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头,我看这话一点都没错。我真怕你日后会着了小嘉柔的道,为她丢掉半条命。” “她?”萧彻不以为意地笑笑:“旁人也就罢了,她不过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丫头,她能害我什么。” 燕骁深看了一眼,喉结滚动:“那可未必。” 但到底也没再说什么,只道:“你说想要帮她治病,我确实有门路,我早年认识一个哑医,也在京城,据说曾经医治好过被白狐咬伤的女子,解除了其对男子的瘾念,只不过这事我也不过是听说罢了,究竟能不能成,却也不能保证。” 萧彻闻言沉吟道:“既能医好旁人,想必也能医好她,先试试。” —— 燕骁或有门路能够医治好她的怪病,将这件事告诉颜嘉柔之后,她整个人都非常兴奋。 激动之余,甚至踮起脚尖,双手环绕住他的脖颈,开心地道:“萧彻,你真好……” 到底是年纪小,从来都是喜形于色,半点都不知道遮掩。 许是兴奋过了头,竟搂着她昔日的死对头庆祝。 也或许是经过那日之后,她下意识地不再与他有男女之防。 毕竟再亲密的事都做过了,眼下又算得了什么。 等到她意识到不对劲之后,却已是来不及了。 想要往回缩的手忽然被他按住,萧彻挑眉,似笑非笑道:“哦?哪里好?” “这……”如今萧彻今非昔比,算是她的大恩人了,她自然不能像以前那样对他脾气那么坏,脑子转了一圈,她谄媚道:“哪里都好!” 萧彻看着她,翘起唇角,屈指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尖:“小机灵鬼。” ——“哪里都好”其实是最敷衍、最偷懒,最不必动脑筋的,因为只这般笼统地说一句就行,完全不必费心想具体到底是哪一点好。 却能哄得人心花怒放。 也偏偏,他就吃这一套。 只毕竟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萧彻自然也不会这般轻易地放过她:“既然我哪里都好,皇妹难道不表示一下么?” 这般说着,偏过头,修长手指轻点了侧脸,神情散漫玩味:“嗯?” 这分明,是在索吻。 如今她既然有求于他,自然不能明着拒绝他。 否则万一惹恼了他,他之前答应她的事,忽然反悔不认了怎么办? 况且他能帮她想办法治疗那个怪病,她也是真心感激他。 做妹妹的,感激兄长,亲他一口,也并不算什么。 颜嘉柔磨磨蹭蹭的,到底还是踮起脚尖,在他脸上蜻蜓点水般地快速印下一吻。 萧彻眸色瞬间变暗。 颜嘉柔亲完刚想退回去,一只大手便强势地掐住了她的腰,不容置喙地将她整个人往他那边带。 萧彻重重地吻住了她。 又是那种肆意掠夺她的气息、令她近乎窒息的吻,亲得她晕晕乎乎的,若非他托着她的腰,她几乎站立不稳。 颜嘉柔软绵绵地推拒着他,直到听到门外响起的动静,才恍然清醒似得,生出几分真切推拒的力道,着急道:“唔,萧彻,等会,有人来了……” 萧彻被迫停了下来,微微蹙眉,有种被人打断的不悦:“呵,这个时候来,还真是会挑时候。” 他说完亲了亲她的唇角,低头与她额头相抵,微微喘//息着。 眼中残留着未褪的情//欲,他看着她,嗓音低哑:“那你等会再给我……” 颜嘉柔美眸氤氲着水汽,浓睫轻颤,胸脯上下起伏着,气息还有些乱:“萧闻祈,你……” 门外传来燕骁的拍门声,等了这般久,他多少有些不耐:“三殿下,开门呐,薛止说你已经将清河公主带过来了,我这边也将哑医带过来了,不是替清河公主治病么,开个门还这般磨蹭,到底要不要治了?” 颜嘉柔有些焦急地推了推他,小声催促道:“萧彻……” 萧彻挑眉,却是慢条斯理地道:“颜颜,你还没回答 我呢。” 大有她不回答他,他便磨着不去开门的架势。 颜嘉柔无法,只能红着脸,咬紧唇瓣道:“我……我答应你就是……” 萧彻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似乎仍是不肯就这样轻易地放过她:“答应我什么?” 咬得狠了,嫣红的唇瓣齿痕宛然,颜嘉柔脸上一片淡粉,渐渐蔓延至耳后颈侧,她强忍着羞耻道:“答应……答应等会……等会给你……” 萧彻这才满意地笑了,奖励似得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小兔真乖。” 第42章 “我会是你的药。”…… 燕骁进门后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颜嘉柔脸上残红未褪,水眸湿//润,有些羞怯地藏在萧彻的身侧,唇瓣上还残留着淋漓的水光。 燕骁愣了一下,有些不自然地咳嗽了一声:“你们……我是不是打扰你们好事了?” 此话一出,颜嘉柔明显瑟缩了一下,脸上红潮更甚。 萧彻回头安抚地看了她一眼,转头看向燕骁时,目光便冷淡下来,只道:“燕骁,不会说话可以不说。” 他越过他望向他身后的哑医:“大夫既然请来了,燕骁,你又不会看病,留在这里做什么。” 燕骁:“…………” 燕骁:“得,过河拆桥是吧,好你个萧闻祈,我从前怎么没发现你是这么个见色忘友的人呢!”说完愤愤地出门了。 在诊断的过程中,颜嘉柔十分紧张。 一来是紧张自己的怪病究竟能否被治愈,万一连游历四方、见多识广的燕骁带来的这位哑医都束手无策,那她又该怎么办? 二是她得了这种难以启齿的怪病,到底是见不得人的,她平时遮遮掩掩,唯恐被他发现,连太医也不敢瞧,虽然也是因为她心里清楚即便看了太医也是无用。 但燕骁请来的哑医毕竟不一样,他曾经医治好其他被白狐咬上的女子,说不定也能治好她。 她说什么也要试一试。 只是这样一来,这世上就又多了两个人知道她得了这样一种怪病,一种对萧彻欲罢不能的怪病。 尽管这是为了治病才不得已让他们知道,可她还是觉得万分羞耻。 在这几个人中,唯有萧彻算是跟她最亲近的人。 在这种时候,她也变得最依赖他。 便闭着眼睛,将手腕递给那名哑医,她则伏靠在萧彻的怀里,紧张得连眼睫都在不可抑制地颤动。 像是察觉到了她的紧张,萧彻一只手臂虚虚拢住她,柔声安慰她道:“颜颜,别怕,即便治不好这个怪病,也没关系。” 他道:“我会是你的药。” “你想要我身上的任何东西,我都不会拒绝。” “我永远,会是你的药。” 很多年后,这句话依旧牢牢地被她记在心底。 想