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姐瞬间怏了:“那还是算了,我不能比童童矮一辈。”好不容易比她早出生一个月成了姐姐,才不要比她矮一辈。 佟珞依在谢家车队里看见了她的电竞大神学姐! 她老公竟然是谢家人! 看到偶像佟珞依激动得就差前去给一个大拥抱。 被大伯母拉住。 佟珞依内心嗷嗷嗷叫,却不想看见了一个不速之客。 那不是他们学校请的医学常识课的客座老师吗? 他也是谢家的人? 这会不会太巧合了一点吧? 佟珞依缩在最后面,躲在小堂妹身后,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最后进来的除了安排人搬纳征之物杨速、邓远,谈询也在其中,还有点掩耳盗铃的状态。 谈询趁着人多,摸到佟初樱身边,“我作为男方的人来,不算破坏规矩。” 佟初樱神色淡淡,没理睬谈询。 谈询摸了摸鼻尖,顺理成章地站在她身边,不再讲话。 余佩珍眼尾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扫了两眼,继续招待宾客。 纳征的礼物搬完,佟家人添茶,两家长辈们坐在一起彼此了解。 余佩珍对站在她身后的佟婉姝淡笑,“宝贝,坐眷和身边去,一会儿有事聊。” 今天能聊什么,当然是他们的婚事。 “哦,好的。”佟婉姝搅了搅手指。 余佩珍笑了笑,昨天不是还挺乐意么,今天怎么还别扭上了。 佟婉姝看向谢眷和身边的空位,他坐在那边端方沉稳,有问必有答,谦恭有礼。 亲戚们对他显然很满意。 佟婉姝也觉得还不错,至少家里人都喜欢,她挺有面子的。 她弯弯唇,刚落座,手被谢眷和握在掌心,抽都抽不来,她不敢太过分,这么多长辈在。 刚刚说什么来着呢,对他稍稍满意,他就不守规矩。 几位长辈开始商量婚期,谢老夫人挑了几个日子,余佩珍手上也握了几个好日子,双方手里的日子,其中佟父母合的日子跟谢老夫人请的日子,有个好日子合在同一天,不过离现在仅仅两月的时间,较紧凑,还有个不错的好日子在年底,两边长辈们在琢磨。 谢老夫人还是了解自家孩子的尿性,笑着问,“童童、眷和在婚期上你们自己有什么想法?” 全程都有点云里雾里的,还有点浑浑噩噩的佟婉姝,长辈们择的几个婚期,她一直竖着耳朵听得认真,年底可以的,还有几个月的自由时光。 她选年底的。 佟婉姝还没能出声,手指被谢眷和捏了捏。 捏她做什么? 佟婉姝不理解地转头看向谢眷和,只见谢眷和清清嗓子:“八月的好。伯母伯父、母亲不约而同的合了同一天,合一个成双成对好吉祥。” “!!!” 八月份,只有两个月了! 佟婉姝无语地看向谢眷和。 日期也太紧了吧! 很多事情都来不及筹备吧! 他想做什么呀! 谢眷和又捏了捏佟婉姝的手心,冷静沉稳酌着一丝笑。 谢家几兄弟听着谢眷和一通言辞凿凿,都替他臊,不就是想要早点想把人娶进门么。 长辈们听了觉得不是没道理,佟家有话言权的长辈点点头,“眷和说得不无道理,同心同德,永结同心,小两口结婚后就图一个‘同’,才能够把小日子过顺畅、幸福。日子合在同一天,也不失为另一种天时地利人和的吉祥缘分。” 佟家长辈又道:“至于紧不紧凑,这个——”长辈看向谢家人。 四夫人立马表态:“亲家们,时间紧凑,婚礼不紧凑,我们保证办得妥妥的,绝对半点不委屈童童。我们谢家的小辈几乎都在这里,个个言听计从。” 谢小五的头点的最欢,就差举双手赞同了。 小叔叔娶了老婆,就没有那么多时间训他了。 余佩珍开始还觉得时间仓促,一番话之后,也觉得不无道理,主要图个吉利。 两家人不约而同的日子,不就是最吉利的好日子。 谢家的诚意她看在眼里,谢眷和这个人,她认,这几个月她没少做打听,个人私生活非常单纯,一丝一毫的复杂情感纠纷都没有。 余佩珍没意见,佟敬常更没有,他对自己选的女婿,向来很有信心。 长辈们一番琢磨之后,婚期一锤定音,阳历八月十五日。 被长辈们定下日子。 佟婉姝晕乎乎的,她的婚事就这样被定下来了,她真要跟谢眷和结婚了。 心里有点慌慌的,时间还这么紧凑,不踏实。 长辈们问在婚事上小两口还有没有什么想法。 佟婉姝没想法了。 一点都没有。 她满脑子都是婚期这么近,她没自由了。 然而身边的谢眷和背脊更为挺直了,还牵住她的手放在自己腿上,郑重道:“伯父、伯母,我想这个月先跟童童把证领了。” 第23章 你不想么。 “???” 他把婚期提前她忍了! 怎么还得寸进尺起来,还要这个月领证? 搞没搞错? 佟婉姝美眸里透着惊讶和愠怒,他想做什么! 为什么没跟她说领证的事? 谢眷和在她耳边低哄,“宝贝,我打了报告回来,在一个月内必须领证。” ???? 还有这规矩,还必须? 不会是诓她的吧? 还宝贝,好想抽这个男人,看来海上她说的话,他果然没听进去! 谈询在他们身后,听得清楚,添了句,“童童,我可以证明,眷和所说不假,是有这样的规定。打报告流程繁琐还非常麻烦!” 佟初樱用鞋跟踩了谈询一下,又剜了他一眼。 谈询疼得冷冷吸了一口气,面部扭曲地闭嘴,还不忘递了一个‘兄弟记住我的好。苟富贵,勿相忘’的眼神给谢眷和。 佟婉姝并不信,一只手悄悄地掐了谢眷和腰上好几下,不敢过于用力,怕把美甲掐翻了,受苦的只会是自己。 男人反笑,握住她的手,“别把手指掐疼了。” 佟婉姝不想理他,这男人小动作太多了。 长辈的目光都在他们身上,似乎在等佟婉姝拿决定。 她能说什么嘛,这么多长辈在,本来就是商讨他们的婚事。 狗男人是吃准了这点,才敢跟她玩先斩后奏是吧。 余佩珍目光在两人之间巡了一遍,笑道:“也好,领证时间依照眷和的意思。”婚期都定下来了,领证是应该的。两人磨合了小半年,也够了。他们家这个别别扭扭的小傲娇,她这个老母亲替她做决定。 佟婉姝委屈地看向家里最高掌权人,怏怏的。 “谢谢伯母成全。”谢眷和嘴角上翘了不知多少度,故作镇定且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