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面上的破壁机里温着打好的豆浆,鸡蛋和培根的香味掺杂在一起。 许维站在厨房门口,竟然不想开口说话。 觉得这一幕他可以长久的看下去。 由于许维放轻了脚步,锅中的鸡蛋还在滋滋作响,傅庭洲并没有发现许维正站在门口,他的手机里传来舒缓的音乐,傅庭洲把三明治组装好,又把豆浆倒进玻璃杯中。 他甚至还把牛油果打成了果泥,和酸奶白糖一起拌好,然后放进了冰箱。 等傅庭洲忙完,觉得可以去叫许维起床的时候,一转头,发现许维就倚在厨房的门框上。 傅庭洲没有尴尬,也没有害羞,而是问:“一个够吗?” 许维:“够了,我早上不喜欢吃太多。” “我去洗漱。”许维的脚步顿了顿,“对了,我会煮面条,下次煮给你吃。” 傅庭洲笑道:“我会的也不多。” 许维:“看着就比我强。” 许维其实没什么独立生活的经验,在打职业嘛,平时不是吃食堂就是吃外卖,他自己又是个不爱吃的人。 爱吃的人还会自己钻研一下食谱。 他这种只要能填饱肚子,不是难以下咽,都觉得还不错的人,想要自己做饭,估计要等他不打职业以后。 洗漱完后,两人一起到餐厅吃饭,一人一个三明治——双层的,一小碗牛油果泥,傅庭洲说这叫甜口酱,还有一杯豆浆。 这个早餐在许维看来已经很丰盛了。 况且他这个只带着一张嘴的人也没资格挑三拣四。 吃完饭,许维正准备去洗碗,他在这方面很自觉,既然傅庭洲做了饭,那洗碗的活当然就该他干。 “你去收拾吧。”傅庭洲拦住了他,“家里有洗碗机,我来就行,你去换好衣服,我送你回基地。” 许维想了想:“行。” 这个早上似乎很平常,但这种平常,距离许维的生活已经很远了,在他的记忆中,只有外婆还活着的时候才有。 那时候他要上学,外婆总会做好了早饭以后叫他起床。 他一醒,打开房门,就能闻到早饭的香味。 当时年幼的他习以为常,以为一生的每天都会这样。 然而等外婆走了,他独自面对生活的时候,才发觉那些他习以为常的一切,都是难能可贵的奢侈。 他活到现在也只有一个遗憾,就是没能奉养外婆。 许维回房间换好衣服,和傅庭洲一起去了基地。 到基地的时候已经八点半了,冯垣他们还在睡,就连平时起得最早的赵志也在睡觉,助理们都被放了一天假,食堂也放了,今天在基地里想吃饭要么自己做,要么点外卖。 可想而知,他们肯定是要点外卖的。 “去打游戏?”许维昨天还邀请傅庭洲今天一起双排。 傅庭洲:“好啊。” 以前许维和傅庭洲打游戏的时候,虽然也会指点傅庭洲几句,但主要精力还是放在赢游戏上,他只要玩游戏,就一定很认真。 不过今天,许维把注意力放在了傅庭洲身上。 甚至还会做一些多余的操作用来耍帅。 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在耍帅的时候,许维还有点蒙——他是个实用主义者,只要能赢,技能放的越简单越好。 但是当着傅庭洲的面,他那一套花里胡哨的连招看得他自己都头皮发麻。 好在傅庭洲够菜,只知道炫酷和伤害高,并不知道那是毫无作用的耍帅。 赵志起床,以为训练室灯没关,准备开门关灯的时候,一开门,被傅庭洲和许维吓了一跳。 一看是在打游戏,赵志也就没有打扰他们。 他奇怪的抓抓后脑勺,他们老板网瘾也太大了吧?这么大清早,不睡懒觉,跑到基地打游戏? ?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布?页?不?是?ī?????ω?ě?n????????????????o?M?则?为?屾?寨?站?点 一直打到早上十一点,许维才和傅庭洲出去吃饭。 “MSI什么时候开始?”傅庭洲问许维。 许维想了想:“五月三号,我记得是这个时间,在韩国打。” “我是不太想去韩国。”许维,“去哪儿都好,就去韩国最不舒服。” 傅庭洲抬眉看他。 许维:“韩国人没什么礼貌,他们那边的队伍赢了还好说,输了立刻离场,赛后采访的时候人全走光了,还有喝倒彩的。” “而且只要是韩国,设备总要出问题,不是网络不稳,就是硬件有问题,反正去那边赛前检查得做的更仔细。” “我们自己这边,赛前检查只是走个过场。”许维吃了口糖醋里脊,“而且他们劣势了还爱喊暂停,其实设备什么问题都没有。” 许维脸上的嫌恶遮盖遮掩不住:“虽然他们是第一赛区,但是在不怎么讨人喜欢。” 傅庭洲还是第一次知道,他好奇道:“官方不管吗?” 许维:“观众提前离场官方也管不了,至于暂停,人家喊了,硬说有问题,官方也只能去检查。” “还不如欧洲赛区,虽然菜,但人家菜的光明正大。”许维,“反正我过去多带两罐老干妈吧,他们那边也就烤肉还能吃。” 傅庭洲问道:“你以前常去韩国?” 许维:“也不算常去,偶尔。” 傅庭洲没有再问了,两人吃完午饭回到基地,傅庭洲下午还要回公司,两人在停车场门口告别。 临走前,傅庭洲叮嘱许维:“有什么事你给我打电话。” 许维:“行,知道了。” 许维和傅庭洲对视着。 许维在等傅庭洲开车离开。 傅庭洲在等转身回基地。 他们互看了好几秒,两人都笑了。 许维挥挥手,后退着往回走:“我走了,拜拜。” 傅庭洲这才发动车子。 许维心情不错的哼着小曲回基地。 一点过了,队员们才终于床上爬起来。 只有安拓和邹雄看起来神清气爽,难得睡了个懒觉,冯垣和杨涵哲则是头疼欲裂,虽然睡了这么久,但眼底还是布满血丝。 冯垣有气无力地走到大厅,看到许维回来还眯着眼睛愣了几秒,然后才没什么底气地问:“我昨晚没发疯吧?” 许维:“你说要给我家通厕所。” 杨涵哲立刻说:“你说我们家的厕所你都包了。” 邹雄有点好奇:“冯哥,你是对厕所有什么执念吗?” 冯垣摆手:“去,我就那么一说,酒蒙子说的话能信吗?我说我会飞你们信不信?” “维哥,你吃饭了吗?一起?”杨涵哲问,“我们今天出去吃,不点外卖了。” “不了,我刚吃完回来。”许维,“对了,咱们从明天开始直播,每天四个小时,每个季度时长不够记得自己补一补。” “MSI举办地也公布了,首尔。” 大厅里一阵哀嚎。 “之前不是说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