑桑就意识到这点。只是岑秀秀明显意识不到,叶桑桑只能无奈低头闭嘴。 岑秀秀是一个很怕矛盾和吵架的人,她不喜欢和人吵架,不喜欢负面的环境。 罗平明显是抓住了这点,直接用这句话,让岑秀秀不再计较被删掉同事的事。 很快洗漱的声音传来,叶桑桑坐在床头看着手机。 如果不是人设不允许,她现在该做的是拿起罗平的手机,将他所有同事朋友亲戚全部拉黑删除。 对付这种手段,不光可以无视,还可以变本加厉还回去。 可惜当事人还没意识到,叶桑桑无法进行反击。 叶桑桑以为,接下来两天或许可以休息了。 毕竟试图掌控一个人是需要时间的,循序渐进是最好的办法。到后面,完全控制一个人也不是不可能。 可他似乎很着急,没有耐心等待那么久。 早晨,叶桑桑洗漱换好衣服后,等罗平起来洗漱穿衣送她去上班的机构。 罗平很快洗漱好,叶桑桑背起包,准备和他一起出门。 还没等她走出两步,手腕就被罗平的手攥着,将她拉了一个踉跄。 叶桑桑神色带上几分慌张,因为这种突然力道和压制,会让人产生强烈的不安全感。 她疑惑说:“怎么了,走,去上班啊!” “你穿的什么?”罗平声音冰冷问。 叶桑桑慌忙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天蓝色的连衣裙加外套。是岑秀秀很喜欢的类型,也是她一直以来穿的款式。 罗平冷笑一声,眼中带着浓烈的指责,“你前面直接露出这么多,去教室开了空调又要把外套脱了,你自己看看还合适吗?” “我……这……” “你告诉我,你这衣服露这么多,是想勾引谁?” 难听的话语冒出来,受害者被打得措手不及。 来自亲密关系中另一半的话,会被人无限放大,比如刚才罗平的话。即使不认同,岑秀秀也会很感到难过,质疑是不是又做错了。 罗平不听解释,打断了叶桑桑的质问。强行拉着叶桑桑来到主卧,拿起牛仔裤和长袖的上衣。 “我等你,换上。”强制的命令语气瞬间压在人身上,丝毫不给人质疑的机会便走了出去,临出门还说:“快点,一会儿要迟到了。” 愤怒和无力包裹这个受害者。 她想愤怒,可又觉得罗平只是不想她和同事走太近,怕她吸引到同事的目光。 吸引到同事的目光,罗平又会再次吃醋,发生之前发生的事。 他们才重新和好,这几天的经历让她产生了强烈的ptsd。她不想再次循环这几天的经历。 “这种小事,还是配合吧……”她低声说。 看着床上的衣服,叶桑桑迅速脱下裙子换上裤子和上衣。 走出门,罗平刚才绷紧的脸瞬间出现笑容,恢复了正常,“你穿这个太好看了!刚才那种衣服以后只准在家穿给我看知道吗?” 他满意笑着伸出手,抚摸叶桑桑头顶,仿佛在安抚一只乖巧的宠物。 这时候,被安抚的对象会产生被认同感,下意识会更倾向继续答应操控者的无理要求。 【有一种手伸不进屏幕里的无力感。】 【看着一个无辜的人掉入陷阱,一步步沦为受害者,真的很难评。】 【我只能安慰桑姐根本不会受影响,不然我控制不住打开副本,进去先违背人设揍人一顿再说。】 坏人得逞的嘴脸,比任何时候更能激怒人。 直播间看着他得意的嘴脸,被屏蔽的怒骂声一片。 叶桑桑换上了他衣服,开始尝试不化妆,辱骂也开始在悄然升级。 他迅速继续的操控尝试,甚至运用起了煤气灯效应,开始试图扭曲岑秀秀的认知。 最开始岑秀秀自然是有所怀疑的,可后面她会开始怀疑自身。 当第一次忍让产生,后面的忍让变成了自然而然的选择。 岑秀秀也变得越来越不开心,避开同事行走。 可每一次遇见,还是会被罗平折磨一番。 不管她怎么歇斯底里,罗平都依旧高高在上看着。渐渐地他甚至不需要解释,只需要一个眼神、动作或者两个字,受害者就会迅速意识到他要做什么,产生强烈的反应。 短短半个月时间,岑秀秀吃不下睡不好。迅速瘦了四五斤,整个人看起来憔悴了好几分。 她开始考虑,自己或许应该和罗平分开一段时间。 叶桑桑在和父母弟弟,以及罗平在场的晚饭时间,说出了自己的提议。 “我想搬回来住一段时间。” 她说完,眼睛看着饭碗里的米粒。 叶桑桑很清楚,岑秀秀只是脾气小,不是完全没有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