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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透明人一样。 张公这个眼神让所有人都开始注意到他了。 源乾曜非常不适应这样密集的视线,他浑身难受,甚至往后悄悄挪了两步,带着社恐的气息。 一时间也忘记了心里对张说的不满。 【源乾曜是个透明人宰相,但这并不是说他不作为,他这个宰相除了保守一点,在各个方面都是不错的,尤其他非常明白身为宰相,要做到良好的带头作用这个道理。我们在讲姚崇的时候说到,为了激发中央地方官员的办事积极性,改革吏治,实行中央和地方官员的轮换制度。这个制度在源乾曜做宰相的时候依旧存在。】 【这个制度能极大激起地方官员的工作积极性,的确是这样,但是在中央的那些官员可不想到地方去。所以这政策是好政策,但是施行起来比预想的要困难一些。】 【在这个时候源乾曜以身作则,请求李隆基把自己那两个在中央做官的儿子调到地方去。大家看到作为宰相的源乾曜都没有获得什么优待,也得把亲儿子给送到地方做官,也只能开始响应这个政策。】 [哈哈哈哈,源乾曜的两个儿子:????] [两个儿子:我真的会谢。] [这是实力坑儿子吧?] [但是言归正传,源乾曜还是一个挺好的宰相。] [和姚崇对比一下高下立见,姚崇那么溺爱两个儿子呢,源乾曜直接一脚把两个儿子踹到长安外头了。] [只有儿子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天幕没有背刺源乾曜,天幕在夸他,可源乾曜依旧觉得浑身不适。 这种被单独拎出来放在天幕上,让所有人都能看到的感觉实在是相当不好。 没有人理解源乾曜这个社恐的不适。 张说就更不能够了。 他依旧锲而不舍以眼神询问源乾曜,你究竟是为什么生气呢? 能不能给他一点点的暗示? 根据暗示,他可以来猜猜天幕究竟是怎么程度的背刺,从而给自己一个心理准备的时间。 给他一丝反应啊? 张说几乎把视线黏在了源乾曜身上。 源乾曜换了个方向站,这个位置看不到张说,眼不见心不烦。 不尴尬不尴尬。 源乾曜这个没有被背刺的人反而开始做起了心理建设。 【源乾曜究竟因为什么而对张说心生不满呢?有两件事,第一件事是在封禅之前发生的。在张说提出封禅的请求,并且想竭力促成这件事的时候,源乾曜是持反对意见的。他认为封禅这件事劳民伤财,对百姓的影响实在是太大了,甚至有点百害无一利的意思,所以一向持保守意见的他第一次和张说唱起了反调。】 [啊!终于有人说出这封禅就不应该办了!] [源乾曜你就是我的神,你说你要是把李隆基给劝住了该多好啊!] [源乾曜没劝住,这下好了,一场封禅,飘了两个,李隆基和张说都飘了。] [唯一清醒的人啊,源乾曜可怜你了,你被张说怼的好惨。] [我瞅着张说战斗力,源乾曜应该撑不到一轮吧?] 张说被天幕说的更迷茫了,恍惚间他觉得像摸不着头脑的傻子。 源乾曜反对封禅?这件事他怎么不知道? 难道源乾曜还在背地里和陛下偷偷开小会了? 源乾曜不愿意举办封禅大典这件事被陛下知道了,然后陛下私下找到源乾曜,苦口婆心跟他说他这个想法是不对的? 但是这事为什么要瞒着他呢? 他是首席宰相,理应为陛下分忧解难啊。 别说一个源乾曜反对封禅了,就是十个源乾曜一块来说,他也是能舌战群儒辩上一辩的。 张说看看李隆基,又看看源乾曜,悟了。 难不成! 难不成陛下这是在体恤他为封禅一事操劳多日,因此主动去做源乾曜的思想工作,只为了不让源乾曜来打扰他。 毕竟陛下跟源乾曜说也就是两句话的事情,而自己和源乾曜说那就得是吵两架的事情。 张说看着李隆基,眼睛里带着感激。 陛下心中还是有他的! 但这波属实是张说在自作多情了。 张说兴奋的情绪才刚刚冒出来,他就眼睁睁看着李隆基转头对源乾曜和蔼道:“你对封禅一事不满吗?怎么没听你说起过。” 张说一颗感恩的心摔地稀碎。 吃瓜的李隆基终于忍不住了,他安静吃瓜没吃到什么东西,干脆直接开口问源乾曜。 源乾曜这个社恐哪里禁得住李隆基这一问,他老老实实把心理历程都说出来:“臣确实认为封禅一事劳民伤财,此时不以举办封禅大典。但……但此前天幕已经把封禅的时间地点都说了出来,臣心想,就是把臣的观点说出来,也无甚作用。” 李隆基又一次瞪圆了眼睛。 哦~ 又是一件没有按照天幕描述发展的事情。 看来天幕的出现已经影响了许多事情的发展的脉络。 这虽是一件看似没什么影响的小事,但小事放对的地方也会产生不一样的结果。 李隆基对改变自己弃城而逃的丢脸历史更有信心了。 张说恍然,原来是这样。 看来天幕说的事也不是每一件都准确,所以源乾曜对他不满,一定是因为源乾曜要反对封禅,而他竭力想促成封禅,于是和源乾曜发生了口角,这才导致源乾曜产生了不满的情绪。 张说化身福尔摩说,将一切都分析地头头是道。 他分析的没毛病,很是如此! 所以这次,源乾曜没有开口反对封禅,也就没有和他发生口角,更不会产生天幕说的那种不满的情绪。 张说摸了摸胸口,展颜了。 这波推理更没毛病了!一定如此! 【当然这小小的摩擦并不是源乾曜对张说不满的根本原因,真正让源乾曜对张说不满的事情是,张说太“能干”了。】 [啊?能干也是错啊?] [我的合作伙伴能干我偷着乐,别人能干我就可以摸鱼了。] [源乾曜要是以为这个就心生不满那确实有点小家子气了。] 天幕飘过的弹幕难得站在了张说一边,张说像是有了人撑腰一样,有底气了。 是啊,能干也是错吗?! 他张说就是比那什么张嘉贞啊,源乾曜啊都有能力。 这是错吗? 这不是,这是大唐之福啊! 张说完全不明白能干脑袋上的两个引号是什么意思。 他只知道后人帮他说话了,那他应该就是占理的一方。 自从天幕的背刺开始就一直畏手畏脚的张彻底挺直了腰板。 后人说得对,他张说没错! 张嘉贞看张说明显得意起来的模样,嗤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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