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扭头瞥了她一眼,赵孝骞道:“你爹让你登门给我赔罪?”
提到这个,李清照有点不高兴了,撇嘴道:“我爹他担心我得罪了你,影响他的仕途,哼!他这人,一辈子就想着升官了。”
“对了,你不会为难我爹吧?”李清照终于有些惴惴了。
“江湖规矩,道歉要露出……嗯,既然是赔罪,你态度能好一点吗?我等着呢。”赵孝骞气定神闲地摆出了被赔罪的姿势。
李清照将头一扭:“我又没得罪你,为何要赔罪?酒量不好是你的问题,我没错。”
“又提这个……”赵孝骞头痛地揉了揉额头:“罢了,我就当你赔过罪了,不跟你计较,青山不改,绿水长流,你我后会有期。”
说完赵孝骞起身就走。
李清照却拽住了他:“不准走!”
“干啥?”
李清照从怀里掏出一本薄薄的册子,递给他。
赵孝骞茫然接过,册子很简朴,封面都是空白的,不是外面的刻字印刷本,仔细一闻,册子上还带着些许少女的清香体味,嗅之如酥如绵,芳香欲醉。
“这是啥?”赵孝骞翻开了册子,却见里面是手抄的一首首诗词,有的很完整,有的只有半阙,从娟秀又带着几许刚劲的字迹来看,显然是李清照亲手抄的。
再看那些诗词,越看越眼熟,竟都是赵孝骞曾经作过的。
没想到李清照手抄了一整本册子,显然李清照嘴上不说,但对赵孝骞曾经作过的诗词是非常欣赏的。……或许,还有点小崇拜?
见赵孝骞神情怔忪,李清照得意地皱了皱琼鼻,笑道:“赵半阙,感不感动?你作过的诗词,我昨晚亲手抄录下来了,一首都没错过呢,抄得手酸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