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不说是腾云驾雾吧,也得衣袂翻飞吧? 毕竟杜甫最后可是被层叠的山峦给托举起来的呢! 谁能想到李白是出现在一张纸上的啊! 大殿前看天幕的人多数是能理解这首诗的意思的。 但长安城的普通百姓可不是人人都读书。 不识字的人让识字的人帮忙念念,识字的人也说不出这诗的意思。 众人抓耳挠腮。 “啥意思啊?” “不懂啊?” “不是要说李白吗,李白跟杜甫什么关系啊?” 天幕上,杜甫大笔一挥,写下诗的标题。 《赠李白》。 “哦,这是给李白的啊!” “原来杜甫和李白认识呢,两个人是好朋友。” “果然,有文采的人都跟有文采的人一起玩耍。” 杜甫眼睛眨了又眨,最终确定了这首诗确实是自己写给李白的,脸又红了。 现在好了,全长安的人都知道自己的偶像是李白。 李白先是哈哈一笑,没想到这个自己万分想结交的人,原是与自己认识的。 接着,他又看向诗的内容。 “李侯金闺彦,脱身事幽讨。” 原来他是进入朝廷为官,然后又不当官了? 究竟是怎么去当官的,又是因何而不当官呢? 李白万分好奇。 他生性不羁,但入朝为官也确实是他的理想之一。 试问满天下的文人,谁不想入朝为官? 这就像是问一个人是否愿意发财一般,没有人跟钱过不去,同理,也没有书生是不想自己顺利步入仕途而大有一番作为的。 天幕又变了。 还是杜甫这张脸。 屋外是呼啸的狂风,屋内是沉思的杜甫。 他眼神定定看着窗户外面,手里还是拿着一支笔,久久没落。 这回长安城的每一个都不再张嘴就是杜甫在忧国忧民。 经过上一幕所见,他们现在明白了,杜甫也不是满心都是百姓,他偶尔也会想起李白。 但人群中总有那么几个不信邪的犟骨头。 “我觉得杜甫这回是在想我们。” “我们?” “是啊,我们不就是百姓吗,百姓不就是我们吗。杜甫忧国忧民,我们就是民啊。” “……说的有理。” “有理吧?你也觉得杜甫在想我们。” ※ 如?您?访?问?的?w?a?n?g?阯?发?布?页?不?是??????u?????n????????????????????则?为?屾?寨?站?点 文武百官倒是没有在纠结杜甫究竟在想谁。 他们在为诗仙与诗圣的感情而津津乐道。 “看样子,杜甫与李白是至交好友啊?” “的确如此,不是好友又怎会邀约同游呢?” “难以想象忧国忧民的诗圣还有这样可爱的一面。” “哈哈哈,诗圣也是人呐。” “只有我在想,这样从天而降的两个奇才,都是大唐的吗?” 听到这话的李隆基眼睛亮了。 最伟大的两个诗人,诗仙李白跟诗圣杜甫,都诞生与他李隆基统治的时代啊。 一向被天幕背刺着,而时常不自信的李隆基慢慢挺直了腰杆。 两个天才,都是他大唐的! 天幕上,杜甫结束了他的沉思,提笔唰唰写了起来。 诗圣亲自提笔写诗,没人愿意错过。 于是所有人都不自觉往前走了两步,更近距离看杜甫。 百官心中洋溢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 他们这是在亲眼目睹未来诗圣的创作! 不知道又是怎样的杰作即将诞生于世。 画面是杜甫的笔尖。 只见一代诗圣如是写道: “寂寞书斋里,终朝独尔思。” “更寻嘉树传,不忘角弓诗。” 宇文融又在到处问了:“什么意思啊,说的是什么意思啊?” 宇文融看了众人一圈,好像所有人的表情都有些一言难尽。 于是宇文融最终把视线放在了上一次给自己解答的韩休身上。 宇文融:期待.jpg 快给我翻译翻译是怎么个意思。 韩休的表情也很复杂,但是他到底是没抵住宇文融期待的目光,还是开口解释。 “这书斋里可实在是寂寞啊,我日日夜夜地思念着你。最近几天我总是翻箱倒柜地找你的诗,每翻出来一篇,我就得诵读一番。” 说完后,韩休略感羞耻地闭嘴了。 等着着一篇绝世名作诞生的宇文融:…… 文武百官也沉默了。 贺知章到底是年纪大,见多识广,也能承受地住人设ooc。 他很快接受了杜甫一个鲜衣怒马少年郎,与风烛残年病老人之后的第三面形象。 贺知章开口猜测:“这诗,应当是写给李白的吧?” 天幕上,杜甫又是大笔一挥,写上了标题。 《冬日有怀李白》。 文武百官用看透一切的目光看着天幕,心道:果然如此。 而此时长安城的大街小巷,有很多颇为失意的人。 “我当是杜甫心心念念的都是我,原来不是。” “怎么杜甫就得天天想你了?” “我是百姓!杜甫心系百姓,那不就是心系我吗?” “唉,原来诗圣是这样的诗圣。” “只有我觉得,现在的诗圣有点可爱吗?” “是啊,刚刚看到的那个杜甫,确是圣人,但是跟我们的距离到底还是有些远了,现在杜甫就显得更平易近人一些。” “杜甫那是对你平易近人吗,那是对李白!” 酒馆里的杜甫脸更红了点。 怎么回事,他难道还给李白写了不少的诗吗? 天幕放了两个画面,怎么全部都是他在给李白写诗呢? 李白是他的偶像没错,但是天幕这样明晃晃把这些事放出来,他也是会觉得羞耻的。 杜甫不知道该摆什么动作,用手扣着自己衣角。 但天幕想要放出的,好像绝不是这样简简单单的两个画面。 于是长安城的所有人都看到了,青年时期的杜甫,中年时期的杜甫,还有老年时期的杜甫。 所有画面之中的杜甫都在沉思,都在奋笔疾书,都在给李白写信。 一首又一首诗出现在众人的眼前。 【“白也诗无敌,飘然思不群……何时一樽酒,重与细论文。”】 【“凉风起天末,君子意如何?鸿雁几时到?江湖秋水多。”】 【“故人入我梦,明我长相忆。”】 【“李侯有佳句,往往似阴铿。余亦东蒙客,怜君如弟兄。醉眠秋共被,携手日同行。”】 …… 韩休面在宇文融期待的目光下,面无表情地当一个尽职尽责的翻译机器。 “根本没有任何人的诗能比得上李白写的,他的诗就是最厉害的!豪放飘逸,不拘小节,不同凡响……我什么时候才能跟他一起喝酒,一起聊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