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投资人。 余寻光看着坐了大半桌的人,先把各位总的称呼念了一轮,“不好意思,晚了一些。” 江肇明一边说话一边招呼他坐下,“不晚,还没上菜呢。” 有人插话,“而且你老板还没来呢。” 又是一群人笑。 叶兴瑜最近在处理别的事,今儿没跟余寻光一起,她和康纯是在开餐后一刻钟才赶到现场。 这是真迟了,叶兴瑜二话不说,先来了一杯,当赔礼道歉。 她顺口问大家在聊什么,坐下,迅速的融入这群投资人的话题中。 胡继周、雷纬明、余寻光三个演员坐在一块儿,和酒局格格不入。 开餐不到半小时,桌上的投资人们就疯了。 你来我往,推杯问盏,在笑声中,余寻光听到有人一声喊,扯着嗓子嚎《密信》的票房绝对能超30亿。 听得余寻光牙酸。 他也开始盲猜,“灿星的?” 雷纬明点头。 整张桌子上——不,是整个项目从头到尾,就他们家最夸张,声音最洪亮,愿望许得最大。 说了没两句,这位负责人还撺掇着其他投资人去跟院线谈对赌,想把票房分成拉高。 总而言之,一切都是为了钱。 这些事儿余寻光不懂,他全程坐着,老实吃瓜。 见他多夹了两筷子菜,雷纬明好心劝了一句,“别吃太多了,还没开始呢。” 他担心余寻光现在就把饭吃饱了,过会儿没肚子喝酒。 那更难受。 余寻光听懂了,忙搁了筷子,道谢。 雷纬明跟他聊天:“你那古装戏拍完了,药用了吗?” 余寻光点头,“用了,挺好的。” 这是实话,毕竟是雷纬明花了大价钱调配的,和天乐哥给的比起来,绝对不次。 只是不能取之不尽。 雷纬明愿意听这个,忙说:“好用我再给你匀两罐。” 之所以只给药而不给药方,就是为了留个机会。 雷纬明也深谙交友之道。 “太麻烦你了,纬明哥。” “那算什么?真想谢我,给我喝一个。” 余寻光那是不带犹豫的。 投资人们喝嗨了,就开始来敬演员们的酒。 “雷老师,胡老师,余老师,接下来的路演还请您三位多跑跑。尤其是余老师,能者多劳,您辛苦了!” 为了这一句“尤其”,余寻光不得不多喝了一口。 要不了一会儿,他就能闻到自己身上的酒味了。 余寻光有一点好,他不常喝酒,但是酒量天生不错。 大概是爸妈都爱整两口的缘故。 他们之中,酒量最低的是胡继周,喝了几小杯,缓了会儿,脑袋就开始发晕。 “这群灿星的,一帮孙贼。” 胡继周和灿星文化的人有“恩怨”,刚才那位负责人逮着老胡猛灌了几口。 他被灌了之后就骂,由此形成恶性循环。 “咱们是有了些名声,逮着其他人,指不定怎么喝呢。” 余寻光听着,不禁想到武晨远。 ? 如?您?访?问?的?网?阯?F?a?b?u?Y?e?不?是?í?f?????e?n????????????.???????则?为????寨?站?点 还有那个他都没有看清楚正脸的女孩子。 坐他旁边的雷纬明见他出神,关心了一句,“怎么了,有心事?” 余寻光顺嘴问:“灿星很喜欢劝酒吗?” 雷纬明点头,“企业文化了,从上至下的贯彻落实,你不是见识过吗?” 从《密信》开拍到结束,哪桌酒没有他们? 当时余寻光拿了东京影帝回来的那晚上,也被他们灌过。 胡继周爱憎分明,那时候骂,现在也骂,“狗屁文化,他们懂什么叫电影?这帮人进影视圈就是为了投机倒把,一群只爱钱的资本家,祸害整个市场的蛀虫。” 他不喜欢这帮人,一帮子土匪,满心满眼的铜臭,只为钱考虑! 雷纬明叹息,为他的大嗓门,“你悠着点吧,人家还在呢。” 胡继周梗着脖子不肯低头,“我不就说两句,能把他们怎么样?他们除了灌我两口酒,又能把我怎么样?” 余寻光笑了笑,拿毛巾擦了擦手,起身,“我去下洗手间。” 他一有动静,正在帮叶兴瑜应酬的易崇赶紧跟过来,“怎么了,不舒服了?” “没事儿。”余寻光摇着头出门,直直地往武晨远那包厢走。 灿星这个公司,不仅喜欢灌酒,还无利不起早。 武晨远和彭之琪两个在读生,能有什么值得他们公司图谋的? 要么是剧本。 要么是人。 按照灿星重利,且喜欢竭泽而渔的特点,拿剧本的可能性比较大。 他们要什么,署名权吗? 易崇看出来他要干什么,没劝,只说:“想行侠仗义啊?” “没那么严重。”他就是不放心,想来看看。 来到武晨远进的那个包厢门口,敲门。过了小一会儿,门开了,是彭之琪。 她看见来人,一时傻在原地。 “余……余,余老师。” 余寻光朝她笑了笑,“我来看看,还好吗?” 彭之琪没转过弯来,他便往里使了个眼色,然后轻轻推了一把,和她一起进去。那刘总一看,连忙站了起来,“哟,余老师,您怎么来了?” 也不知道今天他们在聊什么,整个包厢里居然只有三个人在。 余寻光来到武晨远身后,靠近了,更浓的酒味。 他故意亲昵地把手放在他的脑袋上。 “我过来看看师弟。您和他们聊得还好?” 武晨远抬眼看着他,没说话。 他的脸颊通红,不知道喝了多少,人估计都迷糊了。 刘总把话接过,“那是,特别愉快。” 他不知道为什么,有些慌。 可能是刚欺负完小的,老的就来了。 余寻光看着桌上还有杯子,伸手拿起酒瓶,“刘总,您今天辛苦,我敬您一杯。” “不用,不用……”刘总走过来,想拦,“哎哟,您不是和我们王总喝着嘛。” 武晨远还有几分意识,抓着他的手腕不让他碰,被余寻光挣开。 他是真的喝多了站不稳了,余寻光稍微用了点力气,他就倒在了椅子上。 易崇担心他滑下去,顺手把他捞起来坐好。再摸了一下露出来的脖颈,也烫得很。 武晨远这是喝迷糊了,好在有个清醒的彭之琪就在身边。 余寻光给自己倒了半杯,“刘总,麻烦您费心照顾这两个孩子了。” 等对方到跟前,他已经仰头把酒喝了。 刘总讪笑,“余老师,好酒量啊。” 余寻光长着手掌没接话,他撑着眉缓了缓,说:“小武年纪轻,小彭也怕生,他们俩没什么为人处世的经验,要是有哪儿做得不够好,您跟我说,我回去骂他们。” 刘总忙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