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 颜嘉柔终于受不了了,眼圈红红的,美眸蒙上一层水色,可怜兮兮地道:“我错了哥哥……” “哦?”萧彻慢条斯理地道:“错哪儿了?” “错在不应该给哥哥下//。药……” “又错了宝宝。” 萧彻在她耳边闷笑一声,嗓音喑哑:“是错在不应该怀疑我不行。” 他动作极温柔地抚过她的脸颊:“既然知道错了,那么做错事,就应该接受惩罚,是不是?” 颜嘉柔:“呜。” 第89章 “做错事就要接受惩罚,…… 危险的气息越来越浓重,她下意识地就想逃,腰肢却被萧彻的大手箍住,他明明并没有用什么力气,她却半点都挣脱不了,只能软声求饶道:“哥哥……” “说了做错事就要接受惩罚,宝宝。” “你不是担心我日后不行满足不了你么,小兔有心事了,这怎么行,做三哥的,总得帮你打消这个顾虑才行。” 颜嘉柔都快哭出来了:“呜呜,没有……没有这个顾虑……” 萧彻轻笑了声,执起那只酒杯在她眼前晃了晃:“没有顾虑?那这个是什么?” 望着眼前的“罪证,”铁证如山,颜嘉柔一脸的心如死灰,但仍不忘垂死挣扎道:“爱你才会这样啊……” 本来就是,她是担心他总是蛇精,身子被她弄虚了,才会给他下药啊。若是不爱他,才不会管他死活呢!萧彻居然还要惩罚她…… 这么想着,竟涌上了天大的委屈。 萧彻挑眉,摩挲着她的下颌,要笑不笑地道:“爱我?你明知我对你不设防,你还随意轻信别人,给我下这种来历不明的药,若有人想害我,只需从你这里下手,必然无往不利,届时你便知追悔莫及四个字,究竟是何种滋味。” 颜嘉柔不服气地瘪起嘴:“我哪里有那么笨……” “我们颜颜不笨,”萧彻伸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子,一脸宠溺道:“只是自小,便不是太聪明。” “那怎么办呢……” “不用怎么办,小兔无忧无虑的不好么,我会永远保护好你,你什么都不必担心。况且笨一点,自然有聪明人替你做事,我们颜颜,天生便是享福的命。” “哼哼,别以为我听不出来,你是在拐着弯地骂我笨!讨厌死了。” “没人说你笨,”萧彻轻轻蹭了蹭她的脸颊,柔声道:“三哥的意思是说,便是不够聪明,也没什么。聪明一点固然好,可也有慧极必伤的说法,可见也不全然都是好处,既如此,何必非要聪明。我们颜颜只需要永远开心快乐便足矣。只一点,你要永远相信我,绝不能因为旁人的三言两语便怀疑我,知道么。” 颜嘉柔懵里懵懂地点了点头:“知道了,哥哥……” 萧彻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真的知道了么?不吃点教训,小兔只怕不会长记性。” 颜嘉柔瑟缩了一下,惴惴地问:“什……什么教训?” “你说呢,嗯?” 萧彻晃了晃手中的酒杯:“我方才说,要你往后不要轻信他人,你真的听懂个中意思,往心里去了么?还是只是随口敷衍我,小和尚念经,有口无心?” “便譬如这杯酒,你轻信了江湖术士的话,在酒里下了药,又怎知这药究竟有什么功效,是否对身子有损害?说不定是穿肠的毒药呢?” 小姑娘闻言小脸吓得煞白,连忙反驳道:“不会的……怎么会有毒呢?即便没有他吹嘘的功效,也总该不会有毒,我们和他无冤无仇,谋财便是,何至于害人性命呢。” “怎么不会?颜颜,你要知道,这世上根本没有他说的那种药,只需要区区一包药粉,便可一劳永逸,从此精力无限,哪有这样的药呢?若他真有这样的本事,只怕早成了太医院的院判,何至于还做区区一介游医?” “既是没有真才实学,全靠招摇撞骗,那他给你的药究竟是何种成分,谁又说得准,江湖术士,多的是下手不知轻重,不懂药性相冲之理,抑或是哪味药下重了,药死个把人,那也是常有的事。决不是你口中的‘何至于害人性命’。” 颜嘉柔脸色骤变:“这么严重……” 她这会儿难免有些后怕:“萧彻,还好你没有喝……对不起,你不要生我的气……”她微微扭过头,轻轻拽了拽他的袖口,眼圈立时便红了,可怜兮兮地道:“我不是故意的……” 萧彻爱怜地亲了亲她的唇角:“宝宝,没有怪你。只是这种事,终究还是得让你长个记性才是。” 颜嘉柔懵懂地看着他。 萧彻勾起唇角,把那杯酒放到鼻下轻轻嗅闻了。 熟悉的气味扑鼻而来,他微微眯起眸子,嗤笑了声:“这个倒不至于药死人,不过是一种烈性椿药罢了。” 颜嘉柔瞪圆了眼睛:“烈……烈性椿药?”她还是觉得不可置信,便忍不住多问了一句道:“你……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知道?自然,是曾经也险些中招了。” 颜嘉柔还想再问,但显然萧彻并不想多说。 他轻轻晃荡着手中的酒杯,慢慢笑了起来,一张脸俊美无俦,仿佛山中的精魅,妖冶中又透着邪肆,颇有几分蛊惑人心的意味,危险却又实在迷人:“好了宝宝,我方才说,总要让你吃点教训,才会长记性,可不只是说说。况且,做错了事,总该付出点代价,不是么?” “宝宝,我的意思是,惩罚时间,到了。” 话音刚落,他当着她的面,将那杯下了烈性椿药的酒缓缓喝了下去。 颜嘉柔猛地瞪大了眼睛,全身的血液都往上冲,一瞬间惊不能语。 萧彻是疯了么……他明知道那是什么,他居然还…… “宝宝是在担心我么?” “真善良啊宝宝。” 他慢慢笑了起来:“不过与其担心我,宝宝还是多担心多担心自己吧。” 担心自己?颜嘉柔茫然地看着他,不明白明明是他饮了药酒,为什么她要担心自己? 然而看着萧彻那双蓄满玩味笑意的眼眸,她恍然间明白了什么…… 萧彻他……根本就是故意的! 中了椿药,必然需要解药!解药在哪儿?她不就是现成的! 可萧彻他平日里就那般重玉,她再怎么努力地去蛮族他,到底是血肉之躯,终究还是会受不了,因此他也从不尽兴。若是中了椿yao,那还不将她。死在创上。 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后的颜嘉柔吞咽了一口口水,下意识地便想逃,可身子却已经被他腾空抱起。 萧彻抱着她大步流星地往前走,及至走到榻前,双手一松,将人扔在了柔软的榻上。 颜嘉柔陷进柔软的被褥之中,整个人还尚且未反应过来,男人便已覆压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