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眷和眸色深远无底,修长的手指往下,轻轻地一点点地划过她娇嫩的肌肤,前往那圣洁的领域。 他的手指不似平常人那般细腻,指纹极深而粗粝,刮蹭在上面,很要命。 嗯—— 佟婉姝圣洁之地打颤,连带身体一起。 拨开圣洁之地,一点 点,侵占,却又只是在原地驻留,没有前进的动作。 呜—— 越是这样越是让她抓心抓肺,恍恍惚惚。 像是行走在江南烟雨,身上以及薄薄的底裤被淋得彻底。 就这样解解馋,也比不给好。 她想要更深一步, 偏偏不在继续。 缠住他的手臂。 不想他离开,又想要换做其它的。 女孩那红润唇瓣一张一合。 谢眷和眸色紧了又紧,埋头吻上圣洁之地。 折磨人才真正开始。 佟婉姝一双手手指陷入谢眷和的肉里,咬着唇,呜呜,“呜,够了,”她不要这样的,太磨人了。 她要真的, 更直接的。 偏偏某人听不见她的诉求似的,不让她好过。 她今晚彻底不能自控,在谢眷和一步步地引导下,沦为欲的奴隶, 一丝一毫地情绪都被男人拿捏着。 她就知道,她早晚要在这上面栽大跟头。 终于这种折磨人的把戏,他停了下来,薄唇上银丝牵动以及他别有深意地淡笑。 佟婉姝羞愧得恨不得,她一双手遮住自己火辣辣的双颊。 谢眷和拿来她的双手捂住,再次问了下来。 带着那薄唇上的银丝。 呜—— 他怎么可以继续吻她! 佟婉姝瞬间呆若木鸡。 谢眷和笑,“自己的味道,不好吃么。”他觉得挺不错,跟她人一样可口且甜。 “!!!” 缠绵又温柔的亲吻下,佟婉姝以为是要上主菜了。 哪知男人轻轻一笑,丢了三个字,还捏了捏她的脸颊,“小馋猫。”偷腥的小猫。 然后抽身离开了。 佟婉姝气不过,抓起身边的枕头,朝那被她抓烂的后背丢了上去。 “谢眷和你混蛋!”佟婉姝总算明白,他从头到尾就没想过正在做,就是故意折磨她!让她一次又一次丢脸! 啊啊啊啊—— 他今晚是怎么控制住自己的。 分明他是很想要的,身体滚烫得都快把她融了,抱着她都快把她皮肤戳一层下来了。 “呜——老男人你是不是不行啊。”这样了还能忍,呜——够得着的肉不给吃,她要疯了,“你不行就是在骗婚,我可以申请撤回结婚登记的!我——” 浴室门把手转动,佟婉姝声音戛然而止。 谢眷和出来,浑身水雾腾腾。 强壮的身躯,一览无余。 都这样了,哪可能不行。 要真的上主菜,就跟堂姐说的,她可能受不住吧? 佟婉姝一双眼睛直直打颤,愣住了,不知道遮还是不遮。 谢眷和偏头看向佟婉姝,嗓音沉沉,“宝贝,刚刚的惩罚还没受够?继续?”并抬步走向她。 啊! 佟婉姝在这样强烈地视觉刺激下,惊呼而慌张的钻进薄被中。 果然! 她就知道是故意的! 她就说以她对老男人的了解,怎么可能什么都不做,就饶过她! “你就是不行,就是不行。”佟婉姝一张小脸红透,贵在嘴硬。声音不敢像刚才那么大声,很小很小地碎碎念念好一会儿。 回应她的只有浴室里哗啦啦地水声。 谢眷和低头看自己傲然耸立到发疼的身躯,在温热的水潮淋下,后背丝丝生疼中,渐渐缓和。 * 谢眷和洗完澡出来,床上嗷嗷叫嚣的女孩已经沉沉睡去。 乖乖的,安安静静的。 谢眷和轻轻触摸她小扇子一般地卷翘睫毛,又碰了碰她秀丽的鼻尖,再到微肿的唇瓣,又轻轻捏了捏她软软的脸颊。 真好看,打哪都好看。 谢眷和眸色温柔,想到她腰窝上那颗粉嫩痣。 今晚他无数次标记。 他的唯有。 哪都好就是顽劣又傲娇的小孔雀。 这么娇娇小孔雀,偏偏就让他魂牵梦萦,占据他整颗心脏。 从前的他还真是高估自己。 只是,小孔雀,野起来也很难治。 谢眷和叹叹气,多少有些头疼。 熟睡的小孔雀撅了撅嘴,在呜咽什么,谢眷和凑近听,“谢眷和,你混蛋,欺负人,你不行,我这样求你了,都不给,以后别想上我的床。” 没有一句好话。 谢眷和笑,将呓语中的佟婉姝搂进怀里,低头在她额头落了一个温柔的吻,在她耳畔低语,“嗯,不但要上你的床,还要上你的人。” 第27章 别动,我来清理。 第二天,佟婉姝醒来的时候,谢眷和早不在身边。 要不是身上随处可见地痕迹,她都以为昨晚的事是她做的梦。 昨晚一幕幕在佟婉姝脑中过了一遍,脸颊一丝丝热度爬起。 太羞涩了。 佟婉姝悄然地将被子蒙过头顶。 被子里是她身上的干玫瑰与谢眷和身上的淡淡木质味,两种气息相融合,很好闻。 佟婉姝原本以为身前已经够夸张了,她泡澡前看了下自己的后背,更夸张,密密麻麻地吻痕。 尤其是腰窝那颗浅浅地粉痣,都变成暗红色的了。 老男人好变态。 不会真不行吧? 想到他挺立如松的那处,佟婉姝否决了这个想法。 他就是诚心折磨她。 佟婉姝在脖子上做了好一阵的妆效处理,才勉强能够出门,整理好自己从卧室出来。 一眼便看见半封闭的办公区一群人在里面。 谢眷和连了线在办公,除了杨速,公司的几位随行高层也在其中。 她从卧室出来,谢眷和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钟,又继续开会。 客厅里只有半躺半坐在沙发上玩手机的邓远,看到佟婉姝一个鲤鱼打挺,规规矩矩地站在原地问好,“嗨,二小姐,早上好啊。” 额—— 十点多了,还跟她说早上好。 佟婉姝莞尔一笑。 邓远赶忙拍了拍沙发,褶皱的皮子立马复原,“我就说昨天下午眷哥一个人开车出去,还急急忙忙地做什么,原来是二小姐过来了。” 额—— 昨天的事情,她一个字不想多提。 邓远哪知道这些,摸了摸脑袋憨憨道:“二小姐,你想吃什么早餐,我让人送上来,眷哥可能还有一会儿才能结束。”眷哥开会,至少一两小时。 “谢谢,我还不怎么饿。”没什么胃口,“你别一直叫我二小姐,可以喊我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