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淼:“做错了就道歉啊。” 杨予铭:“我不敢……” 母鸡忽然激动了:“咯咯哒咯哒……咯!!!” 杨予铭眨眨眼,看向余淼。 余淼尽职尽责地给他翻译,语气谦和:“你看起来就像那种如果不狠狠跌一跤就永远不会长记性的傻逼。” 余淼清秀帅气,看起来完全不像是会说出这种话的人。 杨予铭满面的泪水忽然止住,嘴唇颤抖着,看向一边满意点头的母鸡—— 他心中浮现出一个可怕的念头。 难道…… 难道真的连一只鸡都这么看不起他了吗! 纪天铭的出场果然引起了直播间的轰动。 吃瓜群众们奔走相告,只差没兴奋得敲锣打鼓—— 友友们友友们快来,啾啾宝宝的那个大帅哥三哥呦,竟然直接进民宿了!这下可有好戏看了,这节目刺激的哇,难道不比那什么斗鸡好看吗! 斗起来啊! 刚兴奋着,十点钟到了。 镜头一掐,直播间屏幕黑了。揣着瓜子板凳闻声而来的瓜众们差点没骂街。 傻逼节目组你还做不做人了! 没本事就别搞直播啊! 花啾昨晚哭得伤心,抱着哥哥的脖子怎么都不肯下来。 只好先跟哥哥睡了一个晚上。 第二天起来,纪天铭刚拎着瞌睡的妹妹到水池刷牙,就感受到一道冰冷又锐利的目光—— 他看过去。 苏瑶收回视线。 早餐时,他的饭只盖到碗底,纪天铭摸了摸肚子,正准备去盛—— 余淼抬起勺,皮笑肉不笑:“好吃吗?” 纪天铭点头:“嗯。” 余淼把勺重重放进锅里,扬长而去。 好容易吃饱了,到院里散步时,满脸正气的雍老看到挂在他脖子上布袋熊一样的宝宝,想说什么……又摇头叹了口气。 独自出门遛弯去了,背景凄凉。 “……” 纪天铭视线不着痕迹地左右扫扫,悄悄抱紧了怀里的崽。 有杀气。 与此同时,机场。 纪长一下了飞机,到达接机口,看见昔日的助理,唇角懒洋洋地一勾,抬手示意。 “纪哥哥哥哥!!!” 小胖激动得要命,声音简直要突破天际—— 引来不少注视。 他赶紧闭紧了嘴。 只是那些视线又落到他刚才喊的人身上。 男人戴着一副宽大的墨镜,口罩掩面,看不清面貌,但一身简单的衬衫西裤,倒是将他清瘦笔挺的身材完美勾勒出来。 ……大长腿往前一迈,皮鞋落地,简直像踏在围观者的心上。 路人们目不转睛。 无论男女。 而小胖已经在内心尖叫到失声—— 他纪哥果然是天生爱豆啊啊啊啊啊! 老东家回来了,苍天可鉴,他终于不用再被那些脾气差到爆的明星糟践了!!! 纪长一随着小胖回到保姆车上,口罩一摘,后视镜里显出一张年轻的脸,乌眉斜飞入鬓,鼻梁英挺,薄唇和微耷的眼总显出几分漫不经心。 领口随意扯开,喉结精致。 懒惫地往后一倚,整个人松弛下来,陷在车座里。 ……半充电状态。 小胖确定他现在没什么需求,直接打开ipad,戴上耳机,调出悠闲假日的直播间。 “在看什么?” 纪长一忽然问。 小胖眼睛一亮。 当即就充满分享欲、一五一十地把悠闲假日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讲给他听。 “前面那几宗都过去了,您可以后面再补,但纪天铭和杨予铭的双铭对决……” 纪长一眉头一跳,半阖的眼睛突然睁开:“……谁?” “纪天铭和杨予铭啊,纪哥听过?” 纪长一:“……” 他纳闷地点开手机,搜了一下倒霉三弟的名字,然后就看见无数的消息冒出来……还有那张长开不少的青涩脸蛋。 竟然真的是他。 纪长一陷入一阵诡异的沉默。 而小胖见他感兴趣,在旁边叭叭的,飞快地把整件事情给他讲清楚理明白。 恰巧直播间内兄妹俩出现了。 小胖连忙兴奋地拔掉耳机,送到他跟前。 “就是他俩,纪哥你快看!我啾宝超可爱的噢!” 纪长一敛眸,然后视线微顿,瞳孔不可思异地放大—— 屏幕上,他那个暴躁敏感的倔驴弟弟身上背了个筐,竟然在冲奶粉! 一边冲,一边还傻逼兮兮地往四周打量,像在提防什么。 纪长一没缓过神,屋子外面忽然又跳进来一个青年。 青年指着他弟就开始不忿地大骂:“你偷我的筐!” 他弟则是捂紧了背上的竹筐,迅速回击:“节目组的筐什么时候成你的了!” 青年气急败坏:“午饭你别吃了!” 他的傻逼弟弟:“不吃就不吃老子有的是钱吃外卖!” “……” 纪长一嘴角抽了抽,还没从这个玄幻的场景中回过神,忽然看见他弟身后的背篓盖子一抖,被顶到旁边。 ——露出一张圆圆的小脸蛋。 奶团子皮肤白软,大眼睛水亮,她四处看看,忽然对准直播镜头,眼睛眨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