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洲,他有些好奇:“你是怎么做到的。” “你不害怕吗?” 不害怕失败吗?不害怕那么多人的生计因为你的一个决定而消失吗? 不害怕多年的努力付之东流吗? 傅庭洲看向许维的眼镜,他是个从不躲避的人,不像许多人在说话的时候会刻意避免看别人的眼睛,傅庭洲看似温和,但态度和肢体动作,甚至于眼神其实一直都很强硬。 他说:“我只是做我想做的事,走我决定走的路。” “所有人都觉得我会考虑很多。”傅庭洲笑道,“其实我很少考虑别的东西。” 许维总结了一下:“想得少一点,就会轻松很多。” 傅庭洲“唔”了一声:“差不多,也没错。” “正好你今天有空。”傅庭洲说,“去我家放了行李,我正好带你去看房。” 许维:“远吗?太远就算了,我其实不太喜欢坐车。” 傅庭洲暗暗在心里记下来——许维的喜好不多,很好了解。 可许维不喜欢什么,他还需要花时间去了解。 “不远,很近。”傅庭洲说。 许维:“行。” 于是许维和傅庭洲一起回了他家。 这还是许维第一次到傅庭洲家里做客。 但进去以后,许维却不觉得陌生,这个“家”里的所有陈设,都像极了它的主人。 沉稳又克制,看起来并没有任何侵略性。 许维没在傅庭洲家里待太久,他们还要去看房,还要去吃饭。 “喝口水再走吧。”傅庭洲领着许维在家里参观。 他甚至带着许维去看了主卧。 “平时你自己打扫吗?”许维看着这完全不像单身汉住的房子。 傅庭洲解开领带。 许维一回头,看到的就是拉开领带,解开纽扣的傅庭洲。 虽然许维长时间内都认为不是GAY,但他也一直认为傅庭洲很适合穿西装。 傅庭洲的身体非常好,肩宽窄腰,只有这样的身材才能撑起西装,尤其是腰,要窄,却不能细,要有力量,又要足够有美感。 能撑起西装的人,身材一定足够性感。 就像此时的傅庭洲。 系上领带的时候,他克制、自律、甚至还带着禁欲的气质。 可此时他拉开领带,衬衣领口敞开,原本板正的西装有了褶皱,原本禁欲的气质突然之间天翻地覆。 傅庭洲察觉到许维的视线,他脱下外套,衬衣被他挽起袖口,问道:“怎么了?” 许维:“……你要换衣服?” 傅庭洲笑道:“总不能待会儿就穿这一身去和你吃饭。” 许维迟钝地“哦”了一声。 直到傅庭洲的手放在腰带上看向许维,许维才反应过来。 他耳根一下红了,立刻说:“你换,我出去等你。” 他同手同脚,无比僵硬地出去了。 许维头一次知道,原来男色,也可以是美色。 第91章 等傅庭洲换好衣服,带着他去看房以后,许维才知道傅庭洲说的近,究竟有多近。 ——就在傅庭洲家对门。 傅庭洲所住的这栋楼在市中心,虽然贵,但并不是这几年流行的电梯入户型的豪宅。 而是一梯两户,而且没有大小户的区别,每套房子的面积都一样。 看着傅庭洲自然的打开对面的房门,许维……破防了。 “你别告诉我,你已经先把这套买下来了?”许维没有直接走进去,而是站在走廊,看着推开大门的傅庭洲。 “倒不是专门为了这件事买的。”傅庭洲看向许维。 他的目光格外温和真诚,让许维觉得自己怀疑他的话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于是再傅庭洲的注视下,许维还是走了进去。 傅庭洲:“不用换鞋。” “原本是想把这一层打通,正好中间有道墙不是承重墙,能开个门。”傅庭洲,“不过这边的户主没有卖房的想法,只是前段时间他破产了,想把这套房出手。” “价格也比正常价低不少。”傅庭洲。 许维:“所以就正好在合适的时间卖给了你,你又在合适的时间带我来看?” 傅庭洲:“我那有买这套房的合同,具体价格都在合同上,你不用担心我要……嗯、要强迫你占我便宜。” 这话太奇怪了,傅庭洲一笑,许维也就忍不住笑了。 但这套房的户型确实很好,客厅大,但没有大得太离谱,站在落地窗前,可以看到市中心的地标建筑,并且隔音也很好,把门窗一关,屋内什么杂音都听不见。 屋内共有五个房间,一个书房,一个保姆房以及三个卧室。 保姆房最小,主卧大得主卫能塞下一个圆形浴缸——许维对浴缸没有任何偏好,比起浴缸,他还是觉得淋雨最方便,五分钟就能解决问题,加上洗头也不会超过十分钟。 “满意吗?”傅庭洲站在客厅里问许维。 许维很满意,但总觉得这样的房子价格肯定会比他的预想高很多。 而许维是个不那么在意住所的人,逼仄的宿舍他能住,豪华的总统套房他也能住,对他来说,房子只是一个睡觉的地方,能洗澡,有厨房最好,没有也无所谓。 他对个人生活的要求,只需要维持最低标准,能活下去就行。 所以房子虽好,但也不太必要,便宜还好说,贵就算了。 毕竟他现在也不是孤家寡人,以前是没有花钱的地方。 现在他多了原主的父母要照顾和赡养,不能再一人吃饱全家不饿了。 许维:“多少钱?” 傅庭洲报了个数。 许维:“……” 他知道傅庭洲一定给自己减了不少钱,但这个数还是很离谱。 “能买这套房子的都是大老板吧?”许维看向傅庭洲,“像我这种打工人,肯定没人能来这儿买。” 傅庭洲笑道:“像你这个收入的打工人也不多。” 许维耸耸肩:“大公司的高管应该买得起,那也是打工人。” “怎么?想创业?”傅庭洲坐到沙发上。 许维摇头:“我不是那块材料,我心里清楚。” “这房子,我买不起。”许维看向傅庭洲,很认真地说:“我知道你是觉得我买得起才报的这个价,我有多少钱,你心里也有底,但傅哥,便宜不是这么占,更何况这便宜对我来说也不是便宜。” 傅庭洲做出倾听的姿态来。 许维也就继续说了下去:“你看,我现在的收入是不错,但职业选手的职业寿命是有限的,我大概二十七八就会退役,退役之后,我也没有一技之长。” “我打职业挣得钱,就基本等于我这辈子挣得钱了。” “我这个人优点不多,就是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